曲治堯早就從浴室洗好了澡出來,先去陽臺打了兩個電話解決公務,然后回到房間,躺到床上又睜眼瞪著天花板瞪了一會兒,半天沒有等到張景,不覺又好氣又好笑。
他輕輕的下樓來到院子里,發(fā)現張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靠在院子里的長椅上,就這么坐著睡著了,聽到他的腳步聲,猛地睜開眼,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呆愣。
曲治堯直接坐過去,伸手拉起張景,將她帶上樓,直接帶回臥室。
“你躲什么?!鼻螆虻吐曊f,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張景只覺得臉和脖子都漲紅了。
無論她怎么不習慣,都已經改變不了他們之間實質關系的改變,現在年輕小姑娘都已經開放戀愛了,她都二十八歲的剩女了,還忸怩作態(tài)有什么意思,這么想著她瞥了他一眼,故作鎮(zhèn)定的說,“今天爬山好累,我本來想坐在椅子上歇一會的,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br/>
曲治堯不打算戳穿她,悶笑一聲,先上了床。
張景一見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就發(fā)窘,跟要上刀山下油鍋似的,東摸摸西摸摸,耗了一會兒時間,才爬上床去,背著曲治堯,貼著床沿閉上眼自我催眠。
曲治堯正用手機郵箱處理文件,見張景上了床,便將手機擱在床邊的書桌上,順手關了燈,伸手將縮在床沿恨不得掉下去的傻姑娘摟在懷里,胸腔震動,發(fā)出低低的笑聲,“我就這么可怕?避我如洪水猛獸?!?br/>
你是大爺,你不可怕誰可怕?
張景干脆把頭埋在他懷里,緊閉雙眼,裝作熟睡,不管頭頂的人是悶笑還是說話,都不能干擾她!
睡衣有些寬松,她這么一低頭,一側身,胸前的已經露出雪白的肌膚,以及那一道令人無限遐想的溝。隱隱的清香氣息來回繚繞著曲治堯的鼻息,經受視覺嗅覺雙重考驗的他只覺得身體瞬間膨脹。
知道懷中的傻姑娘根本就沒有睡著,曲治堯有些強勢的將懷中的身體放平,一翻身,覆了上去。
“喂,你怎么這樣啊,我要睡覺?!痹僖惭b不住,張景不得不睜開眼試圖推開身上的人,雖然那種感覺是挺讓人回味無窮,可是她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就不能讓她好好睡個覺啊....
曲治堯正值氣血方剛的年紀,之前又壓抑太久,過著禁、欲樣的生活,現在終于能嘗到甜頭,沒什么顧忌了,便是一發(fā)不可收拾,將這個傻姑娘壓在身下,粗糲的大手撫上那細膩白皙的肌膚還是令他的身體興奮到了極致。
他雖不是身經百戰(zhàn),情場老手,但男人本能如此,三下五除二便將她的衣服給剝離,熟練的用舌尖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探入其中,勾著她的舌,被迫與他共舞,口舌交纏間,只余急促的喘息聲房內彌漫。
張景雖然心里有所準備,但還是被曲治堯的急切粗魯般索取嚇到,急切的熱吻讓她根本應接不暇,勉強急促呼吸,下意識用雙手拍打他的后背,提醒他溫柔一點。
曲治堯只當她是在小打小鬧的反抗,哪容得下她的掙扎,捉住她的手按過頭頂,熱吻順著下頜,前頸,一路向下,柔滑而濕潤的觸感,挑撥到哪里,她的身體就麻癢到哪里。
他一邊急促而紊亂的呼吸,一邊用唇舌緩緩捕捉到她晃動的酥胸,含住那小小的蓓蕾,用舌頭輕輕的挑逗。
一陣高壓的電流傳到指尖,電的張景全無知覺,一陣陣酥麻從他含住的地方鉆進心口,又竄遍全身,難挨的火熱焚盡她的理智,她忍不住意亂、情、迷的輕、吟出聲。
強烈的渴望在他身體下方凝聚,如火如荼,他再也按耐不住,一手解開身上的褲子,有力的大手拖著她的膝蓋內側拉開,幾乎沒有什么猶豫,便抵住了她的柔軟,身體一沉進入她的身體。
雖然下面漸漸能容納他的尺寸,但仍有些不適,張景緊緊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不敢看他。
曲治堯來勢洶洶地將她的兩只手按在頭頂,幾乎沒用多大力氣與她的身子交纏,張景的身體隨著他的起伏而晃動著。
“小景,看著我?!鼻螆蛞贿叴⒁贿叺偷偷恼f。
“不習慣...”
“以后會慢慢習慣!”猛的一撞,他沉聲說。
......
“小景,我這是在愛你,不要害羞。”語畢,他漸漸加快了速度,良好的體力讓他面色不改,漸漸的,張景意識模糊,口中也溢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
此刻,曲治堯前所未有的覺得自己做的事正是對她疼愛,聽著她口中的吟、哦,恍惚間頓覺身下暴漲,一種疼到骨子里的快感讓他瞬間爆發(fā)。
“小景,我愛你....”汗水混著粘膩的液體交織在兩人身體之間,一場□下來,張景完全癱軟在他的身下,而他霸道的堅硬仍停留在她的體內,灼熱粘膩,她試圖推開身上緊壓著的男人。
可她稍一有動作,身上的男人便悶哼了一聲,四肢緊緊箍住她,稍加歇息便又卷土重來。
沒有人打擾,再無顧忌,這一夜不知反復了多久,直到張景累的昏睡過去,曲治堯這才草草清理了兩人的□,饜足的摟著她就那樣睡去。
張景清晨起來的時候腰疼的厲害,昨天爬了一天的山,晚上有折騰這么晚,全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似的難受。
難得曲治堯還未醒,等張景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朦朧著眼睛照著鏡子梳頭的時候,脖子上還隱隱留有曲治堯昨晚留下的痕跡,她再也忍不住在心里罵出聲,肇事者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醒了,正側躺在床上盯著她看。
張景被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很快弄的不好意思,匆匆扎了頭發(fā),等他一眼,蹬蹬蹬的下樓去。
等下了樓,她這才發(fā)現外面正下著小雨,曲叔曲嬸年紀大了,起的都很早,曲叔正陪著小恒下象棋,曲嬸在廚房忙著做早飯,見她下來了,招呼她洗漱準備吃飯。
張景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比老兩口起得晚,還要他們來做飯照顧。
曲嬸似乎看出了她的別扭,出聲安慰,“沒事,你看阿堯不是到現在還沒下來嗎?我們都知道城市里和鄉(xiāng)下作息時間不一樣,你曲叔還特意囑咐我不要打擾到你們?!?br/>
等張景洗漱好,剛走到廚房門口,曲嬸就推她出來,“這里的活你做不來,你陪他們去下象棋吧,小恒這孩子聰明著呢!”
小恒聽見有人在叫他,在堂屋里喊她,“媽媽,你過來幫我一下,我斗不過爺爺?!?br/>
張景只好去陪小恒,三人正下得起勁的時候,曲嬸飯做好了喊他們吃飯,曲治堯正好也從樓上下來了。
因為下雨,曲叔曲嬸不去花棚忙,所以吃完飯之后,三人局自然而然就變成了四人局,曲嬸在一旁一邊納鞋底一邊觀戰(zhàn),偶爾想說兩句,還被曲叔一句‘觀棋不語真君子’給頂回去,可惜的是曲嬸沒讀過什么書,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或者就是故意的,仍是想說就說,氣的曲叔牙癢癢,即便沒有城里的娛樂活動豐富,可一家人在一起仍是其樂融融。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趁著天氣好的時候就去幫曲叔曲嬸整理花圃,下下田地,或者沿著溪流轉過大山....歡樂的日子總是轉瞬即逝,他們終究沒能在這里待過一個星期,因為美國那邊急著要彭怡帶小恒過去。
小恒離開那天,她和曲治堯都沒有去機場送他,不是他們不送,而是小家伙不愿意,“小恒要記住爸爸媽媽開心的樣子,不要記住你們因為小恒離開而難過的樣子?!?br/>
這孩子懂事的模樣讓張景既心酸又欣慰,打起精神,瞇起眼睛強笑,“就算到美國了,也要記得多跟我們打電話,還可以視頻,知道嗎?”
“嗯!小恒會記得的!”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小恒離開時的不舍也漸漸開始被醫(yī)院忙碌的生活給沖淡,休假歸來之后,之前留下的許多病例全部都要看都要補,張景現在做的最多的就是機械式的加班,無休無止盡的加班。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曲治堯的日子也不好過。首先老宅那邊,司令夫人知道了她這么多年來竟然是給別人家養(yǎng)孩子,一氣之下生病住院了。
曲治堯本來工作就忙,現在更是公司醫(yī)院老宅三頭跑,人累的不成樣子,可偏偏耳根還不得清凈,司令夫人每天都叨念他,怎么會幫別人養(yǎng)孩子,命令他趕緊正兒八經的找個孫媳婦回家,而母親更是被這件事氣的不行,在一旁推波助瀾。
只有夜深人靜了,他才有片刻的安寧,就像現在,他躺在陽臺的躺椅上,點了根煙,滿身的疲憊隨著煙霧卷走,張景那張清秀的笑臉在腦中越來越清晰。
曲治堯原本是想等時機成熟了,再帶張景回老宅,可眼下他不得不先將她帶去給奶奶看,反正奶奶當年就很喜歡她,這他倒不擔心,他唯一擔心的母親。
自己的母親,他再清楚不過,脾氣根本談不上溫柔,甚至有點強勢不好處,如果娶張景進門之后,那迎接她的絕對不是和風細雨,不知道張景這個傻姑娘愿意陪他一起面對嗎?
曲治堯熄滅手中的煙,拇指按了按太陽穴。
有他在,還能照顧不了張景這個傻姑娘嗎?不知道為什么,他莫名的就相信她能夠陪他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說句題外話,話說乞丐為了寫床戲,特意拉某人陪乞丐看AV,看著看著乞丐的職業(yè)病又開始犯了,扯著某人的胳膊說,“手指有細菌,不洗干凈就往那里塞,婦科病就是這么來的.....你看這女的長痔瘡....這男的包皮過長,里面可定包了不少細菌....”
最后某人奔潰了,“以后這種東西不要再故作害羞要我陪你看.....”
吼吼~~~乞丐素個惡趣味滴人?。?br/>
最后球撒花,球收藏,球留言,俺先親親,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