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用很輕蔑的眼神看著蕭魅,說道:“我要對付的是整個殺天教,而你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殺了你對于我而言,意義不大,殺天教行蹤隱秘,并不好找,而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所以我想利用你,找出殺天教的總壇位置?!?br/>
楊凡說得很直接,這本該是一件秘密的事情,說出來之后,蕭魅怎么可能還會上當。
蕭魅冷笑道:“你即便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總壇的位置。”
楊凡:“我怎么會殺你,我楊凡還從來沒有殺過女人,更別說還是如此漂亮的女人,只要你活著,總會跟殺天教的人聯(lián)絡(luò)的,而我,只需要盯著你就行了。”
蕭魅:“就算殺不了你,那我可以選擇直接逃跑?!?br/>
楊凡笑道:“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絕不阻攔?!?br/>
蕭魅站起身,走到門口,見楊凡并沒有阻止,心里頭反而沒底了,疑惑道:“你究竟玩的什么花樣?”
楊凡笑道:“你可聽說過清風山莊?”
蕭魅嗤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清風山莊,都是你在武林大會上瞎說的?!?br/>
楊凡:“你可知道清風山莊的副莊主是誰?你再想想,何三帶了那么多人在孤望峰襲殺我,而我沒有帶任何兵士,為何死的是他?”
蕭魅心里也有些納悶,楊凡的武功雖高,但要同時對付那許多高手,真是很難做到,開口問道:“莫非是凌戰(zhàn)天在暗中幫你?”
楊凡笑道:“看來你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凌叔叔其實一直在暗中,你若不信,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
蕭魅收回腳步,如果凌戰(zhàn)天真的在暗中,那自己還真的難以躲過他的追蹤,基本沒有什么希望逃脫。
蕭魅突然回過身,展顏一笑,坐到榻上,笑道:“那我聽你的,我不走了?!?br/>
蕭魅拿不準楊凡是不是在嚇唬她,但是她一旦離開,刺殺任務(wù)就算是失敗了,而且說不準真被人跟蹤,泄了殺天教的秘密,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留下來,想看看楊凡究竟有何陰謀?
楊凡笑了笑,向著木榻走去。
何曉玲連忙攔住:“楊凡,既然確定了她就是殺天教派來刺殺的,我替你殺了她。”
楊凡搖頭道:“一個小人物而已,殺他沒有意義?!?br/>
蕭魅冷哼一聲,這種被人輕視的感覺,確實讓她很不爽。
楊凡嘴上這般說,其實心里可一點都不敢輕視,殺天教何三刺殺自己已經(jīng)失敗,這時刻派出來刺殺他的人,身份地位只怕不會比李泰低。
何曉玲蹙眉道:“楊凡,她是殺天教的人,難道你真要留她在房里?”
楊凡微微皺起眉頭,本來留她在房里只是為了試探,如今試探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不過楊凡心里有自己的計劃,殺是舍不得殺的,留下來總要好好安置,放在自己房里肯定是不行的,萬一睡著了,她真摸起來把自己干掉,那可就虧大了。
“那該怎么安排才好?”
何曉玲:“讓她去我房間吧,我看住她。”
楊凡搖搖頭,他不知道蕭魅武功如何,但是他肯定不放心把她跟何曉玲放在一起。
蕭魅脫掉靴子,將被子往身上一扯,嬌笑道:“我不管,反正我今晚就睡這里了?!?br/>
蕭魅對楊凡的看法已經(jīng)改觀,根本就不是情報中所說的貪花好色之徒,因為自己的先入為主,導(dǎo)致步步落入被動,現(xiàn)在她要想辦法扳回一局才行,不然那驕傲的心靈可就太受傷了。
何曉玲蹙眉道:“你這女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br/>
蕭魅無所謂的揚揚眉:“什么叫我不要臉,明明是楊大人把我?guī)нM來的。”
楊凡無奈的笑笑:“就讓她住這里吧,我出去找個地方湊合一下?!?br/>
楊凡推門走了出去,如今已是深夜,楊凡找個了空著破房間走了進去,他打算去試煉地過夜,順便找找那霸王熊。
何曉玲跟著走了出去,看著楊凡進入破房子里面,心里不由一陣不忍,跟上前去說道:“天氣很涼,要不你去我屋里吧?!?br/>
楊凡愣了愣,回頭問道:“那你去哪里?”
何曉玲臉色一陣尷尬:“可以……一起,但是,你……”
何曉玲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自己之前好像還說過要為楊凡生孩子的話,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心里面卻是緊張得不得了,說話也變得不利索。
楊凡微微笑道:“我知道,走吧,外面冷?!?br/>
蕭魅一個人留在楊凡房里,睡得有些不踏實,總覺得黑夜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這楊凡真的走了,一點也沒有限制她的自由,是他傻,還是他太自信,蕭魅有些猶豫,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偷偷離開?想著想著,一陣倦意襲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楊凡跟著何曉玲來到何曉玲的屋里,關(guān)好門窗,氣氛立刻變得尷尬起來。
何曉玲抿著嘴說道:“要不,你先休息,我在這里守著就好?!?br/>
楊凡揭開被子,聞著淡淡的香味,笑道:“一起吧?!?br/>
何曉玲紅著臉不敢過去:“我還沒做好準備?!?br/>
楊凡笑道:“休息而已,需要有什么準備嗎?還記得小紅那日在我榻上休息嗎,她也沒做什么準備?!?br/>
楊凡走去,拉著何曉玲走到榻邊上:“你睡里面還是外面?”
何曉玲身子收了收,低聲道:“我睡里面吧?!?br/>
何曉玲快速的爬上榻去,然后縮進被子里,面對著墻壁,身子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緊張。
楊凡輕笑一聲,脫靴上去,坐在床頭思索,自己時間不多了,很多事情,應(yīng)該好好計劃一下。
何曉玲久等不見楊凡有什么動作,便慢慢沉入夢鄉(xiāng)。
楊凡思考了一晚上,為這剩下的一年做計劃,如果是剛來這個世界,他根本不會去想這些事,但是現(xiàn)在,他有朋友,也有親人。。
睡夢中的何曉玲終于翻過來身子,感受到了楊凡那邊的溫度,緊緊的靠了過來。
楊凡微微笑了笑,心地善良的女人,應(yīng)該被善良的對待,但是善良的同時,應(yīng)該學(xué)會保護自己,楚清歌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楊凡也有些拿不準,看不透的人才真正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