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黑玫瑰,妖艷的紅玫瑰,安謐的藍玫瑰,圣潔的白玫瑰。
不知不覺中,我竟喜歡上了種植花卉,喜歡坐在玫瑰花叢中,輕輕地撫摸著那柔軟的花瓣,喜歡擁有這平靜的心情,喜歡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不清楚內(nèi)森想要我去做什么,我沒有去表演魔術(shù),也沒有和他們一起出去殺人。
而西肖德斯經(jīng)常來和我說一大堆廢話,這只會讓他更令人討厭。
雖然有了一定的把握去復仇,可是,到底該怎樣去進行復仇呢?
萬一沒有搞好,一不小心失去了xìng命,又怎么去復仇呢?
......
每一個早晨,格林尼斯的騎士都會對他們的國王進行宣誓,這個一成不變的傳統(tǒng)一直持續(xù)了近千年,雖然不會上戰(zhàn)場,也不會去殺敵,但他們的刀刃卻永遠保持著鋒利。
而他們的生命永遠只屬于他們的國王,國王死了他們便去殉葬,然后會有新的國王,新的騎士。
在一座宮殿之中,所有的侍者都退了下去,偌大的宮殿中只留下了新晉的默多伯爵和格林尼斯的國王陛下。
這位新晉的默多伯爵先是向國王行了一個禮,然后微笑著說:
“早上好,我親愛的父皇。”
......
在格倫維爾城的一個房間里,內(nèi)森緩緩從房間的yīn影中走出來。
在那扇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個酒紅sè的靠椅,上面坐著的人拿著一個裝著紅酒的高腳杯,風吹起猩紅sè的窗簾,酒香微微蕩漾,一旁的壁爐里正燒著一些檀木,這使得整個房間中都彌漫著一股醉人的香氣。
“關(guān)于那朵藍玫瑰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已辦妥,我的主人?!?br/>
“他完全臣服了嗎?”
“還沒有,畢竟,像他那種人是很難信任別人的,所以現(xiàn)在只是先將他套住了?!?br/>
聽完這些,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沒有再開口,只是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內(nèi)森見狀,便將手放在心臟部位上,微微躬身,然后消失在了yīn影中。
坐在椅子上的人微微瞇了一下那雙琥珀sè的眸子,然后離開了這間屋子。
那個被放在扶手上盛著紅酒的杯子忽然倒了,暗紅sè的液體灑落在淡紅sè的地毯上,將那一片地毯染成了血的顏sè。
......
在一間yīn暗的屋子中,坐著一個將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中的人,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占卜師常用的水晶球和一副被擺成排陣的占卜牌。
他先是定睛看了一會,接著,像是從中看出了什么般,輕笑了兩聲,便將它們收起。
拉開窗簾,恰逢幾只白鴿飛起,耀目的陽光shè進來,他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著那熱鬧的有些嘈雜的聲音,然后遲疑地踱了踱步,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陣子,他抬起了頭,打開門,離開了特威穆茲城。房間內(nèi),那個被放置在架子上的水晶球悄無聲息地裂開,碎成了無數(shù)的碎片,在陽光下反shè出一些細小的光點。
......
冰于雪便是這個世界的全部,有一個人就這么站著,一動不動。
雖然只穿了一件十分單薄的白sè襯衣,但他好像并不冷。
銀白sè的頭發(fā),銀白sè的眼睛,就連皮膚也白的可以融在雪中,他就像是雪構(gòu)成的一般。
忽然,從漫天的飛雪中飛出了一只全身雪白的貓頭鷹,輕輕地落在他肩上。
那人好像是從貓頭鷹那里得知了什么訊息,忽然在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然后化為了一道白sè的閃電,迅速消失在了這冰天雪地之中。
雪地上,他曾站過的地方,沒有留下腳印,甚至沒有一絲痕跡,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證明這里從未有人呆過。
......
在珂曼德成的街頭,一個紅發(fā)紅眸的少年漫無目的的游蕩著。他穿梭于人群之中,看上去是一副游手好閑的樣子,但他卻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不一會,在那個少年的驚鴻一瞥之下,他找到了自己正在尋找的目標,一個富商打扮的人身上的錢袋子。
不留痕跡地靠過去,只一抬手的功夫,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便落在了少年的手上,迅速將其藏入衣袖中,少年若無其事的離開了這條街,走到了另一條街的街角處。
而直到這時剛才那個被偷的富商因為要買東西,才發(fā)覺自己的錢袋被人偷走了。
將錢袋中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少年眼前一亮,急忙數(shù)了數(shù)錢幣的個數(shù)。
一共一百零三個金幣,四十二個銀幣,要知道,一個金幣是可以輕輕松松的讓一個家庭富足的過上一個月的。
有了這些錢,不出意外的話少年在未來的幾年里是不用擔心餓肚子了,當然,他從未被餓過肚子。
然而,這時,有一只白sè的信鴿飛到了少年面前。
這時的少年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將信鴿腿上綁著的紙條取下,看完后少年便將其收好,苦笑了一下,便離開了珂曼德城。
......
我靜靜的看著天空,它藍的是那樣純潔,不含一絲雜質(zhì)。
我忽然有些為它而感到悲哀,有著一個純潔無暇的心靈,卻要每天來面對這個黑sè的世界,不可能逃避,因為它的誕生就是為了這個。
如果是我的話,也許早就崩潰了吧,還真是佩服它啊。
多么希望,有一面鏡子,照映著這個世界,時不時的會讓人們來看看自己的所作所為,那可是一幅無比丑惡的面目啊。
忽然有些后悔,如果當初自己在那片森林里行走的時候沒有路過那個小鎮(zhèn),就算路過了,也沒有進去,就算進去了,也沒有去那所教堂的話,牧師先生不就不會死了嗎?有些恨自己了......
但,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又何必去想那些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呢,還是去想一想復仇的計劃吧......
忽然有些倦了,那就先不想了,先睡一會兒吧。
于是,我嗅著身邊玫瑰花的香氣,拋開了一切的疑問、煩惱,安靜地睡去了,然后,我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