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來杯雪碧壓壓驚 !
沒過幾天,陸離又來登門拜訪。
韓青青正一頭扎在學(xué)海里苦苦掙扎,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立即跑去開門。一看到門外站的人,立即驚喜地叫出聲:“沈西?你怎么來了?!?br/>
陸離立即笑得諂媚:“沈西說想吃‘在河之洲’的菜了,所以我來邀請你們兩口子一起去。”
韓青青早就習(xí)慣了陸離的口無遮攔,只笑了笑,欠身讓沈西和陸離進來。
沈西沒有來過駱云野家,一進來看到這么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瞬間來了興致。連說話也軟了幾分:“青青,你就住在這里嗎?看起來好棒?。 ?br/>
陸離趕緊湊過來獻寶似的說:“我家更棒,你要去看看嗎?”
沈西一回頭,臉一板,示意他別打岔。陸離不再說話,但仍然笑瞇瞇的。
這兩人恩愛秀得太明顯,韓青青也忍不住打趣:“你們倆能湊到一塊兒真是不容易?。£戨x,說說看,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有能耐,連沈西也能搞定了?”
陸離聽了,一時高興,所以心直口快:“還不是云野哥——”,說了一半聲線又陡然降下去,“嘿,云野哥說堅持就是勝利,哈,云野哥人呢?”
韓青青被他糊弄過去,笑著回答他:“他出門辦事兒了,不知道幾點鐘回來?!?br/>
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先去“在河之洲”。韓青青發(fā)了短信給駱云野,暫時從無盡的書海逃離,跟著陸離和沈西去吃晚飯。
陸離開著一輛敞篷輕跑,隨意地往駕駛座上一坐,紈绔公子哥的放浪形骸立即顯現(xiàn)。沈西見不得他耍酷,輕輕皺眉說:“你別這么吊兒郎當(dāng)行不行?”
陸離立即坐直,一本正經(jīng)地發(fā)動了車子。
韓青青坐在后座看得直笑,戲謔地詢問沈西:“你是用什么辦法把男朋友□□得這么好?”
沈西眉梢一挑,聲音卻是輕快:“我猜是我傾國傾城的美貌征服了他?”
“是是是,沈西天下第一?!标戨x頭點得飛快,立即幫腔。
韓青青懶得理他們,于是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天氣炎熱,“在河之洲”的生意卻依然火爆。
陸離把車子泊在地下停車場,帶著韓青青和沈西準備乘坐電梯上去。地下停車場的車子并不多,大多是貴賓專用區(qū)域。韓青青回頭一撇,竟無意間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
——駱云野那輛奧迪。
韓青青對車并無研究,也根本看不懂車的型號,可是,駱云野那輛車的車牌號,她卻一直牢牢記著。
駱云野也在“在河之洲”?是早就在這兒,還是看到她的短信才過來的?韓青青滿心狐疑,慢慢地跟著陸離走。
三個人定了個小包間,點完菜后就開始閑聊。沈西墜入愛河,自然與陸離有說不完的話。
韓青青安靜地坐著,總覺得心里有些堵。她一直沒想明白,駱云野和祝淺溪是什么關(guān)系,上次聽沈西提起,他們舉止親密,她還以為只不過是多年老友稍微隨意罷了。
可是今天呢?
下午駱云野出門的時候,明明說的是出門辦事兒,辦什么事兒,一定得到飯店來?
韓青青只覺得心里有道坎,不邁過去心里總滲得慌。尤其從香港回來以后,更覺得自己知識淺薄毫無特長,自卑心理作祟,總擔(dān)心駱云野哪天會突然離開他。
坐如針氈半天,韓青青終于忍不住拿出手機,撥出了駱云野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無數(shù)次,仍然沒有人接聽。韓青青心一驚,頓有不好的預(yù)感升起。她匆忙站起來,對陸離和沈西打了招呼,就大步走出門去。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只知道她一定要去找他。
所幸餐廳大堂經(jīng)理素來八面玲瓏,對人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一聽說韓青青要找祝淺溪,只告訴她???cè)グg給客人敬酒了,至于是哪個包間,經(jīng)理卻不肯說。
“在河之洲”門店的包間眾多,韓青青跟在服務(wù)生后面,一間一間去找。
有好些房間里的客人正在喝酒,眼見一個陌生的小丫頭忽然開門,皆是一愣。韓青青也算機靈,立即軟笑著賠罪稱走錯了房間。
就這么一間一間地推門,她果真找到了祝淺溪。
門一開,她一眼看見祝淺溪正言笑晏晏地端著酒杯與桌上眾人敬酒,而駱云野像是喝醉了一般,正軟軟地躺在祝淺溪懷里。
韓青青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