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賈員外今天出一萬兩黃金要包下酒樓?!薄昂?,我知道了。”打發(fā)來者下去之后,思緒不禁飄遠(yuǎn)。來到風(fēng)之國,一直旅行的我突然想停下來,便盤下了一家酒樓。我是女子不便拋頭露面,而且總有一天我會離開的,便起了讓有能力的人做老板的念頭。一次在采辦內(nèi)部物品時,因為看不慣弱者被欺負(fù),就出手替一位落魄書生凌子風(fēng)解圍。沒想到他雖然落魄但竟然有經(jīng)商的天分,我就迫不及待的將他雇傭,做我的前臺老板。
忙了將近一個月,“館”終于在我的期盼中開業(yè)了。酒樓一共三層,第一層是餐飲,有自助餐、西餐、中餐可供選擇,滿足不同人的需求。在中間,修有一方水池,養(yǎng)著彩色錦鯉。水池中央是一個平臺,由一座小橋與陸地相連。在水池四周種上從異域引進的曼珠沙華,更添了一份神秘。第二層是雅間,環(huán)境優(yōu)雅,是為那些身份較高的人準(zhǔn)備。第三層是客房,被我裝修得充滿了家的感覺。由于內(nèi)部布置和菜式在這里都是第一次見,所以開張之后不久就收回了成本。而我又平易近人,對待下人極是尊重,所以深受他們的愛戴。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罢堖M?!遍T應(yīng)聲而開,一青衣女子款步走了進來。身材高挑有致,肌膚晶瑩剔透,一雙似水的眼眸包含著萬般風(fēng)情。紅唇似笑非笑,“雅芙給小姐請請安?!毖跑绞俏屹I來的,賣身葬父,一個很俗套的故事卻把我感動了,唉。“怎么了?”我奇怪的看著她,平時這會兒她可在房中練習(xí)儀表呢,怎么突然來給我請安?
“今晚有重要來賓,可我……”她把頭低了下去,不做聲了。“哦?!蔽液唵蔚幕貞?yīng),小妮子,原來是不知道該表演什么。我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繼續(xù)看書。“小姐……”見我半天都不理睬她,有些坐不住了?!白雷由嫌形覄傋V好的樂譜,回去練練吧。至于衣服晚上會給你送去的?!蔽覈@了口氣,看著她高興地離去,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搖搖頭,起身走進暗室。
晚上,館內(nèi)歌舞升平。我靠在柱子上,冷眼看著下面忙碌的人。表面上是什么皇子被邀請來觀看歌舞,其實是想攀高枝,把女兒嫁去做皇妃,所以那個賈員外才會如此興師動眾。我冷笑,卻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玩味的目光。是那個貴公子,此時他正緊緊盯著我看。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他。
看時候差不多了,我便命人把那些配角都撤下,該主角上場嘍。伴著古箏的響起,一白衣女子從天而降。衣服我是按照小龍女的裝扮做的,再加上白色面紗,更顯出一份神秘。正好到了歌詞部分,雅芙便開口唱到:
月色正朦朧
與清風(fēng)把酒相送
太多的詩頌
醉生夢死也空
和你醉后纏綿你曾記得
亂了分寸的心動
怎么只有這首歌
會讓你輕聲合醉清風(fēng)
夢境的虛有
琴聲一曲相送
還有沒有情濃
風(fēng)花雪月顏容
和你醉后纏綿你曾記得
亂了分寸的心動
蝴蝶去向無影蹤
舉杯消愁意正濃無人寵
是我想得太多
猶如飛蛾撲火那么沖動
最后還有一盞燭火燃盡我
曲終人散誰無過錯我看破
一曲罷了,所有人都沉浸在剛才的音樂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完結(jié)了?!昂?。”那個什么皇子率先叫好,看向我的目光更有幾分欣賞。我瞪他,一個“好”有個屁用,摳死你,也不說賞點什么。也許是看出我眼中的不滿,那個很自戀的皇子笑得更猥瑣了。(作者:猥瑣?我:誰讓他看戲不買票的!一句好就把我打發(fā)了。)我氣結(jié),拂袖而去?;厝ギ嬋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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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多多包涵??!本來想寫搞笑的,可開頭貌似不怎么樣……不過我已經(jīng)努力的讓它走正道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