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不過這只是一件下品人寶,而且里面有丹元秘境高手種下的jing深烙印,是蘇啟倫的,想來是讓蘇波心拿來對付你的?!惫盼仔Φ馈?br/>
“肯定是了,蘇波心死的可真是夠冤。他本身心胸狹窄,被我戲耍三次更是徹底暴怒失去冷靜,甚至是忘記了使用這件人寶,如果他一出來就施展這盞燈,那我恐怕早就被他殺死了。”
盤十方想想還是心有余悸的。
“是啊,像蘇波心這樣倒霉的的確少見,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不倒霉,那么死的人可就是你了,這也間接的證明了你的氣運夠大?!?br/>
古巫也笑道。
“師尊能否將這jing神烙印抹掉。”
盤十方心情也微微的激動起來,這可是人寶啊,丹元秘境高手才能祭煉出來的人寶,只要自己一進階先天,可以驅(qū)使的話,丹元秘境之下豈不是就誰都不怕了!
“抹掉?抹掉多可惜,這對我來說可是補品啊,我有秘法可以吞噬這jing神烙印,這樣可以補益我的神魂。”古巫輕笑道。
“哦?jing神烙印也能有你有用?我還以為只有愿力才能幫助你?!?br/>
“嘿嘿,這件法寶又不是被血祭,只是普通的jing神烙印而已,只要我神魂再強一些凝聚成實體,就算直接去吞吃圣胎秘境高手的元神都沒有問題,這樣的話我起碼還能活到這次紀元更替天地破滅的時候,像我現(xiàn)在這樣,如果沒有愿力或jing神烙印的補充,過不了多久就要消散了?!?br/>
古巫嘆息道。
“既然對師尊有用,那我以后自然會大力收集這些東西,昨天的大戰(zhàn)師尊一定消耗不少,現(xiàn)在就趕緊把這jing神烙印吞噬掉吧?!?br/>
說著盤十方取出灰玉片貼在滅魂燈上。
“撲哧,撲哧!”
妖異的碧綠燈火劇烈的顫抖起來,接著變成了蘇啟倫的一張滿面猙獰的老臉。
“是誰,是誰居然敢搶奪我的滅魂燈,我要將你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不等蘇啟倫說完,玉片中沖出一團造化之氣化作一顆頭顱,是個頭生獨角的中年大漢模樣。大口一張狠狠地一下將這朵碧綠燈焰吞入口中,然后迅速的縮回會了玉片中。
遠在通玄宗金頂峰的蘇啟倫,突然“啊”的一聲慘叫,痛苦抱住頭顱,鼻涕眼淚橫流,七竅之中甚至滲出了血絲。好不恐怖。
“到底是誰搶走了我的滅魂燈,居然可以抹殺我的jing神烙印,難道是另一位丹元秘境高手?只有修為和我相差不多的丹元秘境高手才能夠抹去我留在滅魂燈中的印記。
糟了,心兒去殺那小雜種已經(jīng)一整天都沒有回來了,怎么回事,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為什么心兒遇險,我心中一點jing兆都沒有,修為到了我這個地步,只要是自己和至親遇到危險,心靈都會示jing啊,難道心兒還很安全?那個丹元秘境高手只是搶走了滅魂等沒有傷害心兒?”
蘇啟倫驚慌的嘶叫著??上⒉恢溃闹袥]有升起jing兆,是因為盤十方的灰玉片蒙蔽了他的心靈感應。
“來人,快來人!”
“師父您有什么吩咐!”一名守在門口的內(nèi)門弟子急忙跑進來,看到滿眼血絲的蘇啟倫大吃一驚。
“快,把你們師兄弟幾人都招齊了,去山門千里之內(nèi)的范圍內(nèi)尋找你們蘇師兄??烊?!”蘇啟倫心急如焚。
頓時蘇啟倫門下數(shù)名先天弟子得到命令,全都駕馭著飛劍法器開始尋人
……
過了幾個時辰后,一名內(nèi)門弟子急忙回報。
“師…師父,在距離山門南方四百里處發(fā)現(xiàn)打斗和焚燒的痕跡,沒有發(fā)現(xiàn)蘇師兄?!笨粗K啟倫吃人的眼神,這名弟子語氣有些哆嗦。
“滾,沒用的東西?!?br/>
那名弟子嚇的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怎么會!怎么會!難道心兒已經(jīng)遇害了?那個搶我法寶的丹元秘境到底是誰?難道是劉風嗎?這不可能,他這幾天都在牽制著我防備我親自下山追殺他徒弟,況且他修為相比我還有所欠缺,怎么可能瞬間就磨滅了我的jing神烙印。那個人到底是誰?”
蘇啟倫瘋也似的仰天狂吼。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方法能知道心兒到底死了沒有!”
發(fā)泄了一會的蘇啟倫取出一面黑sè小幡,咬破自己食指滴血在幡面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詞:“我兒蘇波心,魂兮歸來!赦!”
蘇啟倫很緊張,此時的心里是極為矛盾,害怕真的招來了自己兒子的魂魄,但是如果招不會來也不能肯定,蘇波心就安全了。施展這招魂之法也是賭一賭,如果那個丹元秘境人物做的干凈狠毒連蘇波心的魂魄給都滅殺掉的話,一樣是招不來的魂的。
果然沒過多久,一縷螢火蟲一樣的碧光飄飄蕩蕩的游了進來。
“父親,我死的好冤啊,父親,救我啊……”一道娘娘腔一般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飄蕩出來,是蘇波心的魂魄,意識已經(jīng)消散了,只留下這道殘魂,無助的嘶叫,聲音空洞,找不到源頭,只會本能的痛苦嘶叫。
這是招魂秘術(shù),只要不是神形俱滅的死法,任何人在剛死去七天之內(nèi)就可以招來魂魄,七天之后就會徹底進入輪回。
聽到這個聲音,蘇啟倫徹底像老了幾十歲一樣,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兩條渾濁的老淚趟了下來。他老來得子,極為溺愛,誰知愛子卻遭遇了不測,英年早逝。
不知過了多久,蘇啟倫一下像僵尸一般直直的挺立了起來,雙目中碧光乍現(xiàn),牙齒咯咯的磨出來了一道聲音:“到底是誰,敢殺我蘇啟倫的兒子,我就要滅你滿門?!?br/>
接著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心兒是追殺那個盤十方去的,居然會出這樣的事,就算不是他殺的也肯定和那個小雜種脫不了干系!”
接著他秘密召集了所有金頂峰弟子,再次四處尋找盤十方的蹤跡,而他本人則順著盤十方去往出云山的道路上尋找。
而此時,盤十方正在前往連陽鎮(zhèn)修士坊市的路上。
“師尊,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如果弄到了洗煉內(nèi)臟的丹藥就可以立刻踏入第九層通脈的境界了?”
“當然,就差這一步,你就可以晉升了,到時候我再傳你剛剛我從那蘇啟倫那弄到的一部不錯的通脈之法?!?br/>
“師尊,難道你真的可以通過那一道烙印窺視到那老匹夫的修行法門?”
“你還信不過我嗎?如果我恢復了法體,恢復了法力修為,哪怕能夠恢復一成,就可以憑借那道烙印隔空擊殺那家伙了,一個小小的丹元秘境而已,窺視他的修行法門又算什么。剛剛他被我傷了神魂,現(xiàn)在修為肯定是在一段時間里不會增長了?!惫盼椎靡獾牡?。
“小小的丹元秘境?”盤十方苦笑道:“師尊,你就別提以前了,多不現(xiàn)實,要是你恢復一成修為估計都可以橫掃凡間了。”
“好了,好了,我感覺到了不少法器的靈氣波動和很多修士的氣息,再往前走不遠應該就是仿市了。”古巫尷尬一笑,趕緊岔開話題。
前方是個duli的小巷幽暗深遠,不知道通往哪里。
“這么隱蔽!”盤十方訝然道。
“站??!你有邀請函嗎?!蓖蝗灰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了一個赤膊大漢,面sè嚴肅的呵斥道。竟然是個筑基五層的人物。
“進入修士坊市還需要邀請函?”盤十方是不懂這里面的規(guī)矩。
“你知道修士?你是什么人?”大漢聞言面sè柔和了一些。
“我是通玄宗的內(nèi)門弟子,我這里有身份牌?!北P十方取出一面jing致玉牌!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牌并沒有被收走,這是劉風專門留給他的,這樣子在外界走動也多一些方便。
“哦?竟然是通玄宗的道友!內(nèi)門弟子最少都是先天境界的前輩,剛剛在下倒是多有怠慢,還請前輩多多恕罪,我也是例行公事,防止一些凡夫俗子隨意闖入,要知道我們這個坊市雖然散修很多,但是并不會對世俗開放。”
大漢的態(tài)度立馬變的謙恭不已,他沒有盤十方修為高,倒是不能知曉盤十方真正的境界,僅僅是認為通玄宗的內(nèi)門弟子都是先天的修為。
“那我還需要什么邀請函才能進去嗎?”
“當然不用,當然不用,通玄宗的前輩當然不需要,這些規(guī)矩都是針對一些沒有背景的小門派或散修的,對前輩這樣的大門派修士自然不適用了,前輩請!”
大漢連忙擺手,不敢多啰嗦,連忙點頭哈腰的讓開道路恭敬的低著頭,讓盤十方進入。
“想不到外面的世界這么現(xiàn)實,這一點和世俗也是區(qū)別不大啊!”盤十方微微感嘆,大步踏入其中。
穿過幽深小巷,前方大亮,小巷的深處居然是一個熱鬧集市,各種叫賣聲,吆喝聲,不絕于耳,要不是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個個都氣息不凡,盤十方差點以為自己走錯路,跑到了世俗中的集市了。
這里賣的的東西不是世俗中的衣服或吃食,而是買賣的修行界的法器、丹藥、符篆、典籍。
“這么多修士,好家伙,隨便一個都是筑基八層的境界,先天的都有一些,不過丹元秘境的人物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
盤十方剎那間感覺自己這點修為在這里實在不算什么,內(nèi)心涌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