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來沒一會兒,柳月莎便肚子疼去了洗手間,只留下布楠楠一人在餐點區(qū)與美食大作戰(zhàn),她原本想學著那些豪門小姐優(yōu)雅用餐,奈何肚子太餓了,她果斷放棄,直接以風卷云殘之勢開啟了吃貨之路,沒一會兒,她便打起了個飽嗝,懶散的靠著椅背,嘴角微揚,忍不住在心底給這些美食打了一百二十分。
她用餐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準備起身去洗手間找柳月莎,她剛扭過身子,從她身邊經(jīng)過渾身酒氣的男人腳一打滑,直接撲到了她身上,男人寬厚的手掌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刺鼻的酒味隨著空氣潛入她的鼻息,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眉頭緊蹙起來。
“仙女,你好美啊,陪哥哥我喝一杯好不好?!蹦腥肃托σ宦?,直勾勾的盯著布楠楠的小臉,眼里猥光滿滿,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將她吞入腹中。
布楠楠試圖掙開男人的惡爪,雖說男人微醺,但其體力還是布楠楠無法媲及的,每掙扎一下,她就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直到筋疲力盡,她還是沒能從男人魔爪中逃脫。
見女孩停止了掙扎,男人哈哈大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女孩嫩的能滴出水來的臉蛋。
見狀,周圍人為女孩捏了把汗,雖然在場的女士無一人不妒忌女孩盛世容顏,但對于女孩即將被花花公子抹油還是發(fā)自肺腑的同情了一把。
布楠楠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纖細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攢成了拳頭,在心底冷呵一聲,你、大、爺、的,找死!
男人被布楠楠惡狠狠的眼神勾的心尖一顫,忽的收回了準備去摸臉的手指。
在布楠楠詫異的瞬間,男人將整個身子撲了上去,眼看男人的肥肉就要貼在她身上了,一個腿影從她眼前一閃而過,“咣嘰”一聲,男人整個身體飛了出去,撞在了偌大的酒架上,酒架上的酒噼里啪啦的砸了下來,將男人的腦袋砸的直冒血,轉(zhuǎn)瞬宴會上響起了一道道驚悚的尖叫聲。
聞言,布楠楠這才回過神來,她瞅了瞅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醉漢,又看了看擋在自己身前熟悉的背影,指尖微顫,心情不自禁的慢了半拍。
緊追其后的王達發(fā)還是來晚了一步,他捏捏眉心,忍不住在心底飆起了臟話。
臥槽!臥槽槽!臥槽槽槽!祖宗,您好歹輕點踹啊!
還沒等王達發(fā)罵夠,只見林俊一轉(zhuǎn)身將愣怔的布楠楠攔腰抱起,斜了一眼王達發(fā)冷冷開口:“剩下的交給你了!”
然后在眾人懵逼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了宴會門口。
“……”
“他是誰。”柳明軒斜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男人,嘴角笑意淡了幾分。
柳強:“蘇家二少。”
“讓蘇家從Y國豪門除名?!绷鬈庪p手插兜,抬腳準備離開,沒走幾步,忽的收住了步子,“讓大小姐回家……之前交代你的事情該有了結(jié)了!”
柳強望著柳明軒英俊的身影恭恭敬敬的回了句是,心底卻生出了一抹錯覺,他這是在……吃醋?
……
Y國某五星級酒店。
布楠楠被林俊一毫無來由的塞進車里,然后又不顧她的反抗被他強行抱進了酒店洗手間,在她愣怔的剎那,花灑里的水猝不及防的噴了出來,灑在她的身上,將精致的禮服澆個透徹。
懵逼的布楠楠瞬間清醒了,她提著裙擺準備跑開,下一秒,她的胳膊被男人狠狠抓住,掙扎間,她的胳膊上已涂滿了白色沐浴露,被男人反復(fù)揉搓,直到有一處肌膚紅如蘋果,男人才慌亂的停下來。
布楠楠趁男人溜號之際,將胳膊抽了回來,看著被搓紅的肌膚,她委屈的直掉眼淚。她不知道男人為什么這么對自己,盡管自己這次闖了禍,可也不至于受這種慘無人道的虐待吧。
看著女孩無聲的哭泣,林俊一的心徹底亂了,就連眉眼都爬滿了慌亂之色,他強忍著堵住女孩薄唇的沖動,低吼一聲:“走!”
直到屋門“砰”的一聲被關(guān)上,林俊一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左手攢成拳頭朝著洗手間的瓷磚狠狠砸去,驟然間,緋紅的液體順著他纖細的指尖滴落在地上,與地面上的水融為一體,紅的刺眼。
當他看見她被人欺負時,連心尖都痛的發(fā)顫,可他剛剛的舉動與那些欺負她的人有何不同。
明明是愛的,但無法去愛,就像他始終忘不掉那陌生女人歇斯底里的求饒聲和衣服撕裂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在提醒他,他是個罪人,不配擁有愛……
他想,這世上最可悲的事情莫過于此吧!
與此同時,Y國柳家老宅。
“柳總,人抓住了。”柳強湊到柳明軒耳邊低語,然后轉(zhuǎn)身對門口的黑衣保鏢輕輕點頭。
黑衣保鏢頷首離開,半分鐘后,偌大的大廳里多了一位身穿綢緞,卷發(fā)馬尾的年輕女人。
孫思媛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開口時嗓音有點沙:“明……明軒……”
柳明軒慢條斯理的點燃一支雪茄,煙蒂在他蔥白指尖格外勾人,嘴角的笑意隨煙頭處忽明忽暗的光波動著,他漫不經(jīng)心的打斷孫思媛帶著顫音的話:“說,為什么這么做?!?br/>
孫思媛忽的收住了剛組織成句的話,抬眸朝前方端坐在高檔沙發(fā)的儒雅男人望去,心咯噔一聲,咽了咽口唾沫,似笑非笑:“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聽不懂是嗎?看來孫小姐想試試我們柳氏逼問的手段嘍?!绷鬈幫鲁鲆豢跓熿F,如浴春風的笑容宛如盛開的雪蓮,美的可望不可即。
孫思媛看到這抹笑后,腿不受控制的打起了顫,胸前因呼吸困難此起彼伏的厲害,她咬著嘴唇,故作鎮(zhèn)定的從牙縫里擠出硬邦邦的話:“明軒,我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阿強,把她帶到莊離那?!绷鬈幤鐭煹?,緩緩起身,抬腳準備上樓。
孫思媛聽到“莊離”兩個字后,驟的癱坐在地上,她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為了這件小事竟派“柳氏鬼閻王”出馬,簡直是大材小用。
孫思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她的底牌,盡管她的手段有些卑鄙,但與柳明軒的軟肋相比,她覺得她會贏,至少不會輸?shù)美仟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