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東方不敗面色陰沉地看著將被褥弄臟了的楊新,責(zé)備的話語在看到他咳得那么撕心裂肺的份上而咽了下去,無語地伸手,接過那不斷搖晃的可憐杯子,放到一旁,見那廝似乎被嗆得厲害,猶豫了一下才不算溫柔卻很有技巧地拍著楊新的背,.
“好些了沒?”問話的語氣很是不耐煩,甚至東方不敗整個眉頭都緊皺在一起,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這么的不靠譜,喝水都能整出這么多事來。
楊新抬頭,身體難受得要命,用手抹掉被刺激出來的眼來,整張臉通紅地看著東方不敗,“好多了,只是,東方,他們兩個一直都在嗎?”
楊新很希望東方不敗能夠給以否定的答案,不然,想著從進了房間一直到現(xiàn)在,自己做了多少丟人的事情,用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己怎么就那么笨,東方怎么說也是堂堂大教主,出行怎么可能會沒有人保護,哪里會像那些名門正派,屁大點事情不是掌門就是大弟子去辦,他的東方怎么可能會那么愚蠢。
東方不敗揚眉,對楊新自虐的動作也只是微微動了動嘴角,隨后,銀針一出,房間里的燈被點燃,屋內(nèi)恢復(fù)明亮,“怎么,既然覺得丟人以后就不要在做那些白癡事情了,在本座面前你還不夠丟人啊,現(xiàn)在才發(fā)覺?!?br/>
“東方又不是外人,可現(xiàn)在怎么辦?”楊新抬頭,期待地看著不知何時坐在凳子上離著自己床邊不遠的東方不敗。
“你覺得呢?”東方不敗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那樣那句不是外人多少人讓東方不敗的心暖了一點,美麗的眼眸掃過跪著的兩人,對于那僵直害怕卻絲毫未動的身影很是滿意,“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的?!睎|方這話自然指的是楊新身份問題,而不是丟臉的事情。『雅*文*言*情*首*發(fā)』
“呃,”東方不敗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過,楊新笑呵呵地說道:“東方,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著這樣,再說,他們也是你的人,我相信嘴巴肯定很牢固的,況且,其實我是不是風(fēng)清揚對于我來說都無所謂的?!?br/>
“不想別人因你而死,”東方不敗眼里閃過一絲嘲諷,想著這廝僅僅是刺了嵩山派的人一劍就嚇成那樣,心里格外惱怒,剛剛升起的好感一下子就沒有了,“去給本座準備宵夜?!?br/>
“是,教主。”身為東方不敗的貼身侍衛(wèi),就是干凈利落地執(zhí)行教主的命令,即使兩人剛剛還在生死邊緣,如今得以保命說出的話也沒有半點的輕松情緒,刻板得像是機器一般,沒有感情,而話落,一陣風(fēng)過,兩人便消失在房間內(nèi)。
令坐在床上的楊新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厲害。
“你確定要跟著我?”東方不敗聲音突然冰冷了許多,眼神更是在須臾之間變得犀利起來。
“當然,”氣氛的變化楊新不是沒有感覺到,可是身體的疼痛加上今天的折騰,讓他的腦子變得遲鈍起來,即便是疑惑,腦子也不太能正常思考,對于這個問題,他的回答是萬分肯定的。
“你確定?”東方不敗依舊盯著楊新,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若是換做其他人,在自己這樣的注視下,早就嚇暈過去了,可這廝依舊一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樣子,令他都要懷疑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問什么。
“本座可是神教教主,那些名門正派口中的大魔頭,手上的人命鮮血多到本座自己都不清楚?!毕袷浅爸S又像是炫耀的語氣,東方不敗揚起一抹媚人的笑容,“若是本座沒猜錯,你從未殺過人吧?估計在今天之前,手上都沒有沾染過人血?”
“那又怎么樣?”楊新歪著腦袋看著東方不敗,心里再一次確定東方絕對沒有照顧人的經(jīng)歷,身上有傷,肚子又餓,東方竟然會選在這樣的時刻說如此重要的事情,“這跟我與你在一起有關(guān)系嗎?”
“沒關(guān)系嗎?”若不是看著身上有傷,東方不敗真想一針戳過去,讓他生死不能,即便現(xiàn)實不允許,他依舊在心里將楊新折磨了一番,才將楊新的反問拋了回去,他不信這廝聽不懂他話外的意思。
“東方,你是這個世界的,又是神教教主,真正不想對付你的人恐怕放眼整個武林都數(shù)不出十個來吧?”楊新扯起溫柔的笑容,笑著說道:“若是你不殺人,恐怕就不是我認識的東方不敗了?!?br/>
“至于我自己,就算我跟著東方你,自保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我又不是菩薩,別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想能死在你這樣的武林第一人手里,他們也不算丟人,誰讓那些人總是自不量力還要自己找死,活該?!?br/>
楊新說得十分理所當然的話在他曾經(jīng)的那個時代實在是不足為奇,而行俠仗義,鋤強扶弱這樣的口號也只有在這詭異的江湖才會非常流行。
看著東方微微驚訝的眼神,楊新笑得十分歡喜,這樣的東方實在是太可愛了,“東方,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生存方式,在我們那里,講求的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你別看我手上一條人命都沒有。”
“呵呵,可是,商場上那些爾虞我詐,詭計陰謀是你們這些用武力解決問題的江湖人無法體會的,怎么說呢,東方,我可不是慈善家,雖然經(jīng)常會救濟那些活不下去的人,但是,從我手上傾家蕩產(chǎn),身無分文甚至是負債累累的人家也不在少數(shù),我只同情那些值得同情的人,很遺憾,那些江湖人一個都沒有,有膽入江湖,就應(yīng)該要有面臨死的覺悟,否則,就應(yīng)該好好地過日子不是嗎?”
東方不敗不否認自己聽著楊新的話實在是很順耳,心里也極其舒服,“奸商?我說得可對?難道你們那里就沒有劫富濟貧,專門打劫為富不仁的名門正派嗎?”
“東方,這個問題以后我們再慢慢討論行嗎?我實在是餓得很?!笨粗莾扇顺霈F(xiàn),楊新笑著說道,看著正聽得有趣的東方臉色不滿,連忙補充,“或者我可以邊吃便跟你說。”
“不用了,先用膳吧。”兩名屬下很是恭敬地將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擺滿不大的圓桌,在東方一個眼神之下,利落地消失。
“嘖嘖,真是厲害,這么快哪里弄來這么多好吃的。”楊新動作迅速地從床上起來,坐到東方不敗面前,因為饑餓感,使得本來就香味撲鼻的菜肴更加誘人。
“打劫來的,廢話那么多,不是餓了嗎?”東方動了筷子,剛剛的話題終究沒有再繼續(xù),因為楊新實在是忙,忙著為東方夾菜,想著自己都餓了,東方肯定也餓了,也要忙著喂自己。
東方不敗倒是悠閑,慢悠悠地吃著,十分享受地看著楊新在他的筷子和為自己夾菜的筷子之間不斷地轉(zhuǎn)換,到了最后,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才開口,“你自己吃吧,我又不是沒手?!?br/>
東方的好意楊新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想著東方很少是吃葷菜,若自己停手,恐怕他就變成兔子了,均衡營養(yǎng)對身體可是很重要的。
一頓飯兩人吃得舒適,愜意,帶著淡淡的溫馨,隨后,那兩個侍衛(wèi)悄聲無息地出現(xiàn),動作十分迅速地桌面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