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陳家別墅
陳逸龍正站在陽臺上曬著太陽,身體懶洋洋的樣子?!昂呛?,早晨的太陽很金貴?。。?!”陳逸龍俯視這整個別墅喃喃道,邊說還邊做了兩個擴胸,深呼吸了幾下,然后再次趴在了陽臺上,瞇起了雙眼。他仿佛在靜靜的感受寧靜舒適的早晨,又仿佛在想著什么。一身淡藍色的休閑裝使陳逸龍更加貼近自然,好似連他呼吸的節(jié)奏都與大自然產(chǎn)生了共鳴。
在陳逸龍的身后,一道白影閃過,是天影。天影緊皺這眉頭,想說什么但是又怕打擾了陳逸龍。所以正在那猶豫不決?!疤煊?,有什么事情就說吧??!”陳逸龍的聲音突然在天影的耳邊響了起來。
“主人,趙幫主和風堂主來了,他們現(xiàn)在正在大廳等候?!碧煊肮Ь吹幕卮鸬?。
“哦,我知道了?!标愐蔟堔D(zhuǎn)過身來向樓下走去,當他走到天影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彎下腰然后在天影的耳邊溫柔的說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說,還有別動不動就皺眉頭,那樣容易長皺紋,會不漂亮的。”說完后陳逸龍頭也不回的下樓了,只留下天影一個人愣愣的站在陽臺上。天影想起剛剛陳逸龍如此親昵的動作不禁小臉緋紅,還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和額頭,生怕長了皺紋不好看。
早已在大廳等侯的趙思齊和風一寒見到姍姍來遲的陳逸龍后連忙迎了上去:“龍少?!薄袄洗蟆!标愐蔟堃矝]有說什么,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帶著他們兩個人來到了沙前坐了下來。桌面上早已經(jīng)有天影事先泡好的龍井,因為陳逸龍每天早上都有一杯茶的習慣。
喝了一口茶,陳逸龍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有什么事情嗎??”說著陳逸龍打量著趙思齊和風一寒。想從他們的臉上找到一點答案,從他們的神情和最近生的事情看來,今天他們來的目的無非是兩件事情。一個就是松聯(lián)幫的事情,還有一個就是那塊豬頭肉。
趙思齊和陳逸龍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里他經(jīng)常留意陳逸龍的各種言行習慣。甚至于一個眼神他都能迅的捕捉道,并判斷其中的所包含的含義??吹疥愐蔟埓蛄苛怂麄儍裳廴唬缓笥欣^續(xù)喝茶,趙思齊知道這個恐怖的龍少估計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來意了。于是他笑著說道:“龍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來意,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一切聽龍少指示。”而風一寒本來就是個極度有城府的人,他當然知道陳逸龍和趙思齊的意思,所以他什么都沒有說。
陳逸龍聽著趙思齊的回話不禁笑了,笑的很燦爛,他指著趙思齊說道:“你這個滑頭,什么事情都推給我。我雖然知道你們來的目的,但是具體的情況還是要說一說的。我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知道?!?br/>
“是這樣的,自從從馬場一回去我就開始調(diào)查松聯(lián)幫和青幫在玩什么花樣。我的人調(diào)查到自從黑道大會結(jié)束后司徒笑就和高永豐頻繁接觸,時間地點不定。而且談話內(nèi)容極為詭異,都是用筆寫完后相互交換了看,然后立即燒掉,無從查證?!壁w思齊很認真的說道。
“是啊,別說是你的人,就算是我龍之眼也沒有查詢到任何蛛絲馬跡。直覺告訴我,他們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标愐蔟堈f著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有點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風一寒見情形不禁問道:“老大,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在這里坐以待斃嗎??”
聽了風一寒的問話,陳逸龍不禁嘆了口起道:“現(xiàn)在只要他們不動起來我們就很難抓住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動向。不過只要他們一動起來,我們就有機會了?!?br/>
趙思齊聽了陳逸龍的一番話喃喃道:“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br/>
聽了趙思齊的話陳逸龍不禁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目光:“不錯。”
“你們今天來不會就為了這一件事情吧??”陳逸龍說著看了看趙思齊和風一寒,三人相視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良久笑聲才停止下來:“說吧,那塊豬頭肉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陳逸龍問道。
“早上李孝東給我打來電話。他在電話里說天花集團的盧顯生不僅拒付50億美金,而且還放出話來不放了他兒子就要鏟平他三合會,李孝東問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壁w思齊想起李孝東在電話里那個慌張的模樣就想笑,真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
聽了趙思齊的話,風一寒和陳逸龍都笑了:“怎么辦,涼拌?!?br/>
趙思齊見陳逸龍和風一寒都不將這件事情當回事,于是提醒道:“不過這個事情還是謹慎處理的好,天花集團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視的。在臺灣就算是蔣家都不太愿意去招惹盧顯生,畢竟盧顯生在黑白兩道,政界商界甚至軍界都有著極為廣泛的人脈?!?br/>
“的確,沒有如此的人脈是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的。盧顯生可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我曾經(jīng)研究過他,以及他的家史。他十歲父母雙亡混跡黑道,曾經(jīng)加入過不下于5個幫派。但是都沒有什么出路,他在黑道中最大的職務也就是夜總會小頭目,幫著看場子。他手底下兄弟也不過幾十個人。他并不甘于現(xiàn)狀,在1984年第二次黑道仲裁大會的機會卷走了他所在的小幫派的所有的錢,那時候他的職務是幫務總管手底下打雜的。后來他又在臺灣泡沫經(jīng)濟膨脹的時候投機倒把,炒地炒房,一夜之間家。緊再接著又在亞洲金融風暴的時候囤積黃金,他的事業(yè)有了第二次飛躍。
傳聞他和馬英九走的很近,他也是馬英九上臺的強大后援。而且他還經(jīng)常和女明星傳出緋聞,什么張白吃啊,什么鍾薪桶啊之類的,其實可憐的撐管息只是玩了個二手貨,還要被人家罵的體無完膚”
望著陳逸龍?zhí)咸喜唤^的說著關于盧顯生的生平事跡,趙思齊和風一寒的眼睛都直了。他們想不通陳逸龍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更應該去當狗仔隊才是啊,他哪來的這么詳細的關于盧顯生的資料啊??包括個人**和政治絕密。如果他將這些送給臺灣報社的話,那么也可以一筆不小的橫財。而且在第二天你絕對能看到臺灣日報的爆料上寫著“據(jù)某些熱心人的透露,臺灣天花集團董事長盧顯生”的字樣。
陳逸龍從盧顯生的商界運行,政治立場,保養(yǎng)的二奶一直說道盧顯生的**上有顆痣,終于當他說累了想停下來喘了口氣喝了口茶的時候,他現(xiàn)趙思齊和風一寒傻傻的看著他,都快成雕塑了。他才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