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陽光打落在我身上,我沒有死,我的傷口它竟自己愈合了!我是只妖精?我怎么可能會(huì)這樣?腦子一片混亂,胡亂穿上昨天的臟衣服,奪門而出,來到阿爹屋里。
“阿爹,阿爹,櫻靈變成妖怪了,櫻靈變成一只妖精了,阿爹,救救我,櫻靈不想當(dāng)妖精,嗚嗚嗚,阿爹?!庇讕煹奈夜蛟诘孛嫔?,號(hào)啕大哭道。
“櫻靈,你不是妖精?!?br/>
“阿爹,櫻靈不信啊,櫻靈傷口它自己快速愈合了啊。阿爹?!?br/>
“櫻靈,阿爹教過你,對(duì)待任何人都不可以哭,這是弱者的姿態(tài)!站起來,再哭,阿爹送你去花滿樓當(dāng)賤奴!”阿爹平淡的說出這句話,卻帶著命令,不得不順從的語氣。
“阿爹,櫻靈不哭了?!?br/>
“櫻靈,你不是妖精。這是我最后一次說,隨你信或不信。離開我的房間?!?br/>
櫻靈是妖精,阿爹也嫌棄我了。
我落寞的走在這龐大的醉人里,木屐響亮的踏在木板上,心中沒有一絲溫暖,整個(gè)世界是灰暗的,我沒有目的的走著,想一個(gè)傻瓜,想一副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像陷在泥土里的玫瑰。沒有人給我一句我渴望的關(guān)懷,只有數(shù)不盡的嘲笑,折磨與痛苦。
走到拐角處,我蹲了下來,望向遠(yuǎn)方,不知如何是好?!芭尽币慌璐坦堑睦渌疂娫谖疑砩?,整個(gè)衣服頓時(shí)走的不像樣子,整個(gè)墨發(fā)披散下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個(gè)垃圾在這,我來幫大家清理清理,別謝我哦!呵呵哈哈!”傀初的那聲令我厭煩的笑聲不停的在我耳邊回響。我不停的抖,身體根本沒有控制,大步向前,握緊拳頭,一拳打向傀初那還未完嬌媚的臉上,那一拳很重,重的傀初直接趴在地上,我看著他,享受她低下來的狼狽模樣。
我并沒有繼續(xù)理會(huì)她,徑直離開。
沒有看到傀初那狠毒的眼神,想要把我吃掉,想要把我弄死。
我坐在梳妝臺(tái)的臥榻上,梳理著頭發(fā),還未碰到青絲,阿爹的人把我架走,在舉行大典的公堂上讓我跪下。
“櫻靈,知錯(cuò)嗎?!卑⒌唤?jīng)心的問道
“櫻靈不知。錯(cuò)在于她!”
“還不知錯(cuò)。該打?!?br/>
傀初拿著恐怖的皮鞭出來,站在我旁邊。笑嘻嘻地說。
“大公,那我打嘍,妹妹還要忍著點(diǎn)?!?br/>
第一鞭,還未受到,就感到痛意,冰冷的觸感鞭打在細(xì)膩的皮膚上,一鞭落,血染白衣,血肉四濺,我忍!第二鞭,鞭尖刺入傷口,傷口加深,深的見白骨,第三鞭,鞭身打在腿上,頓時(shí),骨頭斷裂,一腿廢已……共九鞭。
阿爹臉上沒有一憐惜,是如此的冷漠無情。
“跪在大殿上,跪倒子時(shí)!”阿爹半天對(duì)我說出這一句,我心涼矣。阿爹想我死,我在阿爹腳下活了十年,他竟想我死,也罷,死了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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