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恒城在那天晚上突然就向她求婚了,說想要給她一個家。
后來他又說,他會等她的回復(fù),他會一直等。
蘇晚晚嘆了口氣,有些不知所措。
恒城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呢?
她有什么好的啊,都是將死之人了……
想著想著眼眶就有些紅。
“晚晚,我今天給你帶了粥……”顧恒城溫柔的聲音響起,蘇晚晚趕緊眨了眨眼睛,看向他。
顧恒城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照例給她洗漱,幫她弄好餐具,一勺一勺的喂著她吃粥。
吃著吃著,蘇晚晚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怎么哭了……”顧恒城無奈的放下碗,伸手去幫她輕柔的擦拭著眼淚,“我不逼你,你慢慢考慮就好?!?br/>
蘇晚晚卻哭得更兇。
“別哭了好不好?傷口不痛的嗎?”顧恒城有些著急,卻不知道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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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這樣,蘇晚晚就哭得越厲害。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摟住了她。
蘇晚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別哭了,對不起,我不該那么突然的提出讓你嫁給我這樣的話的?!鳖櫤愠禽p柔的道,“可是我說的都是真心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br/>
蘇晚晚愣愣的被他輕輕抱在懷里,竟忘了推開。
她不值得,不值得他這樣對她啊……
……
不對勁。
還是很不對勁。
陸亦初總覺得這些天哪里都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他的目光放在坐在辦公室沙發(fā)上看著書的安婉清。
是因為婉婉嗎?
難道車禍還真的把他撞出毛病來了?
明明那么疼愛的婉婉,他怎么會一碰到她就直犯惡心呢?
一碰到她,他的內(nèi)心就沒來由的焦躁起來,只想趕緊甩開她,然后離她離得遠遠的。
真是要瘋了。
陸亦初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亦初?你怎么了?”安婉清問道。
“沒什么,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标懸喑醯?。
“那我先……”安婉清起身說想要去外邊等他。
而陸亦初卻開口道:“你今天先回去吧,不好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