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還稀罕什么?關(guān)河洲可以提供給你無窮無盡的物質(zhì)享受,他很有錢,女人都是愛錢的,我知道,像我這種工資沒多少整天忙著工作的男人,永遠都比不過他,你選擇他,也在情理之中?!?br/>
“我愛錢?”白宛央嗤笑,“你這么刺激我,有意思嗎?”
她愛不愛錢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她要錢做什么?買化妝品?買漂亮衣服?買高檔車子?
她不需要!
“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現(xiàn)在該做的,就是呆在家里好好養(yǎng)傷,我還是喜歡看到那個高大威武身強體壯的關(guān)大隊!”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剛轉(zhuǎn)了個身,卻被他抱住了,他的身體寬闊厚實,溫暖包容,白宛央不是不可以掙開他,只是目光落在他那只虛虛地擱在她身上的胳膊時,她遲疑了,他沉重的下巴落在她肩頭,輕輕磨著,“白宛央,其實,我已經(jīng)接受你不喜歡我的事實,也準備跟你做普通朋友,但是請你給我一些時間,也請你不要這么絕情地割斷我們之間所有的感情,愛情不在親情在,你的事,我想要知道,可以幫的忙,我還是要幫,這么做不求你回報什么,只求一個心安?!?br/>
他說過,若她不好,他也無法安心。
白宛央不是不感動,她讓身心俱疲的自己靠在他身上,汲取一些力量,淡淡地說,“有些感情,無論你怎么努力都無法挽回,有些絕望,無論你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我的感情,我的絕望,都是很早很早之前注定的悲劇,關(guān)宇陽,你幫不了我,我也不想讓任何人幫我,你若是懂我的心,就該好好保重身體?!?br/>
“我聽你的。”
“你這樣跑出來,不怕她們兩個著急嗎?”
“我打個電話去,你等我。”
他出人意外地聽話,竟真的拿了手機打電話去了。
白宛央莞爾,等他電話回來,他一反剛才的溫柔,霸道地命令,“你不要收拾了,你不能辭職,也不能搬家!這事,必須聽我的!”他聽了她的,她也必須聽他一次!
這么孩子氣的他,讓她失笑,“好了,別鬧了。”
“誰跟你鬧呢?”關(guān)宇陽正顏道,“是不是關(guān)河洲欺負你了?就知道那小子不可靠,我替你收拾他去!”
“就算我欺負了她,也輪不到你收拾吧?”
一道痞痞的聲音在門后響起。
關(guān)宇陽和白宛央均回頭看,門是關(guān)著的,門后那人,他什么時候來的?
白宛央不想見他,也沒去開門。
關(guān)宇陽走過去把門開了,也沒請他進來,關(guān)河洲就倚在門框上,邪笑著鎖住背對著她的纖細身影,“還在為那天的事怨懟我呢?好吧,我道歉,我走得太急了,沒讓你玩夠,真是不好意思,這不,我親自登門來補償了,我也不指望你熱情洋溢地撲過來,可你跟別的男人期期艾艾地互訴衷腸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白宛央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來很久了,躲在那里就等著抓她跟人茍合的證據(jù)吧?
早知道她該做點什么,也不會辜負了他等了這么久。
他的話又那么直白,任誰聽了都知道他在說她欲求不滿。
還說什么道歉?
分明是在給關(guān)宇陽和她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