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緣子,你干嘛呢,你怎么這么墨跡???”卡牌少女不高興的催促道。
墨半緣將手伸進了腰包里,看似是要拿出銀子,實則握住了蛇形匕首,轉(zhuǎn)過了身。
御使金色流光的少女依舊是那副裝扮,近距離看,她的容顏更加俏麗無比,頭上的束發(fā)金環(huán)不斷的閃耀著金光,在她的右眼正下方,有一顆黑色的美人痣。
小小的,非但不影響任何她的面部觀感,反而更加增添了幾分美感。
在她背后,背著一把黃穗長劍,插在一個青皮劍鞘之中。
在劍鞘外面,還纏著許許多多的金絲。
或許是感受到了墨半緣的目光,美人痣少女扭過了頭,沖著墨半緣笑了一下。
俏麗之中,剎時便多了些許青澀的嫵媚。
美人痣少女單掌豎起,立于胸前,施了一禮,說道:“這位大哥,有禮了?!?br/>
墨半緣笑了笑,沒說話。
美人痣少女也不以為否,又是說道:“這位大哥,不知可否跟你打聽個人?”
“誰?”墨半緣說道。
“嗯,那是一個女孩,跟小妹年紀差不多大,長的很漂亮……”
“沒見過?!蹦刖壵f道。
美人痣少女一笑,說道:“這位大哥,你好像很緊張,你不用怕,小妹背上的誅邪,只斬邪佞,不傷善客?!?br/>
墨半緣微笑。
“那好吧,這位大哥,多謝,告辭?!泵廊损肷倥质鞘┝艘欢Y,取了糕點,轉(zhuǎn)身離開了糕點店。
看著美人痣少女消失不見,墨半緣才將握著蛇形匕首的手松開,取了一塊碎銀子,到柜臺買了幾塊糕點。
卡牌少女臉色陰沉,說道:“你一直盯著人家看干嘛,又墨跡這么長時間,看上人家了?”
“別胡說?!蹦刖壵f道。
卡牌少女捏了一塊芝麻糖糕放進了嘴里,剎那之后,她瞪著眼睛,一把將托盤搶到了手中,張開嘴巴,把其余的糕點全部倒了進去。
卡牌少女一邊嚼還一邊說道:“好吃,真好吃。小緣子,你怕什么,就算你看上了那個小妮子,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你若真的喜歡,把這些好吃的多給我買一些,是叫買吧?我可以幫你把她弄到手?!?br/>
“行了行了,你到底還吃不吃?”墨半緣一頭黑線。
美人痣少女看起來并沒有認出他來,但他心中的警惕之情卻并未有絲毫減緩。
美人痣少女所問的女孩,十之八九就是在問鐘離荃,看起來,很可能是要問鐘離荃關(guān)于他這個邪佞之事。
墨半緣在心中苦笑,他至今也不知道那張黃紙所引發(fā)的變身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那樣貌的確容易被人認為是邪魔,可他也不想啊。
“寶寶心里苦啊,可寶寶卻也無處訴說?!币痪鋭⑿〗惋L(fēng)輕云淡玩耍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的話浮上了墨半緣的心頭。
“吃,吃,我要所有的?!笨ㄅ粕倥f道。
“好,我可以再去給你買一些,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墨半緣笑道。
“問題,又是問題。好吧好吧,你問吧。不過,不是所有的問題我都會回答的。”卡牌少女一臉不耐煩的說著,她的眼睛,始終都不離柜臺上擺放的那些糕點。
“你叫什么名字?”墨半緣問道。
“頭七?!鄙倥z毫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很是爽快的說道。
“什么?!”墨半緣愣住了。
“頭七啊,你耳朵什么時候這么不管用了?”少女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頭七?上頭的頭,七日的七?”墨半緣問道。
“對啊。怎么了?”少女很是奇怪的問道。
“沒,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著,什么樣的父母,會給自己的女兒起這么一個名字?”
“呵呵,我的名字并非父母所定,他們哪里有空去管我?我只是喜歡給那些惹我的家伙過頭七而已,那天呀,他們回魂的時候,還會再見到我的,想一想,你想一想,那多有趣!”少女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墨半緣打了個冷戰(zhàn),本來還想再問幾個問題的想法也沒了。
墨半緣又買了一大堆的糕點,給卡牌少女放在了桌子上,心中卻想著,還好沒有讓她給他暖被窩,不然的話,會不會也把他暖到頭七去?
這一大堆的糕點,依舊沒能撐得住少女的三息時間,就又被她吃的干干凈凈。
墨半緣看著她這種“倒”的方式,連連勸阻:“你別吃這么急,東西多著呢,吃壞了身子怎么辦?”
“東西不就是給吃的嗎?身子也能吃壞嗎?”卡牌少女不解,“小緣子,我還要?!?br/>
墨半緣站起身來,“你先回去,我有事情要先去做?!?br/>
卡牌少女一噘嘴,“不嘛,我還要,回去就吃不到了?!?br/>
墨半緣看似隨意的說道:“那行,給你買也行,但你不能耽誤我做事啊。這樣吧,你告訴我,怎么把東西放入卡牌小屋之中,我學(xué)會了以后,就算你回去了,我也能隨時放些東西進去給你吃?!?br/>
“可這外面的很多東西,我還沒看夠呢?!笨ㄅ粕倥粗刖増猿值难凵?,有些委屈的說道:“好吧好吧,你不是一個云中客嗎?你可以使用你的元念附在這些糕點上,然后動念之間,就可以把東西送進去了?!?br/>
“元念?”墨半緣一愣。
“對啊,你不知道元念?你到底是怎么成為一個云中客的,就是在你的念頭上附上元力,很簡單的啊?!笨ㄅ粕倥f道。
“好,我試試?!蹦刖壸炖镎f著,可心里卻有些嘀咕,念頭不是虛無的嗎,那也能附上元力?
墨半緣又買了一塊糕點,用手拿著,浮現(xiàn)出來了一個將這塊糕點送入卡牌小屋的念頭。
糕點消失不見,元力也消耗了那么一點點。
雖然成功了,但墨半緣卻撓了撓頭,又是問道:“那我該怎么查看這東西是不是放進去了?!?br/>
“你是卡牌小屋的主人,你可以隨時查看啊。只要你想,卡牌小屋中的一切你隨時都可以看到?!笨ㄅ粕倥f道:“你既然學(xué)會了,那我就回去了,你不要忘了,每過一段時間就給我送一些好吃的進來。”
卡牌少女旋轉(zhuǎn),消失不見。
“咦?那個少女呢?”糕點店老板忽然驚奇的問道。
“哦,她呀,她剛才跑出去了,你沒有看到嗎?”墨半緣極是自然的說道:“對了,老板,把你這里所有的糕點,每一種都給我來兩塊,包起來,我要帶走?!?br/>
“每一樣都要?”糕點店老板笑開了花,剛才的事情也被他拋諸在了腦后。
“對?!?br/>
墨半緣說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查看卡牌小屋的念頭。
一種神奇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了。
墨半緣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保持與糕點店老板說話,而與此同時,也能“看到”卡牌小屋中的一切。
就好像,有另一個他同時進入了卡牌小屋里面一樣。
墨半緣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他的精神體。
卡牌少女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了一把粉色的竹椅,正坐在那里,一晃一晃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那一塊先前送進來的糕點。
見到墨半緣出現(xiàn),卡牌少女說道:“小緣子,你來了,學(xué)的挺快的嘛,有沒有再給我買一些好吃的?”
墨半緣點了點頭,“有,正在給你包著呢,一會兒就送進來。”
墨半緣忽然抬頭看上了卡譜,在本命牌下方有一行字正在消失,但墨半緣還是看到了寫的什么。
那一行字寫著:“本命牌存世,但無卡牌存世,故不耗費卡主元力?!?br/>
字跡逐漸消失。
墨半緣忽然感到了一陣壓力,莫大的壓力。
這么說來,若是有卡牌存世,本命牌也存世的話,本命牌也需要消耗元力。
那么,將來若是想要把卡牌少女也召喚出去,與狂暴嗜血兔一起戰(zhàn)斗的話,恐怕元力的消耗,會快上許多,而若是把三張卡牌全部召喚出去,那元力的消耗必將是成倍成倍的提升。
虧他之前還覺得,狂暴嗜血兔存世之時,所消耗的元力并不多呢。
不行,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先從恢復(fù)元氣三重境的元力開始。
如若不然,恐怕連卡牌都供養(yǎng)不起,就更別自身的戰(zhàn)斗了。
墨半緣提著一大包糕點,在糕點店老板殷勤相送之中,離開了糕點店。
墨半緣找了一個沒人看到的地方,將這一大包糕點送進了卡牌小屋。
卡牌少女一聲歡呼,將包裹搶了過去。
墨半緣搖了搖頭,笑了一下,就要離開,他必須趕在美人痣少女之前,先行找到鐘離荃,以確保鐘離荃不會將他就是那個“邪佞”的事情告訴美人痣少女。
“對了,卡牌小屋之中,你可千萬記得,不能送活物進來。實力弱的,進來必死,實力強的,正常情況下,你也送不進來,能順著你的元念進來的,必將對這里,對你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笨ㄅ粕倥鋈徽f道。
“不能送活物?那你不是在這里?”墨半緣脫口而出。
“我又不是活人?!笨ㄅ粕倥硭斎坏恼f道。
墨半緣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冷戰(zhàn),再聯(lián)想起卡牌少女的名字,頓時感到有些背脊發(fā)涼。
他到底確認了一個什么樣的本命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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