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刀知道老祖宗在意楚凌天這個小子后,自己的那一絲貪意也就徹底被壓下來了,只要老祖宗達(dá)到武王境,白家一樣會壯大,到時他自己也會隨老祖宗,身份水漲船高。
來迎接楚凌天的,都是白一刀一輩的人物,小輩自有小輩的傲氣,即使他們想來,白家人也不會同意,否則陡生心魔,不利于未來的修煉。來者都是卡在一個境界上,積年難以寸進(jìn)的人物。至于白家老祖宗,自然是不會出來迎接的,否則反倒是弱了白家的威勢。
白家主宰著楓林鎮(zhèn),作出這番姿態(tài),像是在顯耀他們的唯賢是舉。私底下,楓林鎮(zhèn)的鎮(zhèn)民罵了他們不知多少回,就如那個白離,不知使多少農(nóng)家女子失了清白,白家的紈绔子弟很多,幾乎鎮(zhèn)民將白家恨了個透。
楚凌天傲氣十足的走過歡迎的隊伍,好像他的確是天才非凡,當(dāng)?shù)闷鸢准业臒崃覛g迎。
一路人馬,浩浩蕩蕩地走向白府。即使摸到了白府的白墻,也還是要走很長的一段路。
白府實在太大了,整個楓林鎮(zhèn)有一半的土地都是白府。楓林鎮(zhèn)的后面有一大片的楓林,四季皆紅,煞是美麗。可自從白家崛起后,這火紅楓林反倒是白家的獨有資產(chǎn)了。楓林鎮(zhèn)也徒有虛名。之所以還留著,是因為一些大人物來到楓林鎮(zhèn)的時候,總能享受一番楓林美景,外出炫耀一番,楓林之名就傳開了。這也從側(cè)面反映楓林鎮(zhèn)白家的霸道,趨炎附勢。
白家想要那個能助人突破的寶貝,同時也想要楚凌天。根據(jù)他們收集到的信息看來,楚凌天在武道上也是一個天才。還在天芒小村時,他就能打敗凝元境的李刀,兩個月后,他出現(xiàn)在金華客棧,竟然一擊就擊敗了李華,他可是半步通脈境的小高手。僅僅兩個月,楚凌天跨過了一個普通武者二十年也難以跨過的坎兒。能掌握楚凌天這樣的天才,那么白家以后的安全就幾乎不用著想了,還好這個楚凌天沒有成長起來,還有利用空間。
楚凌天一進(jìn)白府,就被安排進(jìn)一個清雅的小院子,有假山流水,鳥鳴魚嬉,亭臺樓閣,美麗非凡,院中甚至還有幾株被移植的楓樹。楚凌天甫一看到這些楓樹,身軀一震,淡然不是因為這個校園太美,而是因為那些楓樹。這些楓樹上竟然都留有藥草奇特的異香,而白府后面又有一大片楓林,那么白府中的楓林又該是多么大的寶藏啊。
白府中做盡了模樣,白家“一”字輩的大叔總會來噓寒問暖,不過就是沒有誰給他什么武技,丹藥什么的。
這白府還真想吃人不吐骨頭了,楚凌天從胸口的儲物戒指上取出一株藥草,坐在小院中,狠狠想到,到時看誰吃誰。小院中的楓樹上的藥力被楚凌天煉化后,就是幾株普通的楓樹,楓樹林中肯定有寶物,也真虧那白家沒有發(fā)現(xiàn),反倒是打他起了他的主意。
一個侍女走了進(jìn)來,這個侍女是白家調(diào)給他的,打點他平時的起居,在楚凌天看來,實際是監(jiān)視他才差不多,你看過上個茅房也要跟著的侍女嗎?楚凌天疑惑道,“小綠,你有什么事嗎?”
“家主要凌天少爺去大堂一趟。”小綠說完后,就直接離開了。一點也不像一個侍女,楚凌天腹誹不已。
一進(jìn)入白家大堂,楚凌天就對大堂中故意搞出的嚴(yán)肅氣氛譏諷不已,那個怎么說的,大棒加蜜棗,大勢力就會這樣培養(yǎng)走狗??礃幼舆@白家要將自己這個外人鎖在這里了。
白一刀一臉和善地將楚凌天迎進(jìn)大堂,隨后一臉嚴(yán)肅地走向“一”字輩的隊伍,真是一個變色龍。
白家主白一天直接進(jìn)入話題,“楚凌天,你是否愿意入我白家?”
“愿意?!背杼旌敛华q豫,這是早就想好的。
“要知道,一旦入我白家,就永遠(yuǎn)是我白家的人了。一旦背叛我白家,決不輕饒?!卑滓惶斓脑捳Z很冷淡,然而其中的殺意卻在翻滾。隨即有像那個白一刀一般,迅速變得隨和,“不過,入我白家,你會有光明的前途?!?br/>
這時一個小輩拿著一份文書,呈到楚凌天前面,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簽。”端的是狂傲無比。
這是賣身契?麻辣隔壁的,這個白家干脆叫五顏六色家算了,變臉這么快,想奪老子的神塔,還想老子做免費打手?白家真不要臉。
白家要臉,也就不會崛起了。
雖然楚凌天在心中將白家的貪婪罵了個千八百遍,但還是用朱墨筆簽上名字。不過,有一點令楚凌天很奇怪,因為文書上有一條,背叛者即為口食。這一句很是隱晦,而且沒頭沒腦。不過楚凌天也沒怎么在意。
白一天道,“白凌天,你也是一個天才,要和風(fēng)兒他們多溝通溝通。嗯,你可以去蒼梧閣觀覽武技,好早日成為我白家的俊杰?!?br/>
去你奶奶的白家,還白凌天呢,惡心。楚凌天對原本楚家絕對的不感冒,姓不姓楚沒所謂,就是白凌天這個名字覺得忒不順口,不過暫時只能這樣了。楚凌天道謝后,就直接離開了大堂,徑直往蒼梧閣走去。他想好好修習(xí)一下武技,看了許多武技的基礎(chǔ),經(jīng)驗什么的,終于要實踐了,楚凌天很興奮。
大堂中的人帶著一種異樣的表情離開了,就只剩下白一天。白一天從座位上站起,彎腰恭敬道,“老祖?!?br/>
白虎嘯從大堂的陰影中走出,楚凌天沒想到,白家的老祖宗也來了。
白虎嘯皺眉道,“你看出了什么嗎?”
“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異寶。”
“嗯,這一點倒是可以確定。不過那個測試……”白虎嘯露出疑惑地表情。
“的確很奇怪,我本來是想眾兄弟加上父親一輩的幾個老人聯(lián)合釋放自身的氣勢,來壓迫他,在他心中種下一棵種子。可是那個小子好像一個愣頭青,居然沒有一點感覺。”
“這點倒也奇怪,不過更可能是那件異寶,否則連我也為什么看不穿他的修為?”白虎嘯說道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白虎嘯又補充道,“要早點獲得那件異寶,我就有可能達(dá)到武王境,皇都的那些家族的壓迫也就會小很多?!?br/>
“老祖宗,呵呵,這事還有轉(zhuǎn)機,小妹憑借那本從山海遺跡中尋得的《蝶花夢舞》深得狗皇帝的喜愛。有小妹在皇都,可保我白家無虞?!?br/>
“哼,就會靠你那妹妹,也不看看你多沒出息。”白虎嘯很不爽,想他堂堂玉面白虎竟要靠一個后輩女子的蔭庇,家族啊,他微微嘆息。隨即,白虎嘯好像又想到什么,“謀求那個異寶的事情要慢慢來,切不可讓他生異心,這個小子還是頗有天分的,到時輔佐風(fēng)兒也是很好的?!?br/>
“明白,老祖宗?!?br/>
看到白一天唯唯諾諾的樣子,白虎嘯連一句氣憤的話也沒說,就直接消失了。消失之前還在想,我到底是不是選錯家主了?
待白虎嘯走后,白一天冷冷一笑。白一天?那個廢物早就死了。老東西,待我奪得那宗寶物后,就有機會報仇了,到時我要白家雞犬不留。
楚凌天未想到,他當(dāng)初就只是為了謀求更多的資源,竟然卷到白家的漩渦中去了?,F(xiàn)在,他還在美美地想著,把白家的武技學(xué)個夠,有機會再偷一偷白家的倉庫什么的,最后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