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輕辰的話讓顧惜有些無地自容,她甚至覺得不挑食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更何況,你并不是真正的了解我,憑什么說這么獨斷的話?”沒等季輕辰開口,顧惜反問道。她看到季輕辰跟舒雅成雙成對的心里就難受,更多的是氣憤。
兩個人在一起就像是在向自已展示以前的自已有多么的愚蠢一般。
凌睿聽到顧惜的話眼神中閃過驚訝,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還是只是在季輕辰的面前。想到這里的凌睿臉色冷了下來,看向季輕辰的眼光中帶了幾分考究。
“顧惜,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咄咄逼人很沒有教養(yǎng)么?”陶姐看到顧惜這樣,忍不住替季輕辰反駁。
她并不覺得季輕辰在跟顧惜分手以后跟舒雅在一起有什么錯,反而還覺得季輕辰的這個選擇很對。甩掉了一無是處的顧惜,選擇跟可以幫助自已的人在一起。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要怎么選擇。
“陶姐,算了,不要跟顧惜這樣的人計較了,她今天說不定也是心情不好?!笔嫜懦读顺短战愕囊陆?。
她看似在勸架實則是在告訴陶姐不要跟顧惜這種根本就沒有教養(yǎng)的人爭論。
季輕辰聽到舒雅勸架,眼神復(fù)雜,本想說些什么。但是到最后卻也只是動了動唇瓣,什么都沒有講。
“食不言寢不語?!币恢睕]有說話的凌睿居然開口了。
這是在為顧惜說話。
季輕辰顯然也意識到了,看了一眼凌睿,心里又想起了之前自已聽到的那個謠言。
難道顧惜真的跟凌睿......不然得話一向冷言少語的凌睿怎么會幫顧惜說話?
顧惜心中一暖,本以為今天這個場合凌睿不會幫自已說話的,她對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陶姐尷尬的笑了一下,本還想在餐桌上跟凌睿提一下季輕辰下半年的發(fā)展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無望了。她招呼著舒雅跟季輕辰?!俺燥?,吃飯?!痹诹桀?床坏降牡胤酵低档牡闪祟櫹б谎?。
顧惜也有恃無恐的瞪了回去,現(xiàn)在的顧惜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顧惜了。
陶姐接觸到顧惜的眼神剛想要罵出口,但是就想到了凌睿剛才的那句話,只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宴席到一半的時候,顧惜突然起身,“我去個洗手間?!彪S后就離開了。
舒雅看著顧惜離開的身影,發(fā)呆。沒過片刻,也起身離開,“抱歉,我也去下洗手間。”
凌??粗罩奈恢?,勾了勾嘴角,眼神中帶了幾分玩味。
顧惜在洗手間上完廁所洗完手以后就打算離開了,剛才遲到一半突然肚子痛,現(xiàn)在上了廁所已經(jīng)好多了。
正打算開門出去卻遇上了舒雅。
顧惜打算無視她直接離開的,但是舒雅卻并不打算無視顧惜。
她挪到了顧惜的面前,擋住了顧惜唯一的去路,顧惜出不去了,只好開口跟舒雅說話了?!昂霉凡粨趼??!?br/>
言外之意就是舒雅是一條擋路的狗。
舒雅聽到顧惜的話臉色變了又變,自已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抬起手來想也不想的就要給顧惜一個巴掌。
反正顧惜只是凌睿的貼身秘書,權(quán)利在怎么大,不過也就是個秘書。自已打了就是打了,還能怎么樣?
顧惜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舒雅得手,狠狠地甩開,“怎么惱羞成怒想要打我了?難道你的白蓮花的形象不要了么?”
她還記得那天自已看到季輕辰跟舒雅睡在一張床上,舒雅的表現(xiàn)不就是活脫脫的一朵白蓮花么?
舒雅沒有想到顧惜竟然還敢抓住她的手,手突然被甩開,她的重心不穩(wěn),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退后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了自已。
“你......”顧惜氣的舒雅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怎么了?以后沒事不要惹我,不然得話我都不知道我自已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鳖櫹У纱罅俗砸训难劬?,惡狠狠的說道。
其實她的這個樣子并不嚇人,反而還有幾分可愛。
但是基于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原理,舒雅現(xiàn)在看顧惜是越看越生氣,但是卻不敢在動手打她了。顧惜是個孤兒,一身的糙肉,可是自已就不一樣了。
如果因為打架留下了痕跡,肯定好幾天消除不下去,到時候就沒辦法跟公司解釋了。
“我勸你以后離季輕辰遠一點,不要借著季輕辰前女友的名頭為非作歹?!?br/>
顧惜被舒雅的這句話給逗笑了,什么叫做自已借著季輕辰前女友的名頭為非作歹?
她是用季輕辰前女友的這個名頭謀取利益了還是怎么了?
“呵呵呵呵,我想問問我用季輕辰前女友的名頭做了什么傷天害理到的事情了?麻煩你解釋一下?”顧惜冷笑。
“反正你就是要跟季輕辰劃清界限?!笔嫜艁G下一句話以后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季輕辰看到舒雅跟顧惜一前一后的回來,正打算想問舒雅去洗手間干嘛的時候,凌睿突然起身了。
他拿了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自已的嘴,隨后就把手帕丟在了地上,“吃飽了,走吧?!憋@然他的這句話就是對著顧惜說的。
剛才在洗手間那么一鬧,顧惜也沒有什么心情吃飯了,拿起了自已的包包就跟在了凌睿的身后。
陶姐看到凌睿要走,可是自已心中的計劃還一個都沒有說呢。能夠跟凌睿一起吃飯的機會千載難逢啊。她馬上也起身,“凌總,我剛看到你都沒有怎么吃就吃飽了么?”
凌睿聽到她的說話聲,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難道你連我吃多少都要管么?”
明明是關(guān)心的話,但是卻被凌睿曲解成了多管閑事。
顧惜看到陶姐一副有話說不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許是她的笑聲太突兀了,房間里所有的目光都朝她看了過來,有疑惑的,有厭惡的。
“那個.....凌總,您剛才不是說飽了么,那我們就走吧?!鳖櫹дf完就對著凌睿使了一個趕緊走的眼神。
自已竟然笑出了聲,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