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進來的那行人?”
阿來輕聲嘀咕道,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了他今天迎進來的幾波人。
最終阿來腦海里的畫面定格在云帆那一行人上。
“沒想到以前混得那么落魄的家伙現(xiàn)在竟然攀上了軍火商的高枝?!?br/>
想著在門口遇見的云帆,阿來心里羨慕的道。
“走吧,和我一起去見見貴客去?!?br/>
歸去來的老板可不管阿來在想什么,胖手一揮對阿來道。
胖老板領著阿來一路急行。
阿來跟在后面一臉的贊嘆,這可是他第一次見自家老板走得這么快。
沿著一條小路往客棧后面走去,在那里有著一處風景秀麗的獨立小院。
現(xiàn)在這處小院已經被歸去來客棧老板租給了云帆。
“王福求見。”
走到幽靜的小院前,王福急行的腳步猛然一頓,站在小院門前十分恭敬的道。
一直緊跟在后面的阿來猝不及防之下差點一頭撞到王福后背上。
“進來吧。”
聽到里面的回應后,王福才小心的輕聲推開了院門。
王福領著阿來來到了小院正房。
小院客廳里,云帆王然等人都待在那里。
阿來跟著王福一塊走進了客廳,剛一走進客廳阿來就看到了云帆。
阿來在王福身后偷偷沖云帆擠眉弄眼,臉上帶著那么一絲絲的得意。
好似在說,看吧,我也能到這里來。
阿來自以為他的動作做的很是隱蔽,卻不知道屋子里的人大多都看到了他的小動作。
看著阿來臉上的那絲絲得意,王然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王福見過云樓主?!?br/>
就在阿來沖著云帆打招呼時,王福的身體陡然矮了下去。
鞠躬,神情恭敬的對云帆道。
王福身后,正在擠眉弄眼的阿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瞬間就愣了。
兩條眉毛高高的擠成了一條線,此時就好似凝固了般。
一動不動。
“還愣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緊過來拜見云樓主?!?br/>
恭敬的拜見過云帆后,王福一回頭就正好看到阿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頓時沒好氣的道。
“喔喔喔?!?br/>
阿來癡癡傻傻的回應著,眼神卻依舊直勾勾的盯著云帆。
腳步更是一動不動。
“阿來,你到底想干什么?!?br/>
王福低聲的呵斥道,同時還偷偷留意著云帆的神色,看到云帆沒有生氣才稍微松口氣。
王福的呵斥終于是驚醒了阿來。
“你真的是軍火商的老板?”
阿來混混沌沌的走上前來,看著云帆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聽了阿來的話王福臉色當即就是一陣蒼白,眼睛里更是充滿了怒氣,正準備開口訓斥阿來,卻被云帆給揮手阻止了。
“如假包換?!?br/>
云帆笑著道。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阿來驚嘆道,一臉羨慕的看著云帆。
幾年前,他在歸去來客棧招攬客人。
那時云帆可是連客棧都差點住不起的窮修仙者。
可是,幾年后。
云帆成了幾家法寶店鋪的老板,而他依然還在歸去來客棧大門前站著。
看著云帆,阿來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對現(xiàn)在生活現(xiàn)況的不滿。
在王福惡狠狠的眼神下,阿來恭敬的對云帆行了一禮。
“云樓主,不知道你們對阿來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我可以立即幫你們再換?!?br/>
等到阿來上前見過禮后,王福指著阿來道。
最終阿來被留在了這間獨立的小院里,專門伺候云帆一行人。
晚上,云帆等人正在吃著阿來送來的晚飯時。
一位女服務員匆匆的走了進來。
“醒了,醒了?!?br/>
那位女服務員激動的道。
“醒了嗎,那趕緊過去看看?!?br/>
云帆聞言放下手里的飯菜就往小院后面的幾間房間走去。
“老板,那位中年還沒有醒過來,醒過來的是那位少年?!?br/>
看著云帆的舉動,那位女服務員就是一愣,隨即有些氣喘吁吁的道。
云帆眼睛里閃過一絲失望,不過腳步卻沒有任何停頓。
當云帆來到房間里時,發(fā)現(xiàn)那位少年正掙扎著想起來。
“不要亂動,你身上的傷勢很嚴重,還是老老實實的躺著吧?!?br/>
云帆對床上的少年道。
少年正掙扎著的身軀微微一頓,扭頭看了看云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躺了回去。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謝謝你救了我大哥,你可以放心在這里養(yǎng)傷?!?br/>
云帆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誠懇的道。
“等你傷勢養(yǎng)好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不算太過份的條件。”
“王如龍,那是我父親,我救他是應該的?!?br/>
王如龍?zhí)稍诖采鲜痔撊醯牡馈?br/>
如果不是云帆最近修為提升,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夠聽清楚少年在說些什么。
“你是王大哥的兒子?”
云帆看著床上那位臉上還帶著那么一絲稚嫩的少年,略帶著些驚訝的道。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準備,少年和王虛的關系應該很親密,可是云帆卻沒想到少年竟然會是王虛的兒子。
想著初見少年時候,少年身上那一道道恐怖的傷口,在那種情況下少年依然堅持保護自己父親。
這和王虛曾經說的那個叛逆的兒子有著很大的出入。
“嗯,是父親讓我過來找你的,他說只要找到你我們就安全了?!?br/>
看著云帆臉上的驚訝,少年身子動了動說道。
雖然少年臉上表情隱藏的很好,可是云帆還是能夠察覺到少年的那一絲絲不安。
“既然過來了就安心的養(yǎng)傷吧?!?br/>
對少年的那一絲機心不以為意,云帆沖著少年笑著道。
聽了云帆的話,屋子里的幾人都能夠感覺到少年在這一刻放松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少年以及到了現(xiàn)在都還仍然昏迷不醒的王虛,云帆眼眸不由一陣冰寒。
對那五人的來歷更加的好奇了,無論怎么樣他都要幫助王虛和王如龍這位侄子討回一個公道。
否則等到王虛清醒后,他該怎么去面對。
自己大哥的兒子受到了欺負他這位長輩卻不能幫助討回公道。
“是誰在追殺你們父子倆?”
云帆沉吟了一會看著少年問道。
“南家,是南家?!?br/>
少年眼睛里透露出讓人冰寒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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