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龍有些憂傷道:
“三弟,別人去,我怕不知道輕重,弄疼了小唐弟弟,還是二哥親自去把小唐弟弟請過來吧?順便跟他說幾句肺腑之言,唉,自古紅顏多薄命,一點都不假啊……?!?br/>
說完,張龍催馬趕往后面的那處草叢……。
趙虎看著二哥那蕭條落寞的背影,嘴角就是一陣抽搐,不由感慨道:
“原來,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女人,而是騷氣外露的男人,這種男人真要發(fā)起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了……”
……
斗雞眼負(fù)責(zé)看護(hù)唐森,不用上戰(zhàn)場,不用拿刀砍人,衣服上也濺不到血,安又輕松,本來,斗雞眼以為這是一件美差。
可過了沒有半柱香的時間,斗雞眼就有種發(fā)狂甚至砍人的沖動。
一切只因這個小白臉和尚是個話嘮,太特么能說了,自始至終,嘴巴都沒停過,像老和尚念經(jīng)似的: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施主,你可知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有可為,世間的一切都有因果,種什么樣的因,結(jié)什么樣的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一切都報,施主,你信嗎?”
斗雞眼白了唐森一眼,沒有說話。
唐森一笑,接著道:
“施主,你不說話就等于默認(rèn),默認(rèn)就等于你心虛,心虛就說明你還有救,我佛普渡眾生,宣揚真善美,廣開方便之門,施主,你可愿放下屠刀,加入我佛們,貧僧愿意做你的引渡人!”
斗雞眼眼皮子跳了跳,嘴唇緊閉,依然閉口不言。
唐僧的笑臉更加的燦爛,繼而道:
“施主,你可知道上有天堂,下有閻王,樂善好施,積德行善之人死后進(jìn)天堂,殺人放火,大奸大惡之人死后進(jìn)閻羅殿,而閻羅殿設(shè)有十八層地獄,刀山,火海,油炸,清蒸,千刀萬剮,點天燈……,應(yīng)有盡有,施主,你想去哪一層?”
不殺人哪好意思叫強(qiáng)盜?
當(dāng)強(qiáng)盜的除了好事不干,什么事沒干過?
不過,這都是家常便飯,過去就權(quán)當(dāng)個屁放了,今天聽這小禿驢一說,斗雞眼回想了一下,自己身上背了幾十條命案,隨便哪一件被官府追究下來,都要游街示眾后砍頭,另外打家劫舍就跟喝涼水似的,吃霸王餐,嫖霸王娼,調(diào)戲女人那都是毛毛雨,真要細(xì)數(shù)起來,斗雞眼都感覺自己要遭雷劈,每天至少八遍……。
這小禿驢說的太特么滲人了,而且有鼻子有眼,所以,斗雞眼這回不淡定了,感覺頭皮發(fā)麻,脖子里冒涼氣。
眼不見心不亂,耳不聽心不煩!
斗雞眼狠狠瞪了唐森一眼,色厲內(nèi)荏道:
“小,小禿驢,閉,閉嘴,真,真,真當(dāng)老子是嚇大的,老子哪一層也不想去,再廢話,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呵呵,施主,淡定,淡定,佛曰,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如果把貧僧的舌頭割去,能換回施主的良知,貧僧變成啞巴又如何?只是,‘伺候’二寨主的重任就交給施主了?”
是啊,如果真把這個禿驢的舌頭割了,還特么怎么“伺候”二寨主?二寨主真要發(fā)起火來讓自己代替怎么辦?
斗雞眼想起來就是一陣惡寒。
反觀唐森,如沐春風(fēng),依舊喋喋不休道:
“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懸崖勒馬,尚且不晚,如果再執(zhí)迷不悟,就是佛祖也救不了你,阿彌陀佛,善哉善哉?!?br/>
面對這個滾刀肉一般的佛教弟子,斗雞眼就感覺耳邊有一千只發(fā)情的老母鴨在盡情的叫喚,身體里似乎有萬蟻噬心的灼痛,再也受不了了,沖唐森一拱手,帶著哭腔道:
“大師,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一陣涼風(fēng)襲來,風(fēng)吹草動,樹枝爛顫,如泣如訴,好似人的嗚咽之聲。
唐僧面色凝重:
“施主,你聽到了嗎?”
“聽,聽到什么?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風(fēng)聲還能有什么?”
“錯,那不是風(fēng)聲,那是冤魂的聲音!”
“小,小禿,啊,不,是大師,你,你,你可別嚇唬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為何要騙你?你聽,他們說他們死的好慘,被一個強(qiáng)盜殘忍的剝奪了生命,從此,變成了孤魂野鬼,居無定所,只能四處游蕩,而他們又不甘心讓那個強(qiáng)盜逍遙法外,所以,就游歷在那個強(qiáng)盜的四周,看著他吃飯,拉屎,上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瘋狂的廚師》 貧僧不是斗雞眼,法號小金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瘋狂的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