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了第三個工作周的時候,豐清清才在辦公室里接到電話,依舊是女護士的甜美聲音,并且這個聲音帶來更加驚人的消息,端瑞和紫容真的是血親兄弟,而且如果沒有驗證錯的話,他們兩個是雙胞胎,
豐清清不禁疑惑,難道兩個雙胞胎會長的不一樣,
這時候護士笑道:“當(dāng)然不一樣,異卵雙生的雙胞胎長的都不一樣,”
豐清清放下電話之后,她直接跑到二樓臥房,一開門,紫容正在那里研究電腦,豐清清從背后抱住紫容,說:“親愛的,你猜有什么好消息,”
“什么,難道端瑞死翹翹了,”
紫容似笑非笑地說,
這讓豐清清的臉一下子變了下來,豐清清重重地拍了一下紫容的肩膀,“什么啊,烏鴉嘴,而是你和端瑞真的是血親兄弟,而且還是異卵雙生的雙胞胎,端瑞有的救了,”
話一說完,紫容立即站起來,他的肩膀碰到豐清清的下巴,痛的豐清清直流眼淚,而鍵盤都掉在了地上,紫容很激動,當(dāng)即就說,“這不可能,這是什么鬼驗證的方法,肯定是驗錯了,驗錯了,我和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母親只有兩個兒子,一個是紫藤一個是我,跟那個庶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拜托,那可是dna,驗錯的幾率雖然也有,但很小,而且我們這是私人醫(yī)院,不會弄錯,采用的更是國際高尖端儀器,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們兩個很像,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嗎,”
紫容甚至咆哮起來,“哪里像了,哪里像了啊,豐清清你眼睛瞎了嗎,”
“我眼睛沒瞎,既然你不相信科學(xué)依據(jù),那我們今天下午就回紫都,問個清楚,新國主不是說在收拾過去的案例時發(fā)現(xiàn)了些東西嗎,我們?nèi)タ?,今天下午就走,?br/>
“走就走,我不怕,肯定是弄錯了,”
豐清清轉(zhuǎn)身就走,“砰”地一聲將門關(guān)上,而紫容的咆哮正好被擋在門后,
兩個人在翌日的下午穿到了紫都,但是礙于紫容的身份,他不能公然暴露在人面前,所以只好躲起來,等到晚上才出去,
說起來這中間還有小插曲,剛到紫都的時候紫容還大搖大擺地走,被豐清清一把拉住,道:“你不要命了,你可是‘已死’的人了,讓別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
“你去管你的端瑞吧,你管我的死活,”
“你,你這人……你給我回來,”
豐清清一把抓過紫容,在看到巡邏的侍衛(wèi)之后,兩人都驚恐地躲在角落里,待侍衛(wèi)走過之后,豐清清和紫容才出來,
豐清清瞪了一眼紫容,紫容也回瞪回去,
待到深夜子時,豐清清和紫容潛入到紫都內(nèi)殿,見小丫頭還在批閱公文,不禁感嘆,哎呀呀,這國主真是不好當(dāng),比自己這個繼承人還勞累許多,其實是豐清陽攬過大多的事物罷了,
新國主這個小丫頭聽說過紫容,夜間過紫容一兩面,紫容從背后點了小丫頭的穴位,而后走到前面,小丫頭看著紫容,紫容道:“我問什么,你要是肯定就將眼珠向下轉(zhuǎn),要是不肯定就向上轉(zhuǎn),明白嗎,”
小丫頭很機靈,立即將眼珠向下轉(zhuǎn),
“我問你,你前幾天翻閱過去的案件,證明我母妃算上我再算上紫藤,也就是還有一個孩子嘍,”
小丫頭將眼珠向下轉(zhuǎn)了轉(zhuǎn),
“準(zhǔn)確嗎,”
小丫頭依舊如此,
紫容又問道:“也就是說我除了紫藤還有一個血親的同母同父的兄弟,那么你確定那個兄弟就是端瑞嗎,就是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那個人,”
小丫頭先是向上翻翻眼睛,紫容笑的看向豐清清,而后豐清清一指,道:“你再看看,”只見小丫頭的眼珠又向下轉(zhuǎn),到底是肯定還是不肯定,
紫容氣急,吼道:“你這個蠢人,到底是肯定還是不肯定,,”
紫容見她被點住穴實在說不了話,就給她解開喉嚨下面的穴位,讓她能夠說話,小丫頭立即道:“按理說我應(yīng)該叫你一聲堂哥,我知道你沒死,因為死亡記錄里并沒有你,當(dāng)然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既肯定又不肯定,是你父王在臨終前寫了一封信,夾在傳承大印中,因為是你大哥篡位,所以根本沒看到傳承大印,”
“上面了寫什么,把信給我,”
小丫頭瞪了瞪紫容身后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兒,撅撅嘴,從懷中掏出一張軟綿綿的紙張,
紫容一把搶過那紙張,他的閱讀速度之快讓豐清清都有點速度,然后憤恨地丟在地上,“老東西,這種事你竟然瞞著我,活該你被害死,”
“喂喂,那是你父親,”豐清清嗔怪著撿起那地上的紙,慢慢地閱讀起來,
上面是五句話:吾兒紫容,其實應(yīng)該是紫陌,也許你不知道,也許你知道,不管怎樣,當(dāng)初你被奸人擄走,現(xiàn)在你又回來,就當(dāng)是我補償你,你將繼承吾之位,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紫陌就是端瑞,”什么被奸人擄走,豐清清有些不明白,
“哼,只當(dāng)是我又有一個兄弟,但是誰能說紫陌就是端瑞啊,鬼才相信,鬼才相信,我是不會救端瑞的,或者說,清清,你的那個什么dna就是搞錯了,”
“應(yīng)該不會錯,”這時候大殿的另一個聲音響起,沈仙會帶著歐陽婉清不知何時已經(jīng)運用輕功悄然潛入了紫都內(nèi)殿,小丫頭國主真是汗顏至極,哎,這紫都是不是該加強防范才是啊,竟然這么多人都能隨隨便便進來,
沈仙會道:“我敢肯定,你和端瑞是血親,當(dāng)初我還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你的皮膚到端瑞的身上很快就適應(yīng)不會排斥,現(xiàn)在便明白了,你們絕對是雙胞胎,異卵雙生的雙胞胎長的不一樣很正常,你不覺得除了性格,你們的思考方式,身高,以及所有動作言行都很像嗎,”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僅憑這一封信還有這些猜測,你們就斷定端瑞就是紫陌,那個該死的紫陌早不知道死哪去了,真是的,荒唐,荒唐至極,”
豐清清雙手拉住紫容的手,大吼一聲:“夠了,你指誰不想相信而已,我們那邊的高科技技術(shù)很高明的,根本不是什么猜測,是已經(jīng)被證實了,你這樣咒你的胞胎兄弟有意思嗎,你只是不想承認(rèn)而已,你明明很清楚的,只是你自己不能接受而已,是你自己不能接受常常見到的人,被你施舍過的人會是你的胞胎兄弟,”
紫容一把甩開豐清清的手,背對著豐清清不說話,
這一夜除了豐清清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以外,誰都沒有睡,那個國主小丫頭就更加不能睡了,這么多人在這里要怎么睡的下去,
于是就這么惶惶恐恐地挨到了翌日的下午,夕陽西下的時刻,兩人回去之后,卻沒想到紫容一把打開豐清清要抓過來的手,對著豐清清聲嘶力竭地大喊:“要我救他,你做夢去吧,除非我死,”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你會遭報應(yīng)的,他可是你的親兄弟,你們一起被生下來的,他對你來說可比任何人都親,”
“那就讓我遭報應(yīng)好了,我不會救他的,”
紫容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朝著對面的甜品店走去,當(dāng)他剛上臺階之后,只聽身后不遠(yuǎn)處一個急剎車的聲音,緊接著是人群的擁擠和議論紛紛,只聽到那個司機從車上下來然后大叫:“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紫容只是不經(jīng)意間地回頭,他卻看到一地的殷紅順著車的一旁慢慢滲出來,還有那淡藍(lán)色的牛仔褲以及米色的大衣,他的心口突然一窒,心中的恐懼頓時充滿全身,他發(fā)瘋一樣地跑過去,結(jié)果真是如所想那般,豐清清就這么躺在地上,雙目緊閉,順著發(fā)絲下滲出大量的血液,不僅是頭部受傷,還有她的手臂,也帶著殷紅,
天哪,他立即沖進去,擁住豐清清,而那個肇事者似乎也是慌亂至極,紫容抓住那個人大喊:“你在干什么,打電話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醫(yī)院里,紫容的一身衣衫也是帶著血紅,他就坐在角落里,
這么快,這么快就遭到報應(yīng)了不是嗎,他剛說完“那就讓我遭報應(yīng)好了”事情就來了,上天就懲罰他了,這還有什么事更讓他痛心難受,甚至是絕望,他這輩子最大的弱點,最大的弊病就是因為愛上了豐清清,沒有了豐清清就沒有了任何,那么他長久以來的相處有什么用,他活著有什么用,
要報應(yīng)就報應(yīng)他自己身上就好了嘛,
可是紫容在乎嗎,肯定是不在乎的,一個只在乎豐清清的人就算自己遭遇了什么也不會覺得怎樣,紫容自嘲地笑笑,所以啊,所以啊,老天就要讓他在乎的人遇難,這才是他受報應(yīng)啊,
他以前覺得什么老天,什么神靈都是假的,他小時候天天被母親打罵,也沒有誰來關(guān)心過他啊,也沒有誰來救他啊,根本就沒有報應(yīng)這么一說,但是他現(xiàn)在信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紫容不用看就看就知道那個人是誰,當(dāng)然是豐清陽,
豐清陽的衣服還未來得及換,穿著馮家的等級制衣衫就趕了過來,他很疲憊,似乎昨晚就沒睡幾個小時,但是眼底的焦急不用仔細(xì)看就可以理解,
“輕輕怎么樣,”
紫容指了指門上的牌子,那里是手術(shù)室,示意著豐清清正在里面被搶救,豐清陽并沒有像紫容想的那樣打他一頓,或是發(fā)瘋地咆哮,而是豐清陽蹲下來,看著紫容,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和她吵架,我說我是不會救端瑞的,我不會給他我的腦部肝細(xì)胞,后來她就說我會遭報應(yīng)的,我說那就讓我遭報應(yīng)好了,于是我轉(zhuǎn)身就走,這時候有急剎車的聲音,我扭頭去看,清清……就倒下了,”
他的身體一邊顫抖,一邊蜷縮起來,就像個受驚嚇的小孩子,“我遭報應(yīng)了……遭報應(yīng)了,老天給了我最嚴(yán)重的現(xiàn)世報……老天把我每一次說的話都…….都記錄下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報應(yīng)好慘烈啊,我,我受不了,我不能沒有豐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