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傳來的聲音令眾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從洛夜的身上移開,轉移到說話人的身上。
來人身影模糊間便悄無聲息的來到臺上,速度快的令人驚訝。
上臺來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國字臉,五官端正,面色黝黑,深灰色的衣服,個頭中等,笑起來慈眉善目,第一印象看上去非常的好,只是說的話非常的刺耳,破壞了整個人的形象,也看起來非常的不協(xié)調,很怪異。
機圣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位朋友,您的意思是?”
“桀桀,不是你們商量的結果身份明確就可以參加比賽了?”這位中年男人不回答,倒是反問道。
剛剛事實上討論的結果正是如此,故而機圣點了點頭。
“本人黃大仙,青國人。這下我可以挑戰(zhàn)了吧?!?br/>
機圣看了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的洛夜,然后將視線轉向黃大仙:“大會能者不拒,更何況來著皆是客,你來我們便歡迎。”然后對洛夜說道:“這位小少年,先去候選位上稍微休憩片刻?!?br/>
而洛夜看也沒有看機圣,便自己走下臺去朝著蕭逸風走去。
氣氛有些尷尬,可是在機圣的救場下,場面很快活絡了起來。
將臺上的位置交給黃大仙之后,機圣便退了場。
站在臺上的黃大仙詭異的一笑,在慈祥的面目上,顯的尤為的刺眼。
就看到他在臺上直說了一個字:“殺!”
臺下的動物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原因,眼睛突然間赤紅起來,朝著人群便撲了過去,也不管是誰,張開大嘴就撕咬。
攻擊猛烈的熊、狼、毒蛇也就罷了,沒想到連平日里沒有威脅力的兔子等咬起來都無比的疼。
原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句話真的不是白來的。
頓時場面下一片混亂。
而在場的三大門派也被忙的抽不開身,面對他們的不是一些普通的動物,而是一大群密密麻麻的毒蛇,毒蜈蚣一類的,體積小,速度快,又易隱藏,當南一一扇子將爬向南蕊的七步蛇擊殺后,在其周邊和身上灑下藥粉,這才對著一旁早已看的玩味的花蝴蝶:“花美人,你這也真不客氣。”
花蝴蝶嬌笑:“區(qū)區(qū)這些毒蛇罷了,我要出手不就畫蛇添足了嗎?這樣吃力不討好的買賣,太虧太虧,我才不做呢。”
說完,還瞥了一眼狼狽的嚴雄風。
“花美人,你的毒術遠近聞名,可否能觀察出這些動物們究竟怎么了嗎?”
兩個人似乎絲毫沒有看到手忙腳亂的武林盟主,而在肆意的聊天開來。
而忙的額頭出汗的嚴雄風在看到他們兩人人的時候,視線撇開的同時劃過一抹深色,旋即隱去。
“南少主抬舉我了,我只對毒術感興趣,至于蠱術和幻術,小女子我可不精通哦?!?br/>
“蠱術?幻術?!”聽到花蝴蝶的回答,南一面色有些凝重。
而當眾人都在手忙腳亂的時候,有一個位置則是很是悠哉,那就是蕭逸風和洛夜所在的位置。
“夜,這些伙伴們都怎么了,你能和他們溝通下嗎?”
畢竟在天山生活了那么多年,看著動物們的瘋狂,已經眾人為驅除周邊的危機而毫不留情的將動物們斬殺后,還是很心疼的。天山上的一草一木,哪里是這些外人可以欺負的?!
要是欺負,也輪不到這些不入流的人呢。
“溝通不了,他們內心焦躁不安,并且神智已被人操控?!甭逡沟恼f道,原本妖艷的紅眸現在越發(fā)的深邃。
“肯定是那個叫什么黃大仙搞的鬼!”蕭逸風憤憤,下一秒就來到了臺上:“你這個老匹夫,玩夠了吧,快讓它們停下!”
黃大仙眉頭一挑:“你是誰,憑什么讓我停下,現在是比賽的時間,機圣都沒有說讓我停下,我為什么停下,難道我輸了,你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嗎?”
蕭逸風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臉一黑,來到手忙腳亂的機圣旁邊,三下五除二的將他周邊的危機清除,然后提著他的領子就來到了臺上,對著他道:“你,趕緊讓他們停下來!”
堂堂的機圣,雖說在機關上面研究很是透徹,但對于蕭逸風上面,他的武功著實不夠看的。
機圣呆了呆,這是他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禮遇”。
只不過目前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有些帳可以往后慢慢算,現在當務之急:“這位黃人士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黃人士可以將您的本領收回,和目前的候選人洛夜不分伯仲,可再加一賽,決出最后的勝者!”
“嗷~”黃大仙饒有興味的回道,看了眼不遠處的洛夜,然后說了句“?!钡紫炉偪袼阂У膭游飩兺A讼聛恚魷恼玖⒃谀沁?,失去了原本的靈性。
而有的人則是在動物們停下的時候,則眼皮不眨的將站在他們面前的直接一掌拍死。
濃重的血腥味頓時充滿了整個空氣。滿地的尸體依然可以想象出當時有多么慘烈。
還有的人則嗷嗷叫了幾聲,然后身體抽搐了下,倒在了地上,全身發(fā)黑,而他的身上有一個只剩下半截頭部的蝎子緊緊
咬著他。
“再加一場比賽也可以,不過這次比賽規(guī)定生死,各安天命,不論任何辦法,只要贏了比賽,便是本次的擂主!你敢不敢應戰(zhàn)!”黃大仙挑釁的說道!
簫逸風拉住了正欲上臺的洛夜:“夜,你真的要上去嗎?那人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到時候使什么下三濫的招術,你很容易栽跟頭的!”
洛夜皺了皺眉,看著抓住自己胳膊的簫逸風:“放開!”
簫逸風不放,他才不會那么傻,讓洛夜去做傻事!
洛夜皺了皺眉,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將簫逸風抓住的地方的衣服,削下,并開了口:“臟!”
?!
簫逸風臉一黑:“都什么時候了,還有潔癖!”
簫逸風又緊緊抓住他:“不能去!”
黃大仙看到下面兩個人,嘲笑道:“怎么?不敢?!”
洛夜臉一沉,正欲甩開簫逸風,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身后傳來:“呦呵,哪里來的黑鍋炭,敢來天山叫喚!”
正欲掙扎的洛夜身體一僵,猛的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