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枂的訂婚宴在一個月后舉行,地點就定在他死黨家的酒店,季瑤一直知道,但從沒進去過。
也是在這一天,她才正算是正式見到了平時和他一起玩的極好的那幾個死黨,都是些英俊有魅力的男人。
他的圈子果然和她是不同的,他身邊都是天之驕子,而她……為什么之前她沒想過自己的出身根本不可能嫁給他呢?
季瑤并不想來這里自取其辱,更不想看著他和顧甜秀恩愛,但只有在他的訂婚宴上,她才能逃過那些保鏢的眼睛。
顧甜沖著她使了個眼色,季瑤明白該離開了,她深深的看了陶枂一眼。
他正和死亡們一起閑聊,沒有看到她,季瑤的目光瞬間黯然,最后看她一眼也不行嗎?
她去洗手間換下了小禮服,換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褲裝,再出來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等了兩個男人。
這是顧甜安排送她離開的男人。
季瑤跟著那兩個人順利離開酒店,她以為是去機場,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她帶到了一個廢舊的工廠。
在路上她就已經(jīng)覺察到不對勁,她掙扎著想逃,可她被打昏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扔在了這里。
“季小姐,實在對不起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能留?!?br/>
季瑤驚恐的看著他們,這兩人此刻的表情一看就是為了錢可以連命都不要的打手,落在他們手上,她是在劫難逃了!
可她不能死,她還有孩子,所以她哆嗦著嘴唇哀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對不起,既然收了顧小姐的錢,那我們就得拿錢辦事。”
那兩個人說著立刻彎腰提起她,其中一個把她的雙手剪到身后,而另外一個則站在她面前,眼睛瞄向了她的肚子。
季瑤渾身的血液瞬間冰冷了,她一邊掙扎一邊尖叫,“放過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放過……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工廠,季瑤肚子被那個男人狠狠踹了一腳,鮮血頓時順著她的腿流淌下來。
抽筋剝骨似得的痛瞬間吞噬她,她只覺得痛得意識模糊,身子不斷的發(fā)抖,仿佛篩糠一般。
孩子……她的孩子終究還是沒了……
那人收起腳,冷冷的說:“顧小姐原本是要我們給你教訓(xùn),生生流掉孩子,但我不忍,這一腳足夠了?!?br/>
說完,那人立刻轉(zhuǎn)身離開,季瑤身后的男人也快速跟上去。
季瑤緊緊的捂住腹部,眼淚不斷涌出,她想拿出手機打電話求救,可是手機卻不在身上。
她絕望的哭,是她錯了,她不該試圖逃開陶枂,這是她的報應(yīng)啊。
可是所有的痛來折磨她便好了,為什么要折磨她的孩子?
季瑤背起絕望的哭泣,卻在這時候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一道前纖細的身影慢慢走過來。
季瑤以為會是顧甜,可顧甜此刻應(yīng)該在訂婚宴上才對,那這人……
她努力的睜大眼睛,集中意識想看看這張臉是誰,但當(dāng)她看清楚的瞬間,她頓時如遭雷擊。
陸……甜?!
不,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可這時候,那張?zhí)鹈赖哪槄s一點點在她眼前放大,然后拿出手機,焦急的大喊:“陶枂,你快來,快來啊,季瑤出事了?!?br/>
季瑤痛得無法呼吸,卻一直在苦撐,因為她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陸甜。
陶枂很快就趕了過來,季瑤看到他的瞬間,竟無比懷念他的懷抱,想念他的溫暖。
但她沒有看到他沖著她跑過來,而是他近乎狂喜的把她旁邊的女人擁入了懷中。
在失去意識的剎那,她聽到了陶枂壓抑著狂喜的話,他竟有些哽咽的說:“甜甜,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