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湘藍(lán)忍無可忍,有脾氣當(dāng)然要撒出來了,所以她從教務(wù)處出來以后去了教室找他,人不在,去了籃球場也沒看到,所以只好打電話問了吳昊宇,合著女生可以進(jìn)入男生宿舍樓,5分鐘后,她就沖到了寒健的宿舍門口。
門沒關(guān),她先還是敲了敲門,但沒反應(yīng),所以就大著膽子推門進(jìn)去了,進(jìn)去以后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房間里也就只有一張床,還有專門的衣柜、書桌、電腦桌、書架這些,都差不多可以媲美超小型單身公寓了。
冷湘藍(lán)忍不住在心里對他鄙視了一番,果然皇親國戚就是不一樣。
突然,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冷湘藍(lán)自然尋著聲音就看了過去。
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光著上身,僅穿一條四角底褲的少年就這么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少女出奇沒有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但是反應(yīng)迅速地轉(zhuǎn)過了身,少年一臉莫名的神色,自然是沒看到少女臉上突然泛紅的臉色,但下一秒?yún)s聽到了她比往常聲音高了很多分貝的指責(zé):“寒健你是不是有病???衣服都不穿?!?br/>
少年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再抬頭的時候還是邁著精瘦健美的長腿往衣柜走了去,神色晦暗不明:“可能你要搞清楚狀況,這是男生宿舍樓,你現(xiàn)在在我宿舍里,還有,沒有禮貌直接闖入的人也是你,所以你說誰有???”
他這么一說,少女的臉迅速紅到發(fā)燙:“我找你有事,你……你先穿衣服?!?br/>
少年斜睨了她一眼,反而把伸手拿到的衣服又掛了回去:“你先出去?!?br/>
她聽話的紅著臉出去了。
過道里來來往往總有男生經(jīng)過,她更是沒辦法坦然的站在門口,于是退到走廊邊上,看著遠(yuǎn)處在籃球場里運(yùn)動的男生和圍在旁邊起哄叫嚷的男男女女,努力想忘掉剛才剛才看到的畫面,可偏偏他那白得晃眼的皮膚和繃得很緊的流暢線條就跟魔怔了似的,特別那勁瘦的腰身和身上那條更襯得他皮膚白得發(fā)光的黑色短褲……那畫面怎么都揮不去,于是她臉燙得更厲害了。
兩分鐘過去,里面沒一點(diǎn)動靜,渾身上下不自在的少女已經(jīng)有點(diǎn)站不住腳了。
待三分鐘過去,尷尬更甚,為了顯得讓其他男生覺得她等在寒健宿舍外是事出有因,于是故意大聲‘解釋’著出聲:“寒健,你穿個衣服這么久,難道還要化妝嗎?”
得,投向她的異樣眼光好像更多了。
冷湘藍(lán)不自在抬起手蹭了一下鼻尖,過了片刻,又有點(diǎn)不自在地摸了下頭發(fā)。
而里面,少年正系好最后一粒紐扣,聽到門口冷湘藍(lán)的話,就這么頓住了,看著穿衣鏡里面的自己穿了正式的襯衫,休閑的深色西褲,甚至腳邊都擺好了準(zhǔn)備穿的黑色皮鞋。
門口又傳來敲門聲:“寒健?”
他眉心微皺,動手又一粒一粒解了襯衫紐扣……
又是一個漫長的三分鐘以后,少年才去開的門,面色不悅:“催魂嗎?”
少女臉上紅暈已褪,看到他只是換了一套洗干凈的校服,還是帥氣逼人卻又懶洋洋的樣子:“說吧,什么事。”
“教導(dǎo)主任說下周校會上對我通報批評?!?br/>
“所以呢?”
少女抬頭看著他一臉匪夷所思,他這么置身事外也真的好意思?于是要求道:“你是皇親國戚嘛,能幫忙搞定的對不對?!薄?br/>
少年眉毛一抬:“我為什么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