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坤的兄弟羅威是隔壁海市的暗界之首,雖說兩人近些年來屬于王不見王的關(guān)系,輕易不會見一次面,但他們偶爾也是會有聯(lián)系的。
最主要的是,兩人年輕的時候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屬于過命的交情。
前兩年羅威結(jié)了婚,準備洗白,也一直在積極地和他的妻子造人。奈何都兩年多過去了,他妻子的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兩人去了醫(yī)院做檢查,醫(yī)生給出的診斷結(jié)果是他不行。
前段時間蘇坤偶然和羅威碰上了,羅威郁悶之下就喝多了,跟蘇坤吐了一肚子苦水,其中大部分都是關(guān)于難言之隱的。
同為男人,蘇坤能理解羅威的郁悶,就想到了葉蕭。
生怕葉蕭還對之前在蘇家的事情有陰影,他趕緊拍著胸脯保證到:“葉先生放心,我這個兄弟雖然名聲不太好,但絕對拎得清,類似在蘇家的那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
“你們看著安排時間吧,什么時候安排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br/>
蘇坤喜出望外,很快就定下了時間,第二天上午十點!
其實他是想讓羅威自己過來找葉蕭的,畢竟葉蕭在他的心目中就是神,請神出手治病還要親自上門什么的,太掉價了!
卻被葉蕭拒絕了。
正好他也想去一趟海市,想去看看晴晴表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之前在訂婚典禮上鬧得就很不愉快,后面吳文瀚又因為自己失去了工作,也不知道晴晴表姐有沒有受影響?
第二天十點,葉蕭準時到了海市的一家酒店外,羅威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果然就像蘇坤說的那樣,羅威雖然長得兇神惡煞,看著不像好人,但整個治療的過程都非常配合,除了有不懂的問題他開口問了幾句之外,就沒有再說什么廢話。
這樣的患者,著實是很讓人省心。
因為羅威的配合,葉蕭診斷和治療起來也很順利。
羅威之所以會無法生育,是因為早年受了暗傷,傷到了底子,說白了就是虛了。
雖然他的肌肉非常精壯結(jié)實,人看起來也很有威懾性,但那都是表象。
他的身體底子是虛的,其中虛的最厲害的就是腎臟,這就導(dǎo)致了他不但米青子的質(zhì)量很差,就連正常的如夫妻生活都會受到影響,不能長久。
葉蕭給他扎了五行針調(diào)理內(nèi)部平衡,又開了活米青子的藥,只需要連續(xù)扎針三天,再連續(xù)按時服用一個月的藥物,就可以要孩子了。
這種事的見效速度不如給那些重病的病人治病的速度快,不過羅威沒有任何懷疑,恭敬地把葉蕭請進了頂層的另外一套總統(tǒng)套房,還想給葉蕭留兩個身材火辣的妹子貼身伺候,卻被葉蕭拒絕了。
羅威也不勉強,笑道:“葉先生難得來海市一次,今天我來當向?qū)В瑤煤棉D(zhuǎn)轉(zhuǎn)!”
葉蕭搖搖頭:“不用了,我等會兒要去見個人,她的父母在權(quán)府工作,要是讓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不太好。”
表姑王芳和表姑父兩口子現(xiàn)在都是18級的權(quán)府工作人員,表姐李晴雖然不在權(quán)府工作,但受表姑兩口子的影響,肯定也認識不少人。
葉蕭不想讓她不高興。
羅威一愣,不過很快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好的好的!”
葉蕭打聽了一下附近的商場和禮品店的位子,就只身離開了酒店。
“我記得表姐喜歡吃萬香齋的肉粽子。”略一思索,葉蕭就決定好了要買什么禮物。
正好附近的一家商場里就有萬香齋的連鎖店,他看了一眼路線就徒步朝著那家商場走去。
經(jīng)過一家女裝店的時候,他眼角余光無意往里面一掃,竟然看到了吳文瀚。
吳文瀚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但卻不是晴晴表姐,而是另外一個年輕漂亮的陌生女人。
晴晴表姐屬于那種大家閨秀的類型,十分溫婉知性。
但這個女人卻穿著辣妹裝,露出來一大截的腰間還紋著紋身。
葉蕭對紋身的女人沒什么惡感,但那女人竟然抱起了吳文瀚的胳膊,還用胸前不算突出的肉使勁蹭!
面對女人的這種行為,吳文瀚不但沒有反對,也沒有推開女人,反而還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甚至伸手在女人的胸前掐了一把。
葉蕭想了想,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然后撥通了李晴的電話。
“葉蕭?”電話那頭傳出了李晴有些疲憊的聲音。
葉蕭聽出她聲音里的不對,沒急著說吳文瀚可能劈腿了的事情,轉(zhuǎn)而問道:“表姐,你聽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那頭的李晴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沒事,倒是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葉蕭緊盯著女裝店,只見女人一口氣買了五條裙子,刷卡的人卻是吳文瀚。
然后,這倆人就親密地離開了服裝店,朝著對面的一家酒店走了過去。
“表姐,我有點事來了海市一趟。”葉蕭斟酌著用詞,問道:“對了表姐,表姐夫他有什么關(guān)系特別好的姐妹嗎?”
“沒有啊,他是獨生子?!崩钋缫苫蟮溃骸澳阍趺磿@么問?”
葉蕭猶豫了一下,才實話實說道:“我在一家女裝店看到他了,他給一個陌生女人買了五條裙子,現(xiàn)在兩人去了對面的商務(wù)酒店。”
出軌這種事情,不管他再怎么斟酌用詞都沒有辦法美化,也沒有辦法消弭它所造成的傷害,倒不如直接點,還能節(jié)省時間。
“不可能!”李晴的語氣突然拔高。
葉蕭皺眉:“我親眼看到的,我這里還有……”證據(jù)。
不等葉蕭說完,李晴就打斷了他:“葉蕭,我對你們家不薄吧?你媽生病住院,其他人都不愿意搭理你們家,只有我不顧我爸媽的反對,每隔一段時間就接濟你們家一次,你沒有忘記吧?
雖然那些錢你后來都還給我了,但你也不能否認,如果當時沒有我的那些錢的話,你媽根本就等不到治療,你們一家子也有可能會餓死,這一點你承認吧?”
“我不否認。”葉蕭道:“我也從來沒忘記過你的恩情。”
不然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惦記她。
“那你為什么這么看不得我過得好?為什么非得把我的生活攪得雞犬不寧不可?”李晴突然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