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無奈的一笑,殺人這件事情,她的確有些下不去手:“在白茫茫妖化之后,梁慕夏就已經(jīng)走了,我應該算是給她報了仇了。
而且,我原來生活的那個世界是個法治社會,連打架斗毆都被禁止,更不要提殺人了。
我不想殺人,這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刻在腦子里了,很難改變的?!?br/>
“法治社會……”原來還有一個不殺人、不斗毆,靠法治的社會。
那肯定是個很美好,很和平的世界,應寒很向往這樣的世界。
“怎么,對我原來那個世界很好奇?”慕夏問。
“是啊?!睉冻隽肆w慕的神情。
既然應寒好奇,慕夏就多介紹了一些:“那是個科技社會,沒有什么靈氣之類的,但是有摩天大廈,那種一百多層的大樓,還有跨海大橋、飛機、高鐵,交通非常發(fā)達,比御劍飛行還快。
每個人家里還有各種家電、對了,我們做飯是用的天然氣,你能想象的到嗎,我們點燃氣體燒火做飯。
最重要的是,我們有手機,還有電腦。
電腦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我的工作就是電腦編程,說的比較可愛一點就是小碼農(nóng)。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象,我只要把代碼敲到電腦里,就可以讓電腦按照我說的去做,很有趣呢。
對,我突然想起來,芃茶鉑其實就是一個小電腦,只不過我們那里電腦靠的是晶振和弱電,芃茶鉑靠的是靈氣。
所以我總想著把芃茶鉑研究透了,然后在這個世界也發(fā)明一臺電腦出來。
……”
想到了上一世,慕夏越說越開心,越扯越遠,亂七八糟的不知道說了多久之后才停下來,舀一口泉水喝下肚。
應寒已經(jīng)坐在了泉水邊的石頭上,聽得很是高興。
“你喜歡你原來的工作?喜歡你原來的那個世界?”
“那當然了?!蹦较挠钟萌戳艘幌履樖终f,“我喜歡編程,喜歡法治社會,不喜歡這里天天動不動就打啊殺啊的。
我更喜歡硬件,大學的時候其實我是學通信的,后來轉行做的軟件,我那時候特別喜歡焊板子。
大學的女生都都臭美,我上大學那會特流行待你長發(fā)及腰娶你可好之類的,然后我也留著長頭發(fā)去焊板子,經(jīng)常把頭發(fā)絲燒糊了。
在實驗室里如果有一絲淡淡的糊味,那肯定是我又把頭發(fā)燒了,哈哈哈!”
看慕夏笑的高興,應寒問:“想不想回去原來的那個世界?”
慕夏當即回答說:“不想,那里沒有我喜歡的人?!?br/>
應寒大概沒想到慕夏能夠回答的這么干脆,也沒想到慕夏竟然因為自己而不想回去,他的語言系統(tǒng)立刻罷工了,大腦已經(jīng)分析不出接下來該說什么才好呢。
看應寒這個樣子,慕夏乖巧的坐在了應寒的旁邊,然后在應寒身上撒嬌似的蹭了蹭之后,試探的說:
“說完我的了,是不是該說你的了。我知道有很多事你不想說,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應寒好像也釋然了,做好了說出一切的準備,他帶著最后一絲猶豫問:“那你聽了不許疏遠我。”
慕夏立刻說:“怎么可能,我曾經(jīng)說過,就算你是個草,我也喜歡你?!?br/>
應寒無奈的笑了笑,慕夏完全想反了方向,應寒怎么可能是個草呢,應寒的身份,慕夏根本想不到。
應寒摟住慕夏,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的說了起來。
“我的真名叫做陸悟,陸地的陸,領悟的悟。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反正從我記事起,我就叫這個名字了?!?br/>
慕夏嘿嘿一笑:“你的名字當然是你父母給起的了?!?br/>
應寒回應說:“我沒有父母?!?br/>
慕夏還以為應寒的意思是他父母早逝或者父母拋棄,卻沒想到應寒的話讓她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我生于天地之間,孕育于名山大川之中,待我有記憶起,我就被人稱作為?圣。只不過那時我年紀小,不懂事,天天胡鬧。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挺招人待見的,無論我干了多么荒唐的事情,總有人在我后面幫我善后。
后來我長大了,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也幫助了很多凡人,因為我長得似龍飛龍,他們便稱我為??!?br/>
應寒一邊說,一邊在慕夏的手心里,為慕夏寫這些生僻字。
“那天你看到的那個蛇,是真正的魔,是必須要除掉的魔,我就和他大戰(zhàn)了一場,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然后,我醒來之后就看到你了。”
慕夏靠在應寒身上,大腦有些短路,腦回路變得有些不正常,她如同聽神話故事一般,笑呵呵的問:“?圣我沒聽說過過,我只聽說過山圣?!?br/>
看慕夏沒有因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吃驚,應寒很高興的說:“古時候?字寫起來很復雜,所以也有人直接稱我為山圣。”
“直接稱你為山圣……”
微笑著復述應寒話的慕夏,突然就僵住了。
過了一會之后,她傻乎乎的坐直了,然后愣愣的看著應寒,好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夏兒,夏兒?”應寒舉起手在慕夏不會動的眼珠子前晃了晃,擔心的問道。
慕夏猛的握住了自己眼前那只手,然后不可思議的問:“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是山圣?”
應寒這才明白,原來不是慕夏淡定,而是她反射弧長,剛才沒反應過來而已。
現(xiàn)在才是她真實的反應。
應寒擔心慕夏會因為這個原因和他產(chǎn)生隔閡,趕忙說:“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虛弱的、寄生在丹白芷晶上的靈。”
慕夏擺了擺手,表情依然呆滯的說:“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其實是想說,我c,老娘真牛13,居然被山圣看上了。”
這次換應寒一臉黑線了。
慕夏的腦回路,果然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了。
又過了一會之后,慕夏還是不太能相信,她猜測過應寒是一個什么大人物,卻完全沒有敢想過,應寒竟然是連父母都沒有的,生于大自然,養(yǎng)于大自然的古老神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