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在嗎?
伊川:?
肖肖:哈哈,大懶貓,這么好的天氣,快來看日出??!
伊川:我這里還是深夜呢!
肖肖:夜貓子,又熬這么晚,挨罰了吧?
伊川:沒有,沒有,在欣賞你的博客呢!嘻嘻!
肖肖:深更半夜的,老盯著美女的博客,小心嫂子饒不了你。
伊川:怕什么,又不是看……
肖肖:你敢往下說!
伊川:不敢了,
肖肖:我們的伊川是個純潔善良的好孩子,從來不說臟話,從來不做干壞事,對不對?
伊川:我暈,不是還沒說什么嗎?早晚不是被你嚇死就是被你捧殺。我很敏感的!
肖肖:是嗎?你竟然說自己敏感?以前怎么沒注意你這個優(yōu)點呢?
伊川:我開玩笑的。
肖肖:等等,別打叉,太陽出來了,跟著我一起想象吧。金光閃閃的海面上,一團紅通通的火球冉冉升起,在鋼青色的天空中散發(fā)著寂靜的熱力,揮灑出幾朵羞澀的朝霞……如情人的眸子正在睜開,……天與海的連線漸漸模糊,……朝陽如新浴的女子,從遙遠的海水中浮起,……又將海上的一切籠罩在一片迷離的目光之中?!F(xiàn)在,我已經(jīng)被朝暉所覆蓋,陽光穿透了我的身體,在沙灘上投下了美麗的影子……伊川?
伊川:??!我還在!稍微有點睏!
肖肖:要堅持??!這么好的時刻沒有你的陪伴太可惜了!
伊川:行,沒問題!
肖肖:好孩子!剛才聊到哪了?對,敏感。我記得你說過自己很鈍感的。
伊川:嗯,我現(xiàn)在就很鈍感,而且越來越鈍感了。
肖肖:給我撐住,求求你,就這一次!
伊川:好的,沒問題?;叵肫饋恚郧暗拟g感可能是一種無知,現(xiàn)在的鈍感則可能是麻木。
肖肖:或者說,以前叫少不更事,現(xiàn)在則是審美疲勞全文閱讀。
伊川:大概也許差不多吧。
肖肖:貧嘴,看來蠻清醒的。
伊川:被你鬧的唄。不知為什么,我很容易感到興味索然,這跟工作狀態(tài)沒有關(guān)系,往往發(fā)生在對某樣東西想通之后。
肖肖:我猜這就是你鈍感的源頭。
伊川:我也是這樣想的。中醫(yī)說:通則痛,痛則通。我恰恰相反,根本感受不到那種想通后的暢快。
肖肖:這應(yīng)該叫什么呢?……思想的焦慮?
伊川:可為什么想通了反而仍然感受焦慮呢?
肖肖: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盡管你自認為想能的事情,可能正證明了你的某種擔心,或者你的想通之后,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問題,并因此產(chǎn)生了更大的焦慮?許多哲學家就是這樣進入一種類似死循環(huán)的邏輯怪圈里,以至于發(fā)了瘋,甚至走上死亡之路。
伊川:你這樣一說,我覺得明白多了。忽然想起件事來,國內(nèi)剛興起上網(wǎng)那么,我認識了一個網(wǎng)友,那時還不像現(xiàn)在這樣可以方便地使用聊天工具,我們只是通過郵件你來我往,可惜很快就失去了聯(lián)系。她叫玲兒,大概是根據(jù)游戲里的人物起的名。有一次玲兒對他我說,她很喜歡讀書,尤其是哲學、歷史、社會方面的,并列舉了好幾個書名,當時我就愣了。
肖肖:嘿嘿,一定是想故弄玄虛,假裝深沉,糊弄小姑娘,沒想到遇到真正的哲學家,露怯了吧?
伊川:呵呵,有可能。當然我就想,哲學真是太深奧了,連一個小姑娘都能鉆得那么深,我才懂得多少?。『髞砜吹脮蕉?,越是覺得不可思議,如果有個人窮其一生弄懂一個問題就夠偉大了。
肖肖:所以我們古人才刪繁就簡,用一個“道”字概括世界上一切規(guī)律。別管我的,你接著說。
伊川:你說的可能有些道理,只是我還沒認真思考。不過,你倒是啟發(fā)了我,也許是自己的方法不對。如果只是沉浸于某個問題或某個領(lǐng)域里,自己因為看不到希望因而畏首畏尾,以至于倒逼得靠強化鈍感來保護自己,那哲學就變得可怕了,就不是一門關(guān)于人的學問了。因此,還是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才能更加清晰地想明白問題,這樣才能真正實現(xiàn)痛則通、通則痛的快感。對不對?
肖肖:你簡直把我繞暈了,我哪想過這么多高深的東西。其實你說的很多道理,本來都是很淺顯,但在一定情境下又非常深奧,有的人會想到,有的人則想不到而已。說到底,可能只是個方法問題。
伊川:對,就是方法問題,當然是還要看學識和靈感。
肖肖:又吹上了,祈禱你再次遇到那個叫玲兒的女孩。先謝謝我?guī)湍憬鉀Q了伊川哲學之痛吧!
伊川:何止要感謝,敬仰之情簡直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
肖肖:好啦,好啦,快收起這一套吧。真奇怪!這么晚了嫂子還不來催你!
伊川:我在單位加班,她催也沒用?。?br/>
肖肖:我說呢。你忙吧,我去享用早餐嘍!
伊川:好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