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李破天拿著上午押注贏得的靈石來找白辰,二人經(jīng)過一番爭執(zhí)后,最終白辰分給了李破天一萬靈石。在白辰壓上一萬靈石后,本來三點七的賠率降到了三點二,所以白辰的一萬變成了三萬多。
李破天本一分都不想要,但由于白辰的執(zhí)拗,最終還是收下了一萬。李破天看著手中的財富,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得到了這么大的一筆財富。一萬靈石,放在開陽村內(nèi),可是一位漁民打上好幾年的魚都掙不來的。
白辰高興的手中的兩萬靈石收入星神戒中后,服下了幾枚丹藥。雖然白辰的傷勢并不嚴重,但終歸會影響發(fā)揮,而且今日下午因只有兩場比賽,所以比賽的開始時間延后了,所以白辰有足夠的時間來恢復(fù)。
白辰下午的對手是歐陽洛,那個自己不止一次在腦海中殺過的人。但白辰此刻有些迷茫,因為就在上午,歐陽洛打敗了陸浮生,這無疑給了白辰很大的震撼!
白辰的整體實力也大概就是陸浮生的水平,而歐陽洛的混元刀法的威力,強的讓白辰都為之震撼,而白辰的七煞焚天拳——這一最后的底牌,可以說是白辰的唯一希望。白辰現(xiàn)在也只能希望七煞焚天拳的威力大過于歐陽洛的混元刀法。
烈日高懸,白辰正在思考著面對歐陽洛時可能發(fā)生的種種狀況時,一道身影悄然來到了白辰身邊,在白辰身邊坐了下來。
“小辰,關(guān)于下午的比賽,你···有什么想法?”
這個說話之人正是白辰的村長爺爺。村長對于白辰今日取得的成績很是驚訝,但驚訝歸驚訝,并不是他就不擔(dān)心白辰的安危。
以村長的閱歷,自然一眼便能夠看出歐陽洛的人品。如果說白辰實力不濟,那一定會被歐陽洛重傷。到時發(fā)生什么事就不是村長所能預(yù)料的了,村長真心是不想讓白辰去參賽的,但村長依舊是想問問白辰的看法。
白辰扭頭,看著這位略顯滄桑的熟悉的面孔。白辰不禁有些心痛。
虎妞靈脈被廢,這讓村長極其自責(zé),即使虎妞的父母不會去責(zé)備村長,但村長自身呢?他又怎么可能不會去責(zé)備自己。如果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虎妞的恢復(fù),村長估計都不會猶豫。
雖說白辰和李破天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村長也很是高興 。但這些高興不過都是表面而已,他們每一個人想到虎妞時又怎么可能不悲呢????!
此刻這個為虎妞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而且很可能是唯一的機會,白辰又怎可能選擇放棄。
白辰看著村長的眼睛,腦海中回想著歐陽洛對虎妞所做的一幕幕,堅定的開口道:
“村長爺爺,我不會放棄的?!?br/>
村長看著小辰的目光,他又怎能不知白辰心中所想。縱使為村長,此刻也沒能止住眼中 的眼淚,“年紀大啦,進點沙子就止不住?!?br/>
村長急忙右手抹了抹眼角,白辰雙手攥得發(fā)紅,目光依舊堅定。
“你剛說下午你不會放棄比賽,但歐陽洛的實力你也見了,你有多大的把握呢?”村長努力平復(fù)心情,道。
“三成!”白辰說道。
三成,白辰是在賭歐陽洛會輕視自而不會用出第二刀的情況下,自己以七煞焚天拳能夠一擊打敗他。白辰心中很清楚歐陽洛的第二刀自己無論如何都是擋不下的,所以白辰是在賭。
白辰看出了村長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又接著說道:“村長爺爺,以我如今表現(xiàn)出的天賦,加上我自身的一些底牌,我有把握即使打不過也能自保。但如果您讓我未戰(zhàn)先怯,那——這會成為伴隨我一生的痛苦。”
白辰說出最后一句話時,村長猛的一征,心想:是啊,這件事如果換做自己又怎么可能放棄呢?而且白辰如果放棄,心病一旦形成,不僅會阻礙日后的修煉,而且會伴隨一生。
“那好,我不會攔你,但小辰,你要記住,安全第一,你堅決不能再出事了。”
“恩,村長爺爺?!?br/>
“那好,你先回去療傷吧,戰(zhàn)前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好。”
對話結(jié)束,村長也轉(zhuǎn)身離開了白辰所在的庭院,白辰也迅速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怎么樣?那小子還是決定去嗎?”一道粗狂的嗓音響起。
“恩,小辰還有著他自己的底牌,而且我相信他不是沖動之人。”
“他口中的底牌,你相信嗎?”
“如果是李破天或者····虎妞說出,我都不會相信,但如果是小辰的話,我會信。你想,他修煉僅一年,就有如此實力,而且那妖孽的精神力天賦以及遠超自身境界的戰(zhàn)斗力,你之前見過嗎?”
那人不再發(fā)出疑問,而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白辰此刻正盤坐在庭院之中,周身有著淡淡金光散出。如果林老看見,定能認出——這就是七星神脈所特有的光輝。
白辰的庭院中極其安靜,白辰庭院周圍的數(shù)個庭院都被老唐禁足了,就連與白辰住在同一庭院的李破天午飯后都沒有回來。就是為了給白辰一個足夠安靜的環(huán)境,來讓他調(diào)整狀態(tài)。
太陽逐漸西移,陽光也逐漸不再那么刺眼。白辰此時依舊盤腿而坐,如果非要說出一些不同的話,那就是白辰身上的金光變得更加強烈了。
中午時的金光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而此刻,哪怕是普通人隨意看一眼,都能夠看得見。
時間流逝,白辰慢慢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天空,“快開始了嗎?歐陽洛?。〗袢?,我定會要你血債血償。”
白辰起身,但就在白辰完全站起的那一剎那,白辰忽然感覺有些東西松動了一下。而且這種感覺很是清晰,但此刻白辰并無暇多想,直接大步向著大廳走去。此時的村長爺爺他們,一定正在等著白辰出發(fā)。。
白辰來到大廳,果然,看見村長三人正等著自己,白辰快步走上前,“小辰,恢復(fù)的怎么樣?”
率先打破寧靜之人正是李破天,身為白辰從小的玩伴,李破天此刻說出這樣一句話,難免顯得就有些生分了,但白辰并未多想,直接笑了笑,回答道:“沒事了?!闭f著,還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白小子,你如果放棄,不會有人嘲笑你的,畢竟你只是練氣境?!崩咸谱匀徽J可村長中午時的那一席話,但這幾日下來,老唐越看白辰越覺得順眼,所以他對白辰的關(guān)心并不比村長少。此刻,雖然老唐明知自己說的是廢話,但還是說了出來。
“老唐,你這就不對了,我是練氣境的巔峰呀,而且不過一個歐陽洛嘛,你至于這么緊張嗎?”白辰道。這幾句話把本來緊張 的場面瞬間變得歡樂起來。
這幾天,老唐與白辰的關(guān)系極好,所以有時總會以兄弟相稱,雖說輩分有時會比較亂,但眾人都沒有在意過。而且此刻用來緩解氣氛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白辰一行人出發(fā)前往會場,雖白辰暫時緩解了氣氛,但眾人很快就又陷入了沉默中,哪怕是平時最為熱鬧的老唐,此刻也總是欲言又止。
這樣的時間總是變的很快,白辰等人站在熟悉的會場大門前,忽然,白辰轉(zhuǎn)身,道:“各位,我先進去啦?!?br/>
隨后,白辰直接涌進人群,村長等人見狀也邁開步伐,現(xiàn)在的他們,也只能選擇去相信白辰了。
今日的人格外的多,不僅會場內(nèi)擠滿了人,會場外一些屋頂上都坐滿了人。但白辰清楚,這些人并不是為了自己的戰(zhàn)斗來的,他們絕大多數(shù)是為了南宮雪兒與呂青塵而來。這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就是一場提前到來的決戰(zhàn)。
白辰擠過擁擠的人群,終于來到了休息區(qū)。白辰進來后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就剩歐陽洛沒有到了。這里的人基本還是上午的那些人。一些雖然輸了比賽,但依舊不想錯過下午的比賽。畢竟他們都是云水城的年輕一輩中的翹楚,誰有不想看看自身與同齡人的差距呢?
白辰依舊是坐在了陸浮生旁邊,剛坐下,白辰耳邊就穿來了一道讓白辰心顫的聲音,“喂,你還真敢來呀,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嗎?我可不想為一個死人保守秘密?!?br/>
白辰微微一征,隨后扭頭看向了那道絕美的身姿,微微一笑。而南宮雪兒看見白辰的微笑后,面紗下透露出了一抹潮紅,然后略帶惱怒的看向別處,不再理會白辰。
“白兄,我覺得你···,我先說明啊,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陸浮生在白辰的耳邊道,白辰直接接上了陸浮生的話道:
“你是想勸我不要上場嗎?陸兄,你相信我嗎?”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br/>
“那就不要阻攔我,我一定不會輸給歐陽洛的,我自己的債,我自己會討回來!”
就在這時,那道白辰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然后直接走到了白辰面前,“喲,你還真敢來呀,是來當眾投降的嗎?哈哈哈,其實像昨天馮安那樣也不是很丟人,畢竟還能保命不是?”
“歐陽洛,你夠了。你又怎會知道白兄會輸給你?”陸浮生先行站起,怒回歐陽洛道。
“哦?你是說,這個練氣境的小子比你還要強嗎?哈哈哈。”
“你···”
白辰直接拉住了陸浮生的手臂,示意他坐下,然后起身,直面歐陽洛,二人的鼻尖近乎相碰,白辰心氣平和的道:“馬上就要比賽了,你又何必如同野狗般亂叫呢?”
此話說出,陸浮生直接“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其他人也有意遮擋嘴部,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歐陽洛見狀,直接一揮長袖,向前走去,惡狠狠拋下一句:“哼,你的實力最好有你的嘴那么厲害?!?br/>
休息區(qū)再次安靜下來。過了不久,鼓聲再次響徹云霄。凌云也再一次出現(xiàn)在空中。
“各位,今日下午將要進行武府選拔的倒數(shù)第二次選拔,今日將會在四位天才中選出最為優(yōu)秀的兩位?!?br/>
“接下來,直接進行第一場比賽?!?br/>
“白辰對戰(zhàn)歐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