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爬起的于浩,一手捂著左邊臉頰,釀釀蹌蹌的用另一只手指著衛(wèi)軍道:“你他嗎的是誰??!”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黃花大姑娘強行施暴,你還有臉問我是誰!”
衛(wèi)軍怒喝一聲,當(dāng)即便給這鴨王扣頂大帽子。
由于衛(wèi)軍這嗓子聲音夠大,使得周圍許多人都將目光投向這里,并且看向于浩的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感受著這眾多的敵意,于浩連忙解釋道:“你胡說八道,她是我未婚妻?!?br/>
“額!”
一聽這話,衛(wèi)軍用余光下意識的掃了掃唐昕,心中突然也虛了起來,莫不是這輔導(dǎo)員還真是這鴨王的未婚妻?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他才是我的未婚夫!”
唐昕厭惡的看了看捂著臉的于浩,只覺得這人就跟糞坑里的屎一樣讓人惡心,想都沒想的就抱住了衛(wèi)軍的手臂。
“我擦嘞!”衛(wèi)軍心中頓時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神馬情況?
至于于浩這個時候,見唐昕親昵的依偎在衛(wèi)軍懷里,更是大怒,同時又有一種吃了大便般的感受,這感覺就跟頭頂長了一片綠油油的森林一般無二。
“唐昕,你別太過分啊,你家里的那點破事休想讓我們幫你解決。”
唐昕已經(jīng)懶得在去看一眼于浩,小聲的對衛(wèi)軍說道:“幫我趕走他,謝謝?!?br/>
衛(wèi)軍雖然還有點懵,可當(dāng)看見這平時不可一世的輔導(dǎo)員此時眼含淚水,心中也是泛起同情心。
“只要有我在,誰人也不能欺負她,你小子要是不想斷只手的話,最好立馬給老子滾蛋?!?br/>
“轟……”
當(dāng)衛(wèi)軍說出這句話之后,唐昕的心臟如同被閃電擊中,這個平時打扮老土,不修邊幅,在她眼中就是個地痞流氓一般的家伙,此刻在她心中的形象忽然就是變得萬丈高大:“難道衛(wèi)軍就是我一直期待的英雄嗎!”
衛(wèi)軍倒是沒注意唐昕表情上的變化,他前世作為世界第三的殺手,一身殺氣滔天,完全釋放出來足可以讓一般人昏死過去,如今實力只恢復(fù)了七成,也把那于浩嚇得當(dāng)場尿了褲襠。
因為衛(wèi)軍的殺氣只是針對于浩一人,所以其他人感受不到,而在于浩眼中的衛(wèi)軍此時此刻就跟那地獄的惡鬼一般恐怖,渾身不自覺的就冒起了冷汗,一陣陣尿意自下體瞬間傾瀉而出。
“哈哈,這慫包當(dāng)街嚇得尿褲子了,”周圍幾個青年見于浩小便失禁,立馬拿出手機開始拍了起來,還不忘調(diào)侃一句道:“這么好的新聞一定要發(fā)!在快腳上,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卻沒想被其男友嚇得尿褲子,準能上頭條?!?br/>
“那女孩的男友好酷啊,能找到這么好的男朋友真好,”這是一些花癡女孩的感嘆,若不是唐昕此刻抱著衛(wèi)軍手臂,怕是就要直接沖過來將衛(wèi)軍吃了。
而于浩此刻羞紅一片,褲襠之中涼風(fēng)陣陣,耳邊到處都是戲謔嘲笑的聲音,此刻都恨不得直接鉆進腳下的一個螞蟻洞,自感面子全無,雙眼捂著臉,從手指縫隙中怨恨的看了眼衛(wèi)軍唐昕二人,便飛奔進停車場,鉆進那輛豪華賓利之中。
“謝謝你,”見那討厭的于浩走了,唐昕面對著衛(wèi)軍,臉頰微紅,聲音猶如蚊子一般。
“這沒什么,見義勇為是我的優(yōu)良習(xí)慣,”衛(wèi)軍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付這種角色,隨隨便便用氣勢就能把對方秒掉。
“哦,對了,老子還買了票的,”衛(wèi)軍突然一拍腦門,也不等唐昕再說什么,直接一個轉(zhuǎn)身飛奔到大熊貓基地的門口,可惜被工作人員無奈告知出了門就代表票已經(jīng)作廢,需要重買。
“真坑啊,”衛(wèi)軍無奈當(dāng)場,索性今天就不看了,等有時間和郭瀟瀟一起來看吧。
此時的唐昕心中略微有些失望,這家伙似乎一點都沒有表示什么同情心,但在一想他不問也好,免得自己尷尬。
想過一切之后,唐昕招手打了一輛的士便走掉了。
衛(wèi)軍從褲兜里摸出根煙,看著唐昕坐著出租車走了也沒多想,倒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略帶點怯生的問他手機號。
對于這種不認識的女孩,衛(wèi)軍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太開放,像這種單純的女孩,最容易騙,若自己要是壞人,把她騙去開房都沒問題。
時間快到中午,衛(wèi)軍也沒在動物園多做停留,也攔了輛的士回學(xué)校,郭瀟瀟也應(yīng)該上完必修課了。
而在中京的南城區(qū)一處豪華莊園內(nèi),來自東瀛的熾天社找到了中京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家。
“宋先生,先前我已經(jīng)將我們的計劃說的很清楚了,這是一個可以讓你的家族和我們實現(xiàn)雙贏的計劃,到時候中京宋家必定會碾壓其他三大家族,豈不痛快啊?!?br/>
秋田三水坐在會客廳內(nèi)的黑色真皮沙發(fā)上,手端著一個唐朝青柚茶杯,里面漂出陣陣茶香,怡人心神。
這華夏果然是個好地方啊,怪不得老祖宗想要占領(lǐng)華夏,秋田三水晃了晃茶杯,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嘴角不經(jīng)意的露出一絲笑意。
而坐在另一旁的宋家掌舵人宋天誠則是自顧自的發(fā)神,方才這東瀛人的計劃倒是可行,可是身為華夏子孫,家仇國恨怎可忘記,原本中京是被他們四大家族把控,雖然互相爭斗不休,可從未讓外來勢力加入,更何況這東瀛的組織。
沉思良久之后,宋天誠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道:“這位東瀛的朋友,我雖然是個生意人,但有些事情,還不需要外族人插手進來,我們老祖宗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呵呵,”秋田三水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一聲,意思他也懂了,這些華夏人還真不好對付,先是找周劍飛,沒想到那家伙頗有血性,沒想到這中年男人宋天誠同樣是塊硬骨頭。
“既然宋先生這樣說了,那我也不便打擾,只是我在這里需要提醒你的是,日后千萬不要后悔。”
秋田三水一拍大腿,站起了身子,便向宋天誠告辭。
“這倒是不需要你來擔(dān)心,我宋天誠做出的決定從未后悔過?!?br/>
“呵呵,希望如此!”
說完之后,秋田三水便一個閃身不見了身影。
“父親,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啊,說話挺囂張的?!?br/>
躲在暗處的宋子浩見那東瀛的秋田三水走了之后,便走了出來。
“哼,東瀛的手貌似伸的也太寬了,華夏豈是能讓他們瞎攪和的?!?br/>
宋天誠冷哼一聲,剛才對那秋田三水也只是出于商人的客套上的禮貌而已。
“他是東瀛第一黑勢力組織熾天社的右護法,相傳這家伙在世界殺手榜中排名第十位。”
“世界殺手榜?”
宋子浩以往只顧著吃喝玩樂,對于其他的事情一竅不通,此刻聽到一個比較新奇的東西,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世界殺手榜是所有國家默許的一種代表殺手榮譽的象征,子浩,你也二十五了,是時候接手家族中的產(chǎn)業(yè)了,畢竟我都老了,未來都是掌握在你們這一代?!?br/>
宋天誠重重的拍了拍宋子浩的肩膀又說道:“你要知道你的這肩膀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擺設(shè),他必須能扛起萬斤重量,扛起我們整個宋家。
“這個……我……”
一時之間,宋子浩竟然不知道說什么,他天生就對搞生意沒感覺。
“唉,子浩你坐下,你知不知道其他三個家族的年輕一代都已經(jīng)開始冒頭,唯有我們宋家年輕一代中竟然都沒有個拿的出手的人物?!?br/>
宋天誠皺緊眉頭,自己的兒子太過差勁,其他分支的年輕人同樣差強人意,要是他們老一代不行了,整個宋家也垮了。
“我給你說說其他家族和你一般大的年輕人都在干什么?!?br/>
”姑蘇家的姑蘇南和你的年紀一般無二,他手低下的極樂凈土搞得有聲有色的,能力比你強十倍,慕容家的慕容風(fēng)只比你大一歲,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接手了炎黃影視公司,在能力上你更是差他十萬八千里?!?br/>
郭家這一代家主雖然只有一個女兒,可他們家族內(nèi)其他分支上的年輕人一樣的出色,那個郭宇雖然是分家的,可是其一手創(chuàng)辦的東方龍港口,可是為郭家?guī)聿簧賴H上的榮譽,同位年輕人,可你卻跟爛泥一般?!?br/>
宋子浩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猶如一顆青紅蘋果,被自己父親說的一文不值,而自己竟然找不到一絲可以反駁的話,這種感覺有種想讓他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想法。
“父親,我……我也不想的!”
宋子浩無奈,半天也只能憋出這么一句話,深感慚愧。
“唉……”
宋天誠苦嘆一聲道:“我知道你想要和雪兒結(jié)婚,但是她雖然是我的養(yǎng)女,可我同樣把她當(dāng)做掌上明珠,你這樣子根本就不能給她幸福,想要得到她就給我做出一件出色的事情來,否則我只能解除你們的婚期。”
“什……什么?老爸你可不能這樣啊。”
宋子浩一聽不能和宋雪結(jié)婚,整個人瞬間跳了起來。
“多說無益,自己好好做出一件漂亮成績來,我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