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拼殺,他絕對會付出沉重的代價,何況現(xiàn)在各路諸侯一個個都撤兵離開了,袁術(shù)的兵馬也大都軍心渙散士氣頹喪,真正敢搏命拼殺的沒有幾人。
“老子就欺人太甚了,你能奈我何?”一腳將一個敵兵踹飛,董羿冷冷的瞥了袁術(shù)一眼,不屑的狂笑道,這一刻,董羿雄姿凌然,霸氣外露,驚人的豪氣,讓甘寧等人大受鼓舞,而袁術(shù)的兵將則驚嚇的連連后退。
“你現(xiàn)在回頭看看,你只有百余人,拼到最后,你絕難逃一死?!痹g(shù)還想跟董羿商量,可董羿直接沖身旁的兵將高喊一聲“你們怕死嗎?”
“死戰(zhàn)…死戰(zhàn)…死戰(zhàn)…”許褚等人一邊奮力沖殺,一邊嗷嗷咆哮著高聲回道,一百多人驚人的氣勢猶如千軍萬馬,簡直是摧枯拉朽,不可抵擋。
袁術(shù)咬了咬牙,眼神終于變得狠厲起來,猛的擺手下令“給我圍住他,都給我上?!?br/>
“正合我意,那就決一死戰(zhàn)吧,誰怕誰啊?!倍噙肿炜裥Φ?。
“統(tǒng)領(lǐng),南陽兵不過兩萬烏合之眾罷了。”燕棋拍著胸脯沖甘寧笑道“我要再殺一百人,讓別人知道知道,錦帆軍在陸地上,也照樣是無法抵擋的猛虎?!?br/>
話音落,燕棋的身體已經(jīng)電射而出,隨著一抹殘影掠過,一個南陽兵沒等明白怎么回事,心口便一陣冰涼,飛快的抽出哨棒,燕棋得意的笑道“一個?!?br/>
“哈哈,那我就殺三百人好了?!毙牢康目戳搜嗥逡谎郏蕦幍额^一橫,不屑掃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南陽兵咧嘴大笑道。
“哼…甘興霸,怎么?要比殺人多少嗎?你殺三百。那我就殺三百五十人?!痹S褚覺得好笑,也湊起了熱鬧。
噗噗噗…一旁隨著一陣劍光閃爍,一連五個南陽兵全都吐血倒在了地上,王越腳步不停,繼續(xù)揮劍上前,同時半空中飄來一陣冷冰冰的聲音“那我就殺五百人!”
“俺先宰一個再說?!标惗飞眢w瘦弱。自問沒有甘寧等人的武勇,人家動不動就幾百幾百的,他倒現(xiàn)實的很,趁一個敵兵不注意,一個鎖喉勒住了那人的脖子,手中彎刀順勢抹過了對方的脖子,可惜,因為力道不夠,一刀沒有拉死。陳二狗抱歉的沖那敵兵嘿笑了一聲“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這會我多用點勁。”
一連拉了三刀,低頭一看,對方挨不過折磨,愣是活活疼死了。
陳二狗、李大憨都是之前投奔董羿的盟軍,受到甘寧等人的鼓舞,激發(fā)的血性。連番表現(xiàn),也都是不怕死的主。無論什么惡仗,從不認慫膽怯,這次更是追隨董羿拼殺到了現(xiàn)在,隨著激戰(zhàn)的僵持,兩人身上也都帶了傷,可他們依舊在繼續(xù)奮力沖殺。
一瞬間的功夫。董羿的兵將斗志更加高漲,似乎每一個人都幾乎要沸騰了,眼中都在炙燒著灼熱的烈焰,至于甘寧那幾個猛將,更是砍瓜切菜一樣。頃刻間殺的南陽兵尸體四處亂飛,如同掀起一陣狂風(fēng)暴雨一般,愣是幾個人叫著勁的玩起了殺人比賽。
“十五個。”甘寧縱身一刀,隨著雙腿落地,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瞬間滾落在地上,滾熱的鮮血順著還未倒地的死尸高高的噴向半空,甘寧闊步獰笑著繼續(xù)向前,猙獰恐怖的表情,嚇的南陽兵紛紛倒退。
“十八個?!彪S著咔嚓一聲,許褚一拳狠狠的砸在一個敵兵的心口,愣是將那敵兵砸的倒飛十多米沒等落地就咽了氣。
“不帶這么狠吧,俺才殺了八個。”見甘寧許褚如此生猛,燕棋嘴角直抽搐,暗道兩人真是怪物。
“那你可的加把勁啊,我都干翻十個了?!边h遠的傳來金彪得意的笑聲,氣的燕棋一咬牙,再次狠狠的撲向身旁的敵兵。
雖然董羿身邊的兵將不斷的減少,可不到半個時辰,袁術(shù)的兵將死傷便不下上千人,而且不少人已經(jīng)嚇的魂飛膽喪,根本不敢向前拼殺。
“不準后退,都給我上?!痹g(shù)急的直跺腳,不住的咬牙揮手催促兵將們沖殺,紀靈提刀沖到幾個后退的兵卒面前,唰唰幾刀,一連砍翻了四個怯戰(zhàn)的兵卒,這才勉強震懾住了那些不住后退的兵卒。
“嘿嘿,紀靈,嚇唬蝦兵蟹將算什么能耐,有種過來跟你甘爺一決生死,你敢嗎?”甘寧舞刀殺退十幾個敵兵,扭頭指著紀靈不屑的譏笑道。
“放心,老子跟你單打獨斗,不用別人幫忙?!币娂o靈臉色有些發(fā)白,嚇的不敢上前,甘寧忙笑道。
瞅著甘寧一身血染的猙獰模樣,紀靈心里就是一陣發(fā)慌,剛剛兩人已經(jīng)交過手了,紀靈雖然本領(lǐng)驚人,可甘寧的武藝,遠在他之上,難怪能刀劈黃蓋溺死祖茂,這樣強悍的狠人,根本就不是紀靈能抗衡得了的,何況此時的甘寧已經(jīng)殺紅眼了,紀靈有些打怵,恐怕一旦上去,那就再也回不來了。
“怎么,不敢?喂,你們看到了嗎?連你們的大將紀靈都懼怕老子,哈哈哈…”甘寧瞅著圍攏在身邊的那些南陽兵不屑的譏笑道。
這些南陽兵見自家主將果然怯戰(zhàn)不敢上前,士氣更加低落,一個個爭搶著往后倒退,甚至退的稍慢,就會立馬被甘寧劈翻在地。
“來啊,原來袁公路麾下全是一些懦弱膽小的鼠輩啊,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br/>
“紀靈…橋蕤,給我上?!痹g(shù)被羞臊的滿臉通紅,忙扭頭沖紀靈橋蕤呵斥道。
“來啊,一起上,老子也不怕。”揮刀一連砍倒三個敵兵,甘寧提刀在手,不屑的沖紀靈橋蕤勾起了手指頭。
紀靈無奈,瞅了一旁的橋蕤一眼,兩人只好咬牙沖了上來,甘寧文韜武略,樣樣不凡,雖然說話非??癜粒伤娔详柋繗獗緛砭陀行┑吐?,趁此激將紀靈,不過是狠狠打壓南陽兵的士氣罷了,雖然紀靈橋蕤殺了過來,可南陽兵的軍心,卻更加慌亂,董羿等人沖到那里,幾乎哪邊的兵卒便紛紛后退,甚至有的扭頭就跑。
“金彪,快過來,這有條大魚?!币粋€滿臉絡(luò)腮胡須的大將擋住了燕棋,燕棋連番強攻,愣是討不得便宜,燕棋忙沖金彪招手高喊。
“嘿嘿,身為錦帆副統(tǒng)領(lǐng),居然被人攔下,燕棋,你就不感到害臊嗎?”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兩人性格相投,乃是多番征戰(zhàn)的好搭檔,金彪自然不會對燕棋見死不救,揮槍擋退幾個敵兵,金彪忙抽身沖了過來。
二話不說,上來抬手就是一槍,直奔對方咽喉扎去,絡(luò)腮胡正是袁術(shù)麾下的大將張勛,張勛久經(jīng)沙場,也是一員悍將,見燕棋搬來幫手,手中大刀舞的更快,連番猛攻,總算擋住了兩人,擋住歸擋住,能擋多久,張勛心里也沒底,這二人,本領(lǐng)不算拔萃,不過是二三流的角色罷了,可無論狠勁還是瘋狂的程度,都讓張勛越戰(zhàn)越驚。
疆場對決,生死一線,并不一定誰武藝高強,誰就能活下來。
“草…這小子還挺強的?!遍L槍被張勛大刀擊退,張勛驚人的怪力震的金彪手臂發(fā)顫連連后退,險些站立不穩(wěn),破口罵了一句,金彪沖燕棋眨眼使了個眼色,兩人齊齊的左右沖向張勛,來的近前,金彪縱身怒喝一聲“砸腦瓜?!?br/>
“戳腳丫啊?!迸c此同時,燕棋也高喊一聲手中鑌鐵哨棒直刺張勛的腳下,兩人一上一下,同時夾攻,張勛揮刀擋住燕棋,腳下忙快速后退兩步,兩人再次高喊了一聲,繼續(xù)撲將上來,招式還是一樣,一個砸腦瓜,一個戳腳丫。
張勛心中不屑,暗暗譏笑兩人來來回回就這一招。
當(dāng)?shù)谌蝺扇嗽俅胃吆爸鴼⑾驈垊椎臅r候,張勛終于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無能鼠輩,就沒有點新鮮的嗎?”
“就這一招,就能要你的命。”燕棋嘿笑一聲,沖到張勛近前哨棒虛晃一下,猛然腳尖點地縱身躍起揮棒砸向張勛的腦門。
“砸腦瓜啊?!?br/>
“戳腳丫啊。”金彪的長槍也是虛影一閃,最后一抹寒光裹著呼嘯的勁風(fēng)狠狠的扎向張勛的左腳。
金彪使槍,燕棋耍棒,本來兩人最適合的殺招,長槍善刺,哨棒善砸,可之前的兩招,兩人故意迷惑張勛,等到第三招的時候,兩人瞬間一變,原本攻擊張勛上路的金彪,虛槍一晃,直刺張勛的左腳,而原本攻擊張勛下盤的燕棋則露出猙獰的奸笑突襲張勛的腦門。
燕棋的哨棒,比較短,張勛原本向后退兩步就能閃開,所以這一次,他還是習(xí)慣性的倒退了兩步。
可金彪使的卻是鐵槍,一寸長,一寸強,張勛的兩步,對他手中的長槍來說,實在算不得什么,噗嗤…槍桿被金彪灌注全身的力道,猛的一下狠狠的向前刺出,徑直刺穿張勛的鹿皮戰(zhàn)靴接著便一下刺透張勛的腳面,張勛疼的嗷嗷直叫,哪知頭頂處卻傳來燕棋‘善意’的提醒“小心腦袋?!?br/>
雖然是短兵器,可燕棋的哨棒,卻是鑌鐵打造,份量一點也不輕,本來就疼的有些慌神的張勛,倉促之間勉強舉起刀桿,愣是被燕棋一擊將刀桿砸的脫了手,伴隨著一陣呼嘯的陰風(fēng),頭皮出一陣瘆人的寒意襲來,強力一擊,燕棋直接砸爆了張勛的腦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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