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
因為是難得的假日(雖然姑且算是課外教學的一環(huán),但對學生而言則是完全的自由時間,半黃金周狀態(tài)),所以也有覺得悠閑地睡睡覺也沒什么不好的人吧,但正因為是假日所以才早起的現(xiàn)象也是有的。說實話,就是想盡早去玩,就算延長一點點時間也好。
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所在之處是酒店三樓的休息處。
三樓那部分是和入口前廳以樓梯井相連。宛如圍著樓梯井展開的通道的四個角落里,應該是擺放了一些沙發(fā),桌子和雜志架的休息處。
美琴身著虎鯨式的競速泳衣,靠上了沙發(fā),瀏覽著架子上收納的學藝都市的小冊子。
「……怎么說呢,果然過上三天就會想念豆腐和燒烤魚了呢~今天的早飯在哪里吃呢?會不會不是日式餐館啊...」
她一邊抱怨了幾句,一邊凝視著介紹在酒店內以及周邊的餐館的那頁。
同時,向著美琴那張沙發(fā),咕咚一聲倒向她身旁的白井黑子(死乞白賴的向親愛的姐姐大人要求膝枕,被打飛了)說道。
「……怎么說呢,果然連著三天穿色情泳衣的話,新鮮感也淡下來了呢。這就是,對,雖說隔天的咖喱會更加美味,但三天四天持續(xù)下去就會變成很想吐的表情了呢?!?br/>
尋求新的刺激的雙馬尾,姑且為了打發(fā)時間,就那么躺著把目光瞄了過去。
然后冷不防的,白井黑子噼咔一下雙眼放光。
「就、就是這個??!」
「嗯?!」
美琴嚇得抖了一下。
白井猛地從沙發(fā)上一起身,指著攤開在美琴臉頰前方的小冊子道。
「這個這個這個我所追求的正是這個啊,姐姐大人??!」
「等、什、啊、天體浴場?!為什么這種東西會在藝術都市的邊上存在?。?!」
美琴把臉向后仰去,想要離猥瑣的消息遠點。
天體浴場就是那個。不穿泳衣來回游泳的海水浴場,老實說就是裸體王國。
白井不知道為啥進入了星星眼兩手緊握面前的少女模式。
粉紅和純白構成的心花怒放后,陰郁下來的白井如此說道。
「也不是說泳衣有什么不好。只不過,有時候想得到來自于其他矢量的刺激這點才正是人類??!去那里的話,就不是穿華麗還是土氣的泳衣這種小型的思考方向轉換,索性全部脫光光的這個大膽構思才正是開拓未來啊,姐姐大人!!」
「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啊,對、對了!不過,話說回來,天體浴場區(qū)域不是有年齡限制的嗎?」
「想要裸體的天體主義者們絕沒有色心哦!!他們是以更加嚴肅的心態(tài),認真的把衣服脫掉的呢......」
「雖然尊重他們的主張本身,但由你一說,聽起來就很可疑。停止吧,變態(tài)。」
美琴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稍微考慮了一下這件事。
白井黑子現(xiàn)在對色情泳衣厭倦中。所以本想提議那就穿普通衣服吧,但看樣子她的嗜好無論怎么發(fā)展都多半是往肉色方向。
現(xiàn)在這個是天體浴場,反過來說,放手不管這個的話,白井應該不久就會厭倦天體浴場。而且沒有比赤裸裸還要肉色的了,以后不管白井再怎么追求肉色,矢量方面只能向「布料增加的方向」變化了。
也就是說,
(這里正是U字彎的基點!!現(xiàn)在忍耐這個笨蛋的發(fā)瘋的話,以后應該就能像北風和太陽的一切歸原那樣,隨意穿衣服了!?。?br/>
這個不單單是,僅限于這個學藝都市的沙灘的問題。
還有可能是左右白井黑子的將來,讓她重新做人的大機會。
得出這個結論后,御坂美琴一抿嘴……作出笑容。
她非常做作地啪啪小聲拍手,稱贊起白井黑子。
「不、不過啊、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不就沒辦法了?旅、旅途的羞恥心就信手丟掉。你都說到想要抱持著信念和決心前往天體浴場這個地步了,我無法阻止你的行動呢。」
「...什么?居然沒有受到姐姐大人的攻擊反應,這還真是奇怪呢。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笑容,看上去就像在打什么主意呢?!?br/>
「你、你、你說什么?。恐皇悄愫茈y得的說了很棒的話,所以我僅僅是一下子就理解覺悟了而已啊...」
「啊?難道讓我因天體浴場而防御力降低,姐姐大人就從背后推倒的計劃嗎?!我、我、會準備必要之上的防曬油恭候的??!」
「別胡說八道,你這個變態(tài)。」
不假思索不加修飾地如此回應之時,初春飾利從電梯廳那邊,好像有些著急似的,小跑步過來了。
美琴從暴露狂轉移開視線,望向初春。
「喂。今天早飯在哪兒吃?我想向日式早餐進軍。」
「早、早安。那、那個啊。這個,請問您知道佐天同學去了哪里嗎?」
「?」
美琴和白井歪了歪頭,初春這般說道。
「我以為她還在睡懶覺,就給佐天同學的房間打了內線電話,但沒人接。既然不在房間里,我想會不會已經到這里來了?!?br/>
「沒有見到呢?!?br/>
「...難道不會是獨自一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嗎?」
「只身前去吃飯的話,應該會聯(lián)絡我們才對吧。而且總覺得從昨天開始樣子就有點奇怪,會不會是很早以前身體就開始不好,暈倒在房間中之類的,這種事...」
初春被異常的不安所籠罩,果然是因為留意到朋友從前天開始的變化吧。
說真心話的話,她現(xiàn)在大概是想去佐天的房間看看,不過又怎可能為了毫無根據(jù)的事而去找酒店借總鑰匙。
因此初春一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看著白井黑子的臉。
白井是運用空間移動(teleport)的大能力者(Level4)。
擁有她的能力的話,門有沒有上鎖都無所謂。
美琴的能力的話,電子鎖倒是可以解除,但美琴的「強行撬開」和白井的「略過大門」,哪個更加穩(wěn)妥就很明顯了。
感受到初春的視線,白井突然別過頭。
「真是麻煩哪。」
「黑子?!?br/>
美琴一開口,白井就回答說「明白了啦」。
「...如果姐姐大人陪我一起去天體浴場的話?!?br/>
「讓我以拳頭帶你前往你心中的樂園吧☆」
眼角含淚揉著頭頂?shù)陌拙谧拥竭_佐天的房門前后,慎重起見敲了幾下門??雌饋砭退闶撬?,果然還是不會無故去偷窺他人的隱私的。
但是沒有回應。
白井嘆了口氣之后,她的身體就無聲地突然消失了。運用空間移動(teleport)而移動到門的另一邊了。
兩三分鐘后,佐天房間的門從內側打開了。打開鎖的白井向著美琴和初春搖了搖頭。
「不在房間里呢。大概去哪里了吧。」
「...?難道真的一個人去吃早飯了嗎?」
「那個的話?!?br/>
白井想著該不該說,猶豫再三最終說道。
「大概因為空調已經關了很長時間,房間里很是悶熱啊。而且浴室也沒有使用過的樣子。我不覺得剛睡起的女孩子會臉都不洗就那樣出門了?!?br/>
「你是說...?」
初春歪著頭。大概完全想象不出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況吧。
與之相反,美琴邁前一步,逼問般地向白井追問道。
「家具和室內裝潢呢?有打斗的痕跡嗎?」
「姐姐大人?」
「好了啦,快回答?!?br/>
美琴回憶起兩天前的夜晚遇上『工作人員』的事。那時候確實,佐天和美琴一起遭遇了‘不能看的東西’。
但是,白井搖搖頭。
「從我風紀委員(Judgement)的經驗來看,恐怕是No呢。更何況,再怎么被墻壁隔開,鬧得那么厲害的話隔壁的住客會注意到的啊。」
「把痕跡全部覆蓋隱藏起來了...這么來懷疑的話太過頭了。如果是這樣,空調和浴室大概應該都被更自然的整理了一遍?!?br/>
「???」
白井和初春無法對美琴的小聲嘟囔做出反應。
美琴望向白井說道。
「記得廣域社會參觀學習應該有二十來個學生參加呢。找出讀心[psycho]系的能力者,想辦法帶過來。以‘風紀委員[Judgement]’的名義還是什么都行,總之十萬火急。」
「呃、等、一、一下啊,御坂同學?!?br/>
初春總算發(fā)出聲音。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磕莻€、是需要以‘風紀委員(Judgement)’的名義出動的事態(tài)嗎?」
聽起來不安的聲音。也難怪?!L紀委員(Judgement)’是日本學園都市中的治安維護者-也就是類似于警察的職務。為了尋找失蹤的朋友而出動這樣的人物,誰都肯定會變得不安的。
「以防萬一、啦」
因此,美琴這邊也只能含糊其詞。
沒有確實證據(jù),而這種場合下沒消息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