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列車曼施坦因教授就遞給了林年和林弦兩包衣服,拆開后世界樹?;崭裢饬裂邸7腋駹柦忉屨f這是卡塞爾學院的校服。
林年摸了摸衣服面料從旁側(cè)擊這身行頭肯定不便宜吧,不會要在獎學金里加收學雜費吧?曼施坦因教授無奈的搖頭說不需要,兩人才放心的去隔間里換了衣服。
出來時林年和林弦的模樣不由讓曼施坦因教授眼前一亮,白色的襯衣,墨綠色的西裝滾著銀色細邊,深玫瑰紅色的領(lǐng)巾,胸口的口袋上繡著卡塞爾學院的世界樹校徽,穿雜牌衣服穿了十幾年的林年忽然之間“上等”了起來,顯得風度翩翩俊秀得體,一旁的林弦原本的漂亮利落被無限放大,說是上流社會的千金大概沒人不相信。
“不錯,很合身,相信到了學院后會更加合身的?!甭┨挂螯c頭評價道:“新款校服都用了全新的面料,最近裝備部研究出了新型蛛絲加在了布料夾層里,可以起到防彈作用?!?br/>
“你是說這身校服防彈?”林年愣了一下,扯了扯袖口,內(nèi)翻里面還用墨綠針線刺著他的名字,這很顯然就是校服而不是什么作戰(zhàn)行動衣。
“防患于未然,最近校園槍擊案件挺多的。”曼施坦因猶豫了一下說:“來,這邊坐,我們討論一下入學的一些手續(xù)問題,解決完手續(xù)問題后我就可以給你們透露更多的有關(guān)學院的相關(guān)信息了?!?br/>
“手續(xù)?我以為那天在酒店里我們已經(jīng)解決完所有手續(xù)了?!绷帜曜诹丝繉嵞鞠洗暗奈恢蒙希窒乙哺谂赃吢渥聪蜃缹γ娴穆┨挂?。
曼施坦因還沒說什么時,車廂的門被打開了,芬格爾推著一副蓋著帆布的畫板進來了,他看了眼芬格爾后問向林年兩人:“咖啡還是普洱茶?我聽說中國人都挺喜歡喝茶的?!?br/>
“咖啡,多加奶精和糖,謝謝?!绷帜贻p輕舉了舉手。
“紅茶,謝謝?!绷窒铱聪蚍腋駹栴h首說。
“一杯葡萄酒。”曼施坦因從一旁的文件袋里拿出了一疊紙質(zhì)文件放在了桌上。
“好嘞!”芬格爾極為狗腿的向曼施坦因露出了獻媚的表情,應答著轉(zhuǎn)身扭著屁股就跑去端喝的了。
“看起來曼施坦因教授在學院里的聲望很高?!绷窒铱粗腋駹栯x去的模樣說。
“我主管風紀,有人做賊心虛而已?!甭┨挂蚪淌趽u頭說。
“芬格爾師兄真的是六年級?”林年忍不住問。
“是的,他是我的好友古德里安的學生,因為一些事情留學了兩年,我們學校很人情化的一般不會開除學生,除非犯了不可擾蘇的原則性錯誤?!甭┨挂蛘f:“芬格爾在學校里一直都很閑,曼蒂最近幾天開學課很多,所以才會拜托他來接你們的?!?br/>
“請問一下一個導師手下同時可以帶幾個學生?”林弦問。
“一個最少,至多不超過三個。”曼施坦因說:“現(xiàn)在我手下的學生只有你和曼蒂,你們都是我認為的極具天分的學生?!?br/>
“你們學校似乎對‘天分’的定義有些奇怪。”林年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林弦考究了一下詞語說。
“在說明情況之前,我希望兩位能簽一下這份保密協(xié)議?!甭┨挂蚧仡^看了一眼畫板,將手里的兩份文件推到了林年姐弟二人的面前:“協(xié)議的內(nèi)容大抵是若是兩位拒絕入學的話,不能將我們的入學輔導內(nèi)容透露給外界,這很重要,關(guān)乎到我們學院的辦學理念和宗旨?!?br/>
“接受入學輔導還要簽保密協(xié)議的?”林年古怪的接過文件掃了一眼,愕然的發(fā)現(xiàn)上面的具體協(xié)議居然是由拉丁文和英文混合著寫的,憑借他的英文水平都只能看懂幾個簡單的詞,比如“l(fā)ineage”、“Indenture”之流的,可多個詞連在一起就突然難以理解詞意了。
就比如“Abraham_Indenture_”是什么意思?亞伯拉罕契約?
“這真的只是一份普通的保密協(xié)議,林年你要相信我。”曼施坦因教授看著林年和林弦質(zhì)疑的目光面色不變的緩緩解釋道:“任何入學卡塞爾學院的學生都需要簽訂這份協(xié)議,我保證憑借你的資質(zhì)在簽訂協(xié)議入學后不會有任何問題。”
“問題?什么問題,比如....如果資質(zhì)有問題的學生在入學后會遇到什么問題?”林年古怪的問。
“學院很少犯這種錯...不,是幾乎沒有過?!甭┨挂驌u頭說:“資質(zhì)有問題的學生最多無法通過‘3E’考試,從而被退學罷了?!?br/>
“你不是說你們學校很人性化嗎!”林年大驚。
“那是對已經(jīng)正式入學的學生的待遇。”曼施坦因滯住了,似乎有些尷尬地撓了撓眉毛。
:“‘3E’考試就是曼蒂學姐說過的入學考試嗎?難度如何能方便透露一下嗎,還是說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復習了,一到學院就開始考試?”
“不,3E考試在每年開學才會舉辦,但由于你是下班學期入學的,所以我們會特別為你設一次考試,現(xiàn)在考場還在布置,大概會在明后天等你調(diào)整好生物鐘作息后才會要求你進行入學考試。”曼施坦因解釋說。
“沒事,教授,他考試一直很行的?!绷窒遗牧伺牧帜甑募绨?,對曼施坦因做出了一個篤信的表情。
“我也相信他是最棒的。”曼施坦因看向林年一臉贊許。
林年看了兩人一眼心說這車廂里就我一個人不把自個兒當個寶嗎?
“別低估了自己,林年,你是個很有天分的學生,我和校長都看過你的履歷,你的一些品質(zhì)和性格注定了你生來不凡?!甭┨挂蚓徍土艘幌抡Z氣寬慰道:“3E考試對于你來說只是走一下形勢,你不必太擔心。”
“我不是擔心3E考試,我只是覺得...你們學院各方面都顯得很怪?!绷帜晔掷锬弥郎系膱A珠筆轉(zhuǎn)了個圈,看著保密協(xié)議的條款顯得很猶豫。
“可你已經(jīng)坐在這里了?!甭┨挂蛘f道。
林年頓了一下,扭頭看向車窗外,現(xiàn)在的CC1000次快車正高速經(jīng)過一片美麗而茂盛的紅松林,這種景色在那座濱海小城是完全見不到的。這時他才醒悟過來自己原來已經(jīng)離開原本生活的地方這么遠了,如果說這是一場遠行,他已經(jīng)只差臨門一腳就到達目的地了。
前面就是過去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就算列車到了站,意氣風發(fā)的林年老爺騎著赤兔抬頭一看城頭高高掛著‘麥城’兩個字,心里咯噔一下該走進去還是得走進去,莫不然還能收拾行李連夜?jié)L回那座濱海小城嗎?
“好像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了?!绷帜晗肓T后無奈的在保密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旁的林弦見到他下定決心后也微微一笑寫下了名字。
“很好?!笨匆妰扇撕灻?,曼施坦因珍重的收起了文件,神色也從緩和過渡到了嚴肅,林年也意識到了現(xiàn)在就是揭開卡塞爾學院神秘面紗的時刻了。
這時芬格爾從隔間車廂推著小車過來,把三杯喝的放在桌上,林年抿了一口自己的多糖咖啡,只見著曼施坦因喝了一小口紅酒看向他幽幽的問道:“林年,你相信世界上有‘龍’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