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仔看到劉大膽主動向自己靠近,立即向劉大膽撲了過去,雙拳快速的出擊,對著劉大膽的胸口就打了過來。
劉大膽有了異能力的幫助,雖然由于對方的速度太快,仍然躲避不了對方的打擊,但他可以提前準(zhǔn)備,讓過要害部位,而且把將要被對方擊打的部位把體內(nèi)的靈氣集中在那個地方,用來降低對方的傷害。
同時,劉大膽一個白鶴亮翅就打了過去,他的左肩被華仔擊中,但他的右手,也同時擊中了華仔的腦袋。
兩人同時后退一步,劉大膽由于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左肩只是感到有點麻,并沒有大礙,而華仔的腦袋被劉大膽來了一下,卻感到暈頭轉(zhuǎn)向,好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劉大膽抓住機(jī)會,連續(xù)的向華仔靠近,就用之前用過的辦法,把靈氣積聚在被對方攻擊的地方,然后一個白鶴亮翅就打了出去。
這樣的結(jié)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們看到了一場奇異的戰(zhàn)斗,戰(zhàn)斗的一方反復(fù)用著同樣的一招,不管另一方用什么招式,劉大膽就是拼著挨上幾拳,也要使出白鶴亮翅出來,給華仔來那么一下!
而華仔偏偏就躺不掉劉大膽這樣笨拙的一招,原因就是劉大膽每次都是當(dāng)他剛剛發(fā)力的時候才用出的這一招,而華仔的拳頭對劉大膽又造成不了大的傷害,打在劉大膽的身上只能讓他晃一下而已,而劉大膽的白鶴亮翅照樣能用的出來。
“華仔,退下!”中年男人皺著眉,厲聲說道,他看出來了,這樣的打法華仔雖然也不一定會輸,但就算贏了,這場面上也過于難看,被人家用一招就纏斗了這么久,說出去就算贏了也不太光彩,而要是輸了,那就更丟人了。
華仔被劉大膽打的郁悶無比,聽到師傅叫他,連忙向后一跳,脫離了戰(zhàn)斗圈。
劉大膽咧著嘴一笑,“承認(rèn)!”
說著,他沖華仔一抱拳,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他有理由高興,那就是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戰(zhàn)斗中的另一種優(yōu)勢,那就是抗擊打能力。
只要把靈氣聚集在將要被對方擊打的部位,那么他的防御力就能提高很多。
像第一次被華仔打中右腿的時候,酸麻了好一會,如果不是華仔也被自己踢倒了也需要時間恢復(fù),否則在對敵的時候,自己就危險了。
但后來他把靈氣聚集在肩膀上硬挨了一記后,只是感到有點麻而已,一點也不影響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而他吸收的靈氣會隨著時間而增加,也就是說,他的防御力只會越來越強(qiáng)。
“楚館主,你的鐵布衫教的不錯啊。”中年男人故意把鐵布衫說的很大聲,意思是說剛才的打斗并不是敗在太極拳下,而是你的徒弟抗揍。
“哼,太極的博大精深豈是你們能了解的?”楚館長心中得意,忽略掉了對方提到的鐵布衫,而趁機(jī)貶低對方起來。
“我們走。”中年男人沖楚館長一抱拳,帶著人走了。
等踢館的人一走,大家都把劉大膽給圍了起來,問這問那的,問的最多的,就是鐵布衫怎么練?
劉大膽哭笑不得,只得高聲說道:“我不會鐵布衫,只是皮厚身體結(jié)實而已,我用的是正宗的太極拳!”
“得了吧,你這太極拳打的,還沒有我標(biāo)準(zhǔn)呢!”一名學(xué)員說了一句。
“都散了都散了!”楚館長揮了揮手,“劉大膽,你跟我來。”
劉大膽隨著楚館長走進(jìn)了辦公室,按楚館長的要求坐了下來。
“大膽啊,沒想到你是深藏不露的人,你能為我們太極館爭了一口氣,我感到很欣慰?!背^長看著劉大膽,似乎想從劉大膽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
“師傅,我只是小時候經(jīng)常打架,耐揍!”劉大膽強(qiáng)行解釋華仔打不動他的理由。
楚館長擺了擺手,“我不是想知道你的秘密,在武術(shù)界,誰能沒有個絕招什么的?我不管你以前練過什么,但現(xiàn)在是我楚氏太極的傳人,就要為楚氏太極爭光!”
劉大膽心想我什么時候成為你的傳人了?嘴上應(yīng)道:“是,是,我要為太極爭光!”
“從今往后,你就跟著我練拳,我會把我們楚氏太極的精華都傳給你!”楚館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至少他被別人“秒殺”之后,今天是心情最好的一天。
他在劉大膽的身上看到了希望,那就是他楚有仁的面子將會被劉大膽重新揀起來,等劉大膽替他打出名聲來,他就可以再去跟武林同道喝酒吃肉吹牛了!
要知道這些天來,他哪里都不敢去,有同道嫁個女兒,生個娃什么的,請他喝酒他都沒臉去,這些天只在家里喝酒吃肉,一點吃喝的氣氛都沒有。
劉大膽跟楚館長學(xué)了幾天,這才知道楚氏太極的來歷。原來這是楚有仁自創(chuàng)的“門派”,他覺的傳統(tǒng)太極技擊性不強(qiáng),于是就私自做了一些修改,其實也沒有改動多少,只是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調(diào)整了一些小地方,比如出拳的高度,他“楚氏太極”出拳的高底,要比傳統(tǒng)太極要高出一點點,說是要高一點點,但實際上,劉大膽根本就看不出要高到哪里。
不過他也不管這么多了,他學(xué)太極的目地,只是用來掩飾他的異能力而已,只要架勢像那么回事就行了。
劉大膽白天上班,晚上學(xué)太極,周六去萬老那學(xué)一天的醫(yī)術(shù),然后晚上回到臨江市和妹妹團(tuán)聚,星期天再去找小袁護(hù)士和王如煙聚一會,日子過的充實和緊張。
不知不覺中,他的太極拳和針炙都得到了長足的進(jìn)步,而且還學(xué)會了推拿。
這個周六晚上,劉大膽又回到了臨江市,這回是他自己回來的,到了家想給妹妹劉詩琪一個驚喜的,但敲了敲門,劉詩琪卻邊上林靜的房間里走了來,一看到劉大膽,欣喜的叫了一聲哥。
劉大膽摸了摸了頭,妹妹一直住在林靜家,這事他倒給忘了。
“林靜呢?”劉大膽問了一句。
“林靜姐,我哥回來了!”劉詩琪大叫了一聲,接著林靜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