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地獄,一秒天堂,簡直~太刺激了,羽戍淚流滿面地望著天空之中飄零的潔白羽毛,伸手去抓,卻發(fā)現(xiàn)遙不可及。
“痛~!痛得~無法呼吸了!”突然的,因為心臟被兩種極致情緒踐踏過了,羽戍下意識的用右手去抓心臟部位想撓一撓舒緩一下,可卻一陣抽搐之后口吐白沫摔下了坐騎。
“王……”相國一眾聽到那噗通聲,眼光追去的時候大驚失色,相國自己也沒挺過去第三波突變,直挺挺的抽搐著倒下。
一時間,軍隊前方大亂套,后方也是一陣陣的騷動。
“心臟不夠大,神經(jīng)不夠怕?估計是這兩天的刺激太多了些,可這似乎只是開始~吧?”韓子頊淡淡笑著,神識入主飛船,操控其變形成人形神機,展開藍色羽翼降臨列隊的六位玉女身前。
看著眼前這六丈有余的霸氣、怪異的奇特類羽人神機,六位少女睜著被干涸的淚痕凝固的眼角仰頭去膜拜,心里某些情愫在迅速滋生。
揮手灑下六根藍色的合金羽毛,韓子頊鏗鏘機械聲驚喜六位夢中少女:“拿著劍去殺戮,直到無妖無魔為止。”
斬殺妖魔嘛,那是為羽人國做大好事,做好了要被稱英雄的,六位少女又因為血脈被韓子頊激活的事,再加各項條件常伴左右,高興的有點忘乎所以。
“謹遵法旨!”撲哧撲哧拍打著翅膀的少女們,各個懷揣藍色合金羽毛領(lǐng)命。
“去吧去吧?!表n子頊懶洋洋的揮舞著機械手臂如是說。
看著少女們飛入密林的身影,神機內(nèi)陪坐的少司命木木的問道:“主人,您是想將之培養(yǎng)成戰(zhàn)神護衛(wèi)嗎?”
回身瞥了眼少司命,韓子頊悠悠仰著嘴角笑道:“或許吧!”
老韓家看家護院的,挑水掃地的等等,哪一個不是歷經(jīng)磨難的神,隨便一個出去都是牌面。
而作為老韓家最得寵的韓子頊,他的門面更需慎重,阿蛟六人想勝任隨行神衛(wèi)一職,韓子頊自問自己培養(yǎng)都沒信心過他老媽一關(guān)。
不一會兒,前方叢林里發(fā)生動亂,六位少女開始動刀子了,但可惜的是大牛有點弱,扛不住六人的靈活攻擊。
一個小時過去,還是有些懵的六位少女衣衫襤褸的持續(xù)著廝殺,殺得有些麻木,有些不知道在干嘛。
后方,羽戍一眾歡快的帶著軍隊撿尸,對六位少女染血的蒼白面容只有羨慕,因為他們看到她們似乎有點難死,且恢復(fù)力驚人。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六位少女之中的阿蛟終于意識到了一些事。所以,當(dāng)她看著羽王一眾滿臉的羨慕之情的時候,她看著有些麻木的殺戮的姐妹的背影有些想哭。
“王他們不應(yīng)該羨慕的,難道他們看不到我們的凄慘之處嗎?”阿蛟突然明悟了,懂了當(dāng)所有人都羨慕自己的‘痛苦’自己卻無法去訴說的殘忍。
下一刻,有些悲憤又對事實無可奈何的阿蛟突然大喊著殺了出去,就像瘋了一樣。
“這只是開始罷了?!焙蠓剑n子頊懶懶說了一句,而后讓少司命迷惑匯聚妖魔過來,進一步壓榨六人的意志。
而標準嘛,韓子頊自定為衣不蔽體無羞恥無休止殺戮,以血浴身、澆心,后找回意識為止。
大批妖獸、妖魔聚集過來,韓子頊架勢神機隔在軍隊和六位少女的戰(zhàn)場之間,不讓后方干涉前方,也不讓實力超標的妖獸入場。
再一個小時過去,六位少女已經(jīng)麻木,好像變成了只知道殺戮的玉女。
韓子頊仰頭看著藍天白云懶懶的站著,完全不擔(dān)心那被猛虎妖獸要在口中的阿漁,也好像除了藍天白云他什么也不在乎似的,讓一旁的少司命只覺他和‘我們’不在一個時間里存在一樣。
“吼~!”北方傳來一聲獸吼,那聲波如同水波一般在林間蕩漾了開來,驚擾了站著打瞌睡的韓子頊。
眼看著主人眼皮子躁動,少司命皺起秀眉,抬手就要捏死那只找死的螞蟻。
“也罷,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給羽人國一個希望來得實在。”捏住少司命的小手按下去,韓子頊讓少司命于此替換自己的位置,自己駕駛神機朝那頭夔牛角虎狂奔而去。
看著那巨大瀟灑的身影在林間飛奔,特別是看那摧枯拉朽的氣勢,羽王一眾無不羨慕。
不一會兒,沖出去的神機拽著四五米高的夔牛角虎尾巴,將之強硬托到了軍隊那邊。
眾人瞧見神機托金丹大妖如孩提托死狗一般的場景,無不震撼。
放開夔牛角虎,韓子頊讓其與自己肉搏,往日無人無妖敢惹的它只能乖乖聽話。
“吼~!”壯碩威武的夔牛角虎見那些螻蟻竟然調(diào)笑自己,憤慨的回了一句。
這個空檔,韓子頊那巨大的拳頭直接捶在了它的臉上,頓時整個嘴巴血肉模糊,尖牙也飛了出去,巨大的身軀倒飛而出橫掃一片草木。
“神明大人威武~!”
“神明大人無敵……”
看著那倒地不起的大妖,韓子頊神情有些抽搐,完全沒想到一拳就ko了。
“節(jié)目效果還沒出,怎么能結(jié)束?!弊哉f自話著,韓子頊主動引誘來了夔牛角虎大妖的家長。
一炷香之后,一時被迷了神志的大孫子兩倍有于的小妖虎爺爺,飛天降臨,直撲神機。
韓子頊展開雙翅一個橫移,將還有點懵逼的老妖視線牽引到了大孫子的尸體上。
“吼~!”老妖虎怒了,原本就有點莫名其妙而煩躁的老妖,再看自己最有天賦的大孫子橫死在哪,一時怒火攻心,叫嚷著只撲神機。
韓子頊一點不虛,踏步踩得大地轟隆響,直線迎面沖上去硬剛。
看著這一瞬間的畫面,羽戍、羽古兩位大腦有點缺氧,因為他們認出了那頭斷角夔牛角虎。
嘭~一聲沉悶,兩者間碰撞的氣波掀起剛勁的氣波蕩漾開之間,老妖豎瞳猛的一縮,有點發(fā)現(xiàn)不對頭,但心中的憤怒壓過了理智,選擇要撕碎眼前怪物的心愿。
韓子頊稍稍有了點干勁,也采取了拳拳到肉的戰(zhàn)法,直接黏著老妖虎硬剛。
一時間,二人那激烈的碰撞無情的摧毀著一片片大地和草木,士兵們是看得熱血沸騰,恨不能自己上去。
“吼~!”被震得七竅流血的老妖虎不想報仇了,只想逃跑,故意挨一拳倒飛出去順勢溜走。
可這老家伙似乎有點放不下面子,臨走前還吼了一聲,似乎是再說我記住你了啥的。
“想多了。”韓子頊發(fā)動瞬移,直接到達老妖狐頭頂,然后猛然探出大手掐住老妖虎脖子將之從空中按了下去,轟入地面。
巨大的轟擊聲還在回想的時候,眾人只見神機就這么按著老妖虎的脖子將之從那一頭推向這一頭,掀開了大地。
看著那像極了犁地的畫面,羽戍激動得想哭,雙手死死抓著老相國的手臂篩糠,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邊,似在說‘相國你快看’。
羽古老相國沒那么矜持,一邊抹眼淚一邊在點頭回應(yīng)羽戍的激動。
噗通一聲,羽風(fēng)凌大將軍跪倒在地,納頭就拜,但拜了一半就強行該成了先拜謝神明大人韓子頊的恩澤,后才拜先祖。
大將軍跪了,相國也隨后跪了,羽戍也跟著跪了,張口感謝韓子頊殺世仇之恩,再帶頭告慰先祖之靈。
安靜看完萬人的叩拜,韓子頊方才發(fā)了話:“以后本尊會教授你們制作神機的知識、技術(shù),可以你們目前的~此事過些時日再說吧!”
忽然間,羽戍目瞪口呆的捂著胸口直挺挺倒了下去,痛得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