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肉已經(jīng)被謝遷做成,霸山嘩的一聲沖上前,撕下一整塊肥肉。
“怎么能這么好吃啊啊啊啊?!卑陨嚼峭袒⒀势饋?,像一只餓了幾天幾夜剛被放出來的野獸。
相比于霸山,鳳蝶韻的吃法要斯文的多。
她用玉手將肥肉輕輕撕裂下來,含在嘴里,感收著那種說不出的美味。
獅九也動起身,拿起一只獸腿直接開干。
謝遷拿起另一只獸腿,滿臉享受的吃了起來。
………
謝遷一眾人,還在天脈山剛進來的路段。而其他天驕卻沒有停下腳步,為了尋找機緣,他們往天脈山深處一直走去。
“轟隆??!”
突然,走在前方的一批隊伍尖叫起來,聲音在周圍回蕩。
“啊啊啊啊~~~快跑!”
“走啊,走!”
“這里還是歷練的地方嗎?這里簡直就是地獄。”
隊伍中,很多人失去了理智。
“我……我這是怎么了?身體在一點點……消失,啊啊啊啊啊啊?!庇幸晃惶祢溈粗约合У拇笸龋纯嗟?*。
他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但身體就是這般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慢慢的,他的腦袋也消失在了虛空,聲音在空氣中戛然而止。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啊啊~~~我不要死,我不能死在這。”
“根本沒有什么機緣,我們都被百獸殿騙了,都被騙了?!?br/>
一大批隊伍,發(fā)了瘋般往回跑,可是很多人沒跑多久,身體卻漸漸化為烏有。
幸運逃出來的,只有寥寥幾人。
…………
百獸殿內(nèi),殿堂上,鳳朗隋突然站起身來,眼神驚恐的看著天脈山的方向。
“殿主,大事不好了?!币晃婚L老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天脈山出現(xiàn)什么異狀了?”殿主問道。
“通往天脈山的路口……關(guān)閉了?!?br/>
“什么?!可是人為的?”
“屬下不清楚,就在剛才,它突然毫無征兆的自行關(guān)閉了,屬下聯(lián)合一眾長老,都沒能將它再次打開?!?br/>
“卷軸無法聯(lián)系在天脈山里面的天驕,他們是福是禍,還是個未知數(shù)。”長老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鳳朗隋翻手,一塊記魂碑出現(xiàn)在手心。
記魂碑,是驗證魂者是否身死的一種石碑,武者能將魂力注入里面,并且永久保存。只要武者還存留在這個世界,記魂碑的魂力就不會消散,相反,如果記魂碑的魂力消散了,也就說明武者已經(jīng)死亡了。
“這是鳳蝶韻公主的記魂碑?”長老問道。
鳳朗隋點頭:“蝶兒的記魂碑還在,并且魂力也十分充足?!?br/>
“也就是說鳳蝶韻公主沒有遭遇不測?!遍L老松了一口氣。
“嗯。不過天脈山的關(guān)閉,可能和那些生出靈智的死尸有關(guān),我們是時候抽取一些元封大能留下的能量,來跟天脈山里面的天驕交流了。”
“這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辦法吧?!遍L老點頭。
………
在天脈山入口不遠處,霸山第一個發(fā)覺到天脈山的入口被強制關(guān)閉了。
“入口為什么被關(guān)閉了?這是你叔叔做的?”霸山看向鳳蝶韻,有點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叔叔沒跟我說過要關(guān)閉天脈山的入口,而且歷代天脈山之行,入口關(guān)閉的事聞所未聞?!憋@然,鳳蝶韻也感覺到前方不遠處的入口被關(guān)閉了。
“關(guān)閉?入口被關(guān)閉了?那我們怎么出去?”謝遷的感知力,不如霸山他們,所以對于入口被關(guān)閉一事,他還一頭霧水。
“等。叔叔發(fā)現(xiàn)不對肯定會來通知我們的?!兵P蝶韻悠悠的說到。
……………
“入口快到了,我們要得救了。”
“跑,不能停下,我們就快要離開這個地獄了?!?br/>
“解放了,我們就要解放了,什么天脈山之行,都是騙人的?!?br/>
從深處逃出了的幾個天驕,心神不寧,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
“有人往俺們這邊來了?!卑陨介_口說到。
“是誰?為什么他們一副逃命的樣子?”鳳蝶韻喃喃自語。
幾個身影出現(xiàn)在謝遷面前,其中有一個身影,謝遷比較熟悉,那身影的主人便是謝遷參加天脈山之行第一輪審核時,與他打過架的陸長風(fēng)。
“陸長風(fēng),你們怎么了?”
“快離開這里,不要試圖進去深處?!?br/>
“發(fā)生什么事了?其他天驕呢?”
“都死了。”陸長風(fēng)不咸不淡的說了一聲。
“什么?都死了?怎么會這樣?”
“他們應(yīng)該是中了某種尸毒?!比巳褐校袀€身影站了出來,緩緩說到。
謝遷轉(zhuǎn)過眼一看,眼前之人斯斯文文,舉手投足有一種大家子弟風(fēng)范。
他和陸長風(fēng),是隊伍里為數(shù)不多相對鎮(zhèn)定的人。
“你是?”謝遷開口問道。
“鄙人諸葛隱,乃是諸葛一族的子弟?!?br/>
“諸葛一族?可是東州的諸葛家族?”霸山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諸葛隱點點頭:“家族正是定居在東州?!?br/>
鳳蝶韻轉(zhuǎn)頭,眼睛在諸葛隱的身上轉(zhuǎn)了一周。
霸山沉思片刻:“沒想到諸葛一族竟然重出江湖,看來以后天問大陸又多了一份力量?!?br/>
謝遷感到很奇怪,霸山竟然給了諸葛家族如此高的評價。
一般來說,東州的家族根本無法入霸山的法眼。
霸山像是看出了謝遷的疑惑,他開口向后者解釋到:“諸葛一族并不擅長魂力,所以為了防止被針對,在一百年前,他們一族從核心之地搬到了東州。”
“那他們擅長什么?”
“天下之法?!?br/>
謝遷:“???”
“所謂的天下之法,便是以天下的法術(shù),化為謀略,以此將腦魂開發(fā)到極致。”
“他們能夠根據(jù)敵人的不同,在短時間內(nèi)做出相應(yīng)的對付之法。相傳,有一個八等限度修為的諸葛一族之人,用他卓越的頭腦,將一群五等限度修為的人耍的團團轉(zhuǎn),而且事后,那些五等限度修為的強者還甘愿向其磕頭認錯?!?br/>
“磕頭認錯?”謝遷感到很驚奇,要知道在天問大陸,武者從小被灌輸了一種思想,就是即便是死,也不能向別人磕頭。
“是的,當(dāng)時他們并沒有被強迫,而是甘愿向那位諸葛一族的晚輩磕頭認錯的,所以這也是俺為什么會說,諸葛家族重出江湖,對天問大陸的人來說,是一大助力。”
“重出江湖?這么說以前他們在天問大陸消失過?”
霸山點頭:“具體原因俺也是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們消失過一段時間?!?br/>
“兩位兄臺,你們在說什么呢?”諸葛隱微笑的看著謝遷他們,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tài)。
“沒事?!敝x遷回答了一聲,他也算是明白為什么諸葛隱在遇見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后還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
“諸葛兄,為什么你能夠確定,那是一種尸毒?”謝遷問道。
“族上有一本書里面有記載,我也是在無意間翻過那本書,并記住了里面的內(nèi)容?!?br/>
“但聞詳情。”謝遷拱手。
“如果剛才我觀察的不會錯的話,那種尸毒便是天問大陸赫赫有名的毒,名為萬蝕尸毒。”
“萬蝕尸毒?”鳳蝶韻皺起眉頭,臉色越發(fā)陰沉。
“什么是萬蝕尸毒?”謝遷疑惑的問道,
“傳說,尸魂族入侵蒼穹星時,攜帶來一種極其恐怖的毒,名為萬蝕尸毒,中毒者會無聲無息的消失,歸于虛空。而且更加可怕的是,中毒者本身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毒的?!?br/>
“這么可怕?那豈不是說我們無法靠近深處了?”
“非也。其實這種毒如果找到相應(yīng)的應(yīng)對辦法,那對于我們來說,根本造成不了威脅。這也是為什么我們這支隊伍能活著回來的原因。”諸葛隱緩緩說到。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隊伍的,要不是關(guān)鍵時刻,諸葛兄讓我們釋放出魂力包裹全身,我們可能也像他們一樣,死在了天脈山深處?!标戦L風(fēng)在一旁補充道。
“也就是說,只要釋放魂力包裹全身,毒就沒辦法入體?”謝遷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理論上是這樣的,那些天驕就是沒有事先釋放出魂力,才會被萬蝕尸毒侵入體內(nèi),最終導(dǎo)致死亡的?!?br/>
鳳蝶韻站在一旁,在思考應(yīng)對的辦法。
…………
“出口呢?出口去哪了?”
“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里?”
“不要啊,我還想去見見我的親人?!?br/>
和諸葛隱他們不同,其他天驕沒有停住腳步,直接跑去天脈山的出口處,卻發(fā)現(xiàn)出口已經(jīng)被封了,他們癱倒在地,萎靡不振。
謝遷一眾人,剛進天脈山?jīng)]多久,卻到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
突然,一個雄厚的聲音在鳳蝶韻上空傳出。
“蝶兒,聽得到我說話嗎?”
“是叔叔的聲音?!兵P蝶韻回過神來。
“天脈山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鳳蝶韻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鳳朗隋。
“萬蝕尸毒嗎?是一個麻煩事?!?br/>
“叔叔,我們要怎樣才能出去?”
“我們在外面,沒辦法破開入口,如果想要出來………”
“只有一個辦法,而且,是唯一的辦法。”
鳳朗隋的聲音在空中緩緩傳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