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夜抱著司翎,那些人瞬間將火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只見他摟著司翎一個旋轉(zhuǎn)穩(wěn)穩(wěn)地落在樹枝上。
看著蕭凜夜利落地解決了那些人,司翎有些咋舌。
沒想到蕭凜夜竟然有這么強(qiáng)的武功,雖受蕭凜夜嫌棄,但看著他瞬間將局勢扭轉(zhuǎn),還是不得不感嘆此人當(dāng)真厲害。
這還是蕭凜夜身體中毒的情況下,若是他身體康健,內(nèi)力不受限,那實(shí)力得有多么強(qiáng)?
司翎如是想著,卻聽聞身后傳來搜搜的聲音。數(shù)道利箭向他們襲來。
她立即尖叫起來“王爺!”
蕭凜夜摟著司翎迅速提腳,踩著利箭飛過,幾個回旋踢,利箭射向那些刺客,一箭封喉。
司翎小聲地驚呼一聲。
蕭凜夜這一系列動作實(shí)在是干凈利落,帥氣逼人。
司翎一雙眼睛像星星一般亮晶晶的看著他,心跳莫名地加快,司翎捂住胸口,瞬間覺得無法從蕭凜夜身上移開視線。
真的好帥!
蕭凜夜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嘴唇輕勾。
那些刺客對視一眼,見形勢不妙,將兩人慢慢包圍起來。
司翎心中陡然生起一絲危險的感覺,正要提醒蕭凜夜,卻見那些人迅速掏出一包東西,將白色粉末朝他們迎面撒去。
蕭凜夜反應(yīng)迅速的按下司翎的腦袋,自己卻被粉末拋了個正著,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頭頂傳來蕭凜夜悶哼的聲音。
司翎臉色大變,連忙從兜里拿出兩粒藥來“吞下!”
蕭凜夜服下,卻依舊不見好轉(zhuǎn),他定了定心神,聽著耳邊的劍聲呼嘯,抱著司翎驚險地躲過。
“王爺,朝西!”
蕭凜夜聞言抱著她極速跑去,兩人到了一處空地蕭凜夜借著模糊地視線打量了一會兒,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王爺,何出此言?”
司翎聞言看向空曠的四周,只見不遠(yuǎn)處竟然是一斷崖!
司翎當(dāng)時不過是見西邊刺客少,隨意指了個方向,哪知道竟然是一處懸崖。
未等司翎作出什么反應(yīng),胸口陡然一重,司翎驚呼一聲,向懸崖掉落下去。
司翎瞪大了雙眼,震驚地看向緊跟著跳下來的蕭凜夜。
內(nèi)心跳動如鼓,瘋子!這要是摔了個粉身碎骨怎么辦!又不是打不贏他們!
有必要跳崖嗎!混蛋!
無聲的怒罵消散在風(fēng)里,極劇下落的身體被人從腰間扣緊,司翎反應(yīng)過來抬頭看向某人冷硬的下巴。
“蕭凜夜!你就不能直接運(yùn)用輕功飛走嘛!非得選擇跳崖這條路!你什么毛病!”
所幸崖下水深,水流平穩(wěn),蕭凜夜抱著司翎砸進(jìn)水里,兩人嗆了幾口水后,司翎被他拖著游上了岸。
司翎罵罵咧咧地坐在石頭上,使勁擰著濕透了的衣服。
休息了一會兒后,突然覺得四周過于安靜,司翎連忙側(cè)身看向蕭凜夜,只見他雙頰泛紅,緊皺著眉頭暈倒在石頭上。
“蕭凜夜?”
司翎有些后怕,蕭凜夜什么時候暈過去?如果剛剛她沒反應(yīng)過來,這混蛋怎么辦!
連著喊了好幾聲,司翎推了推蕭凜夜,對方一動不動,沒作任何回應(yīng)。
蕭凜夜雙目緊閉,嘴唇蒼白毫無血色,臉色青白。
司翎繼續(xù)不停頓地拍著他的肩膀叫他,雙手在他腹部擠壓著,卻未見他嘴中冒出臟水來。
看來沒有嗆水才是,怎么還不醒?
“讓你輕功不用非要跳崖,現(xiàn)在好了玩脫了吧!”
司翎又仔細(xì)檢查了頭部,未見異常,難道是方才的藥粉?
按理說只是眼睛受損,她也第一時間將解藥給蕭凜夜服下,按理不會出現(xiàn)這種昏迷不醒的癥狀。
難不成是舊毒發(fā)作?
今天出門只想著用毒,卻忘了帶些銀針,司翎嘆了口氣,只道是蕭凜夜運(yùn)氣不好。
她看向蕭凜夜俊美的睡顏,抬手往他臉上戳了幾下,神色有些恍惚。
“你睡著的樣子看著倒是乖巧不已,為何平日就喜歡打打殺殺沒事就陰陽怪氣我呢?”
司翎雖然被蕭凜夜抱在懷里摔下來,但還是受了不少傷,此刻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拖著蕭凜夜離開。
她朝四周看了看,見不遠(yuǎn)處有一個巨大的石頭,便吃力地將蕭凜朝那個方向挪動。
“咱倆現(xiàn)在這個模樣,帶著你回去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先委屈你躲在這兒,讓我去搬些救兵來!
將蕭凜夜靠在石頭后面藏好,司翎累的氣喘吁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沒好氣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