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可做不了主,”聽完盧羽說的那些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的話后,樊霓裳苦笑著回答道:“再說了,我們樊家寨是個小寨子,除了我們自己的族人外,寨子里剩下的空間,最多也就只能容納一兩百人了,可是,你們盧家身為蜀地豪富,怎么說也有個幾千口子人吧,我們寨子可容不下……”
“我們盧家人不多的,算上家養(yǎng)的丫鬟和小廝,一同也才一百人出頭,絕對不到一百二十人,你覺得我們家人多,是因為,我們家雇傭的佃戶比較多,額……雖然是丑事兒,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們盧家對佃戶并不是太好,所以,佃戶們跟我們盧家絕對不是一條心的,一旦蜀地發(fā)生戰(zhàn)亂,首先對我們盧家動手的,估計就是我們盧家的佃戶們了……”聽完樊霓裳的回答后,盧羽學著她的表情,苦笑著回了一句。
“既然你知道你們盧家人對那些佃戶不好,那你還不改變態(tài)度,對他們好些……”從盧羽的回答中聽出疑問的樊霓裳,不解的問了他一句。
“拜托,盧家的事兒,我也是做不了主的,我個人對每名佃戶們都是很好的,可是,我一個人對他們好有個毛用呀,我們盧家其他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后,盧羽撓頭回了樊霓裳一句,在又咧嘴嘆了口氣后,盧羽補充道:“你知道嗎,因為我個人對佃戶們太好了,所以,覺得我在做傻事兒的盧家其他人,都在茶余飯后笑話我呢,哎……我也很無奈呀,我辛辛苦苦的與佃戶們打好關(guān)系,是在救我盧家人的命,可是,他們……”
“是呀,咱們都很無奈,這天下間,還是蠢人多一些呀……”也不知樊霓裳是怎么想的,在聽完盧羽那無奈的“嘶吼”后,她竟莫名其妙的發(fā)了句感慨。
“我跟你的見解略有不同,我覺得,這天下間是沒有蠢人的,只是大家的精明之處不同而已,我也不嫌丟人,我給你說句實話,我盧家之所以能做到富豪一方,其原因,跟我族人懂得怎么壓榨佃戶是有很大關(guān)系的,我族人的精明手段,就都用在壓榨佃戶上了……”對樊霓裳的“錯誤”判斷,盧羽隨意的“糾正”了她一句。
“隨你怎么說吧……”根本就不接受盧羽“糾正”的樊霓裳,在搖頭回了一句后,又白了他一眼。
“對了……”突然,盧羽想到個事兒,隨即,他立刻問樊霓裳道:“你不是說你母親是你們寨子里的大巫師嗎,那她在你們寨子里應該也是有一定的威望和權(quán)力的吧,你能不能約你母親跟我見一面……”
“你約見我母親是沒用的,我母親可管不了這種事兒的,收不收留你們盧家人,是我們族長決定的……”聽完盧羽的請求后,樊霓裳搖頭回了盧羽一句。
“嗯……我已經(jīng)想到這一點了,我約見你母親的目的,是想讓你母親幫我約一下你們族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