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其實???算了,喜歡就試著去嘗試愛上吧!這個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只是有一點希望你明白,當哪一天你愛上他們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你們?nèi)齻€彼此都會相互受到傷害,那種痛會讓你痛不欲生,你怕嗎?”母親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聽得似懂非懂的“是因為我嗎?”
“有時候你最不想傷害的人,反而傷害得最深,媽媽只希望你可以擁有屬于你自己的愛情,只是???”
母親的話還沒說完便截然而止,手上的動作停頓了好一會,緊接著給我的背部上藥,我發(fā)愣了好一會繼續(xù)低喃著“媽,聽你這么說,那我到底還愛不愛???感覺感情這事好難控制哦!對不對,媽說說你跟爸爸是怎么認識的,然后是你追他,還是他追你,我想一定是你追他的,是不是追著他打,哈哈哈!媽,你怎么不說話啊!輕點啦!???????”
然而等來的不是母親的答復,而是月灝那帶著沙啞的聲音“很痛嗎?”
當時我整個人都僵了,臉色都窘了,頭一直鉆在枕頭底下“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月灝淡然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站在門口好幾分鐘了,不該聽的聽了,不該看的也看了,還不出來嗎?小心憋死哦!我不介意給你做人工呼吸的”
我探出小腦袋,瞥眼月灝“出去,不然我喊非禮了”
“好?。∧愫鞍?!”
看著他滿臉的得意,我的臉更加的熱了,再次鉆進枕頭底下“出去??!”
“好了,千萬別憋壞了,我出去就是了”
聽見門被關(guān)上,我大大喘了口氣,從枕頭底下出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側(cè)著腦袋“老媽真是的,竟然讓他進來,還好出去了??????”
下一秒,我真的很想揍死月灝“我沒說我出去??!只說出去關(guān)門?。 迸吭谖掖睬?,正對著壞笑。
“??!月瘋子,你個變態(tài),出去???”拿起枕頭往他的頭砸去。
“你再亂動就走光咯,我不介意多看幾眼”
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自己上身連內(nèi)衣都沒穿,頓時,往被子里頭縮進去,或許剛才用力過猛,背后傳來熱辣辣的疼,咬咬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妹的,給我滾出去”
月灝那柔情的看著我“安亦,你說你喜歡我,是吧?”
被子蒙過頭,正糾結(jié)著這個問題,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電話鈴聲響起,我伸手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接聽“瀟譽哥,怎么了?哦,沒事,我很好??!嗯,知道了,那你注意休息,好的!”
掛斷電話,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腦袋剛從被窩里探出,月灝的臉湊了上來,距離近得連他呼出的氣熱度都能感覺到“那個???”
“說”
他越靠越近,雙唇宛如蜻蜓點水般觸碰了下我的唇瓣,不知為何,我本能的伸手打了他一拳“啊”
“我???”
“蠢女人,你一定是故意的,打我”
瞪了眼很是委屈的月灝“打你又怎樣,沒揍死你算本姑娘大度了???唔???”
忽然腦袋被扣住,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雙唇被霸占了,連帶的貝齒被霸氣的撬開,用力的吸吮著我小香舌,等我回神時,他已經(jīng)狠狠在我雙唇咬上一口,伸手一彈我的腦門“這是你欠我的,我不介意跟古瀟譽搶你,哪怕最后遍體鱗傷”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呆愣了好久,不知為何他說出這句話時,我仿佛看到了我們之間似乎真如他所說,真的會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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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根據(jù)一葬他們調(diào)查的信息,我們找到了劉萱的窩點,很有可能那個使用禁術(shù)的道人也在里面,帶著萬分之一的心,直奔目的地,門被踹開的那一刻,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一葬,你們確定是這里?”
“絕對錯不了,這里有那低賤的尸氣”一葬眉頭一挑,凌厲的目光掃視著這個平房。
就在我們起疑的時候,整個平房內(nèi)響徹著劉萱的狂笑聲“哈哈哈,竟然不怕死找到這來了”
“出來,少在這里裝了,信不信我把這里燒毀了”驅(qū)尸符在手,默念咒法,幻化作無數(shù)張貼在平房四周“破”
“砰???”接二連三的爆炸聲,然而,依舊沒有看到劉萱的身影。一陣濃煙霧氣滾滾而來將我們包圍著“怎么回事?”剛回頭尋找一葬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一葬,一葬???”
緊接著,我的身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一處拆遷房的小區(qū)的平房前。
“???????這是哪?我在哪?”無數(shù)個疑問在我的腦海中閃過,直到一陣喧鬧的雜吵聲將我驚醒。
“快,去救人?。∧盟?,滅火器!”
“報警???叫救護車”
“小萱別過去,危險”一個婦女正死死的禁錮住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望著早已被燒成火人而倒在地上的雙親“爸爸媽媽,快救人??????嗚嗚???”小女孩哭得悲痛欲絕。
然而即便滅火器,水拿來了,小女孩的父母早已當場身亡了,剩下了只是兩具被燒焦的尸體。而周圍的人嘆息的搖搖頭“搬走了不就好了嗎!現(xiàn)在這樣一搞,劉萱今后的生活怎么過,無父無母了”
“現(xiàn)在搞房地產(chǎn)的人就是這樣的黑心,把劉萱家強拆了,這不也是逼著人家??????哎”
“就是可憐了劉萱還真么??!”
劉萱?不就是那個女僵尸嗎?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過去的時空里,穿越了還是夢境?無數(shù)個疑問在我的腦海閃過。我走過那些人的跟前,不管在他們面前怎么晃動,他們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我就是一個小透明。
走到小劉萱的身旁蹲下,看著她那連抽泣聲都發(fā)不出的模樣,很是憐憫同情,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能聽得到她此時此刻的心聲:‘爸爸媽媽,你們怎么如此狠心拋下我,是那幫壞蛋害死你們對不對,我死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當我抬眸時,劉萱父母的死魂雙雙離體,寸步不離的跟在劉萱的身邊。我正要上前制止他們的行為時,卻發(fā)現(xiàn)我真的是透明的,連鬼都看不見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