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懷了我的孩子!
手術(shù)室的燈亮了起來,黑曜默默的站在手術(shù)室外。
凌軒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樣將安雅丟下……曜,猶豫不斷不像是你的個性,你必須做出選擇了!”
黑曜冷冷的皺皺眉,算是對他的回應(yīng)。
一個小時之后,林醫(yī)生從手術(shù)室###來,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病房中,望著夏小沫沉睡的小臉,黑曜感受到了來自心底的那抹心疼,只是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正視這么心疼而已。
“我不是,不是!”突地,小沫仿佛受了驚嚇一般,大聲的叫喊著,冷汗淋淋。
“小沫!”黑曜一愣,上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怎么了?我在這里,我在這里守護(hù)著你!”
小沫終于幽幽醒轉(zhuǎn),看清面前的男人之時,她眸色一冷,將自己握在男人手中上的小手冷冷收回,“黑少,你怎么在這里?”
黑曜不悅的皺皺眉,因為她疏離的稱呼與態(tài)度。
“夏小沫,你這個笨蛋,你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去?你以為你是女飛俠還是超人?你……”黑曜憤怒起來,她可知道當(dāng)他聽到槍響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慌亂了嗎?他是害怕她出事??!
小沫微微的皺皺眉,“黑少,我想你誤會了,我并不是去救你的未婚妻,而是運氣不好碰上了而已,那些歹徒以為我跟安雅是一伙的,所以想我開了槍!”
黑曜不相信的皺眉,“就這么簡單?”
“是啊,不過我受傷也是因為你的未婚妻,也是因為你,所以我們扯平了!”小沫輕輕的舒口氣,“對不起,我很累,想要休息,請你出去!”
黑曜不悅的瞪著她,“你趕我走?”
小沫不理他,而是徑直按了護(hù)士鈴,很快,就有護(hù)士進(jìn)來。
“對不起,請讓這位客人離開,我想休息!”小沫冷冷的開口,完全不給黑曜留任何的情面。
那位護(hù)士自然認(rèn)識黑曜,不確定的猶豫著。
“好,夏小沫,你不要后悔!”黑曜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那您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再找我!”護(hù)士見狀也趕緊撤退。
小沫點點頭,疲憊的閉上眼睛,腦海中迸現(xiàn)出小破屋的那一幕。
小破屋中,小沫被捆在地上,大腿受傷,動彈不得,而安雅則冷冷的站在她的面前,眸光憤恨的盯著她。
“夏小沫,我知道你聽到了一切,你可知道,我之所以這么做,是被你逼的!”安雅一把抓起小沫的衣領(lǐng),恨得咬牙切齒。
小沫冷笑,“安雅,你自己做的事情不要誣賴到任何人的身上,你既然愛黑曜,為什么還要這么對他?”
“是你,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跟黑曜上床,讓他對我有所愧疚,我又怎么會出此下策?夏小沫,你可知道,我跟黑曜已經(jīng)訂婚了,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你憑什么要奪走我的一切,你這個第三者!”安雅的臉色漲紅,眼睛都突了出來。
小沫一怔,眸光直覺的望向安雅的肚子。
“黑曜要跟我結(jié)婚的,可是你的出現(xiàn)打亂了這一切,因為與你的關(guān)系,他兩天躲著我不見我,他認(rèn)為是他背叛了我,沒有資格再與我在一起,我只能想出這樣的主意,讓他明白他根本是多么的關(guān)心我,在乎我,離不開我!錢,黑曜有的是,他只要付了錢,我自然會回去,只是損失一些錢而已,可是我的寶寶有了爹地,值得!可是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我稀罕你來救嗎?”
小沫痛苦的閉上眼睛不說話了,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安雅懷孕了,安雅有了黑曜的孩子!他們是一家人,而她是地地道道的第三者!
再次被噩夢驚醒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小沫望著外面的天空,看看雪白的墻壁,猛地失聲痛哭。
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摸出手機(jī),按下宇文愷的電話,小沫的聲音虛弱,“我在醫(yī)院,大叔,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半個小時之后,當(dāng)小沫再次幽幽轉(zhuǎn)醒的時候,對上男人一雙憂郁而深情的眸子。
是宇文愷,他照舊一身筆挺西裝,站在小沫的面前,可是微微的有些異樣,他的眼睛,竟然雙眸微紅,似乎一夜沒睡。
“你……”小沫不知道怎么開口,她猛然記起昨天原來跟宇文愷有約會,她想要給宇文愷回電話的,但是后來因為安雅的事情,她忘記了與宇文愷之間的約會!
“你怎么會受傷?”宇文愷急急的開口,眸子里盛滿了心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小沫頓住,小手用力的相互揉著,面上微微的有些尷尬與愧疚,但是還是說了謊,“我昨天發(fā)生了車禍……”
小沫嘆口氣,如果不是想要離開黑曜的視線,她是不想驚動宇文愷的。
宇文愷沉默了,只是上前緊緊的將小沫抱在懷中,“對不起,對不起,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
小沫想要掙扎,卻被宇文愷抱得更緊,最后她只能放棄,只是低聲道,“只是小傷……”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了!”突地,一聲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來,黑曜交叉著雙腿倚在病房的房門上,冷冷的望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
宇文愷不悅的皺起眉頭,緩緩的轉(zhuǎn)身,面上雖然帶笑,可是眸光冷沉,“黑少來的的確不是時候!”
黑曜被氣得面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冷冷的望著沉默的夏小沫,突地冷笑,“宇總來的正好,我剛剛從林醫(yī)生那兒來,正好有一件事要告訴小沫,既然宇總在這,那就更好了,我想小沫可能近期不能去公司工作了,向你請個假!”
小沫一愣,突地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黑曜冷聲道,“黑大少這是什么意思?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
黑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你的事情為什么輪不到我做主?你別忘記,你是我的童養(yǎng)媳未婚妻,更何況現(xiàn)在還懷了我的孩子!”
黑曜的話宛如重磅炸彈一般,炸得宇文愷與夏小沫全部呆愣在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