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年最不缺的,恰恰就是時間和耐心,唯有足夠的耐心,以及足夠的敏銳,善于把握機會的能力,芳年前世才能夠從福利院脫穎而出,考入國內(nèi)頂尖的學府,在沒有什么背景,單憑能力,最后進入一流的跨國企業(yè),從職員爬到高層主管的位置。
在芳年忙碌的時候,夏日也不由更進入巔峰,這一年,芳年的待遇因著解除封禁,以及交好了定國公府,被章氏多少多了點兒看重,直線上升,不需要再向往年那樣,防備著那看守的婆子的突襲,在最炎熱的夏季,自己獨自制造些冰,享受些涼氣。
京都的夏日還是比較炎熱的,就連圣人多數(shù)也要去避暑山莊避暑,而不留在宮中。沈家有石氏在,自然是早早的在冬日的時候就儲備了足量的冰塊,家里也不是沒有那點兒條件,石氏卻是不會在這一點兒克扣,讓一家老小夏日都不好過。
不過即使如此,芳年仍是有些苦夏,這或許也是前世遺留,在加上,她今世早產(chǎn),后期雖然注意了些,卻也沒有特意的精心調(diào)養(yǎng),在夏日里,未免就有些胃口不開,就是今年有冰供應(yīng),芳年也不免比之春日里,少了些精神。
不過今年雖然不用自己偷偷私下制冰,但是在從芳華那里,了解到了這個時代得到冰塊得來不易,要在冬日里就開始儲備,才能在夏日可以享受的冰涼的難度,芳年覺得,她手里那點兒不值得稱道的東西,卻是有了用武之地。不過,想想冰塊在夏日的作用,即使是沈家,也沒有能夠完全供應(yīng),比如說芳年這樣的嫡出姑娘,一天也不過是三盆冰的份量,卻是用在了一天最熱的時候,能夠貪那一點兒冷氣。
不過,這樣的技術(shù),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xiàn),芳年卻是不適宜拿出來的,那樣的獨門生意,在夏季,絕對是技術(shù)性的變革,有了這項技術(shù),日后儲備冰塊的時候,再也不用擔心,即使是專門的地窖,依然擱不住炎熱的天氣,冰化成水,卻是每每花費大量的金錢儲備的冰塊,卻是每每都不夠使用,依然要被炎熱的夏日受罪。
想了想,芳年擱下偷得浮云半日閑的書冊,起身興致書桌之后,聊起水藍色的寬袖,提筆在宣紙上,將她記憶中的古法制冰方法書寫在上。這個法門,芳年不好拿出來使用,卻是不妨有人可以操作,她只要能夠享受到便利,其他對于她,也沒有太多的作用。
沈家現(xiàn)在也不適宜操作這些,沈思成目前正是聲名鵲起的時候,槍打出頭鳥,先消化完了現(xiàn)在的果實之后,芳年才會進行接下來的安排。此外,沈家的路數(shù)已經(jīng)定好,其他再好,也不適宜由沈家出面,不然,恐怕會給沈家留一個奇淫技巧的惡名,反而失去了當今的信任,得不償失。
想著前面蕭禛的大手筆,投桃報李,這個方法,還是交給蕭禛去運作。除了她認識的人中,蕭禛有著最合適操作的身份外,也是因為芳年對于蕭禛能力的信任,不斷地相處,揣摩,芳年覺得,她似乎把握到了一絲蕭禛的莫名來歷。
擱下湖筆,蘇璃輕輕在書筏上一吹,待其干透,折疊后裝入信封之中。尋了個特殊的位置放好,在外掛了有信傳遞的標志,自然會有人無聲的將其拿走,奉送到蕭禛的面前,這個,卻是毋庸置疑的。沈家之內(nèi)有蕭禛的人,暗中也有蕭禛的人,這一點兒,都是心知肚明,早已經(jīng)接受的事情,只要他們不干涉她的正常生活,反而保護了她的安全,她也就沒什么可以挑剔的。
就好比上一次的遇到襲擊,若不是蕭禛提前收到了他要出城的信息,湊巧感到了一塊及時趕到,不然,現(xiàn)在想想還是后怕。和平的社會帶的太久,她對于外界攔路搶劫,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遇到匪徒的事情,實在是缺乏了危機感。
白日不寐,是古禮,不過,在這一點兒,芳年卻是覺得,自己要有點兒做不到了。她這個年紀,正是困覺的時候,雖然不再像嬰兒時期那樣睡長,卻是適當?shù)男菹?,更精神。若是有時間,芳年一般情況下會安排自己進行半個小時的午休,也就是一刻鐘,最長不超過半個時辰。
睡多了未免走覺,芳年收拾好后,不免有些睡意上涌,也就歪在羅漢榻上,稍稍休息。在芳年休息的空當,擱在窗臺特殊位置的信封被無聲的取走,來者不動聲息,悄然退下,正是暗閣的暗衛(wèi)之一,暗七將信件取走,通過特殊渠道,在不過半個時辰后,芳年這邊午休起來,準備收拾收拾去進行下午的課程之際,那一端,端肅持正,大氣磅礴的端王府內(nèi),蕭禛確實已經(jīng)拿到了芳年傳過來的信奉。
拆開取出里面的紙筏,一般情況下,芳年是不會特意傳遞什么,但是,相同的是,一旦芳年傳遞什么過來,所出現(xiàn)的必定是有用的東西,是以,蕭禛一般無事的時候,在接到信件的同時,就會及時打開觀看。
果不其然,這一次,也沒有讓蕭禛失望,甚至因為其中的有用實用,從而挑起了眉頭:“硝石制冰?倒是個好法子,值得一試!”
筏紙上,芳年清麗娟秀帶著屬于她的淡淡風骨的字眼整齊的悅目其上,書寫著完整的硝石制冰法門,以及硝石的描述,大致的產(chǎn)地,非常詳盡,弄到了材料,可以隨時嘗試。蕭禛將手中的紙筏教導(dǎo)暗一手上,吩咐道:“下午嘗試準備!沈四那邊,最近怎么樣?”
對于這個對他用處頗為重要的核心手下,時不時,能夠給他驚喜幫助的存在,芳年在蕭禛心中,自然也就不單單只是個有用的下屬,而是出于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也不好定位,也不好只是將她當做一個普通的七歲女孩看待···
這會兒,卻是又見到她給他送上的驚喜了,這個方法,運作好了,前景不錯!(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