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浩迷迷糊糊中覺得身體被束縛著,眼睛也睜不開,隱隱聽到了琴琴的聲音。
“大哥哥,你就把他交給我吧。我真想看看,我們學校那些花癡同學要是知道他們的男神洪浩現(xiàn)在被我們綁架了會是什么反應?!?br/>
“好好好,不過要等我先問他幾個問題。”
陳鋒伸出手扇了洪浩幾巴掌,旁邊的蘇友鵬求饒道:“陳大爺!你別打少爺了!打我吧!”
陳鋒給琴琴使了個眼色,琴琴立馬拿著弓箭對準了蘇友鵬,他只得乖乖閉嘴。
洪浩清醒了幾分,看著眼前兇神惡煞的陳鋒,片刻后,露出一絲微笑,淡淡地說道:“陳鋒兄弟還真是個高手...”
不等洪浩說完,陳鋒直接又給了他一巴掌,厲聲道:“別跟我扯!告訴我你跟北山堂洪老是什么關系?!?br/>
洪浩瞇著眼繼續(xù)假笑著想要敷衍過去,結果看到一旁的蘇伯已經略帶歉意地低下了頭。洪浩嘆了口氣,眼神變得冰冷,冷靜地說道:“我是他孫子?!?br/>
陳鋒呵呵一笑,反問道:“那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抓我妹妹?”
洪浩搖搖頭冷笑一聲,說道:“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見到你之后我就更加的喜歡上你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陳鋒隱隱感覺到洪浩熾熱的目光。四周的其他幾個人,也覺得洪浩說的這話怪怪的,不由地砸了砸舌。
陳櫻疑惑地問著琴琴,琴琴從科學角度給陳櫻解釋了一下基佬的定義。蘇友鵬更是眼含著熱淚,呵斥道:“洪浩!你這個不孝東西!洪家現(xiàn)在就你一個獨苗!你要是...那個...那洪家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我怎么向你死去的父親交代!我怎么向你爺爺交代???!”
洪浩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只聽陳鋒淡淡地說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洪浩這才反應過來,臉有些發(fā)燙,只能靠著大喊來緩解尷尬。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跟你打一架!就你和我,我要和你單挑!看看我爺爺?shù)降卓粗辛四愕氖裁????!?br/>
琴琴又冷嘲熱諷道:“洪浩老師,沒想到啊,你竟然想和小櫻的哥哥獨處。怪不得之前會對小櫻那么好,原來是早有預謀。嘖嘖嘖!老師?。∥冶緛硪詾槟闶且粋€好老師好男人,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心基婊。”
周圍的人聽了琴琴的一番話,竟然都覺得沒什么錯,就連蘇友鵬也覺得最近洪浩確實有些反常。以前一直是個面癱,最近在學校監(jiān)視陳櫻的時候居然成了個暖男老師,好像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解釋。
洪浩坐在床上沉默片刻,下一刻竟直接把身上的繩子崩斷了。臉上還是冒著紅光,似乎是把羞愧全部化為了憤怒。
“陳鋒,是男人就和我打一場!”
陳鋒擋住洪浩,還有余裕回頭對三個女人說道:“快到外面去躲一下!”
洪浩很不滿陳鋒的悠閑,手里竟然拿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的微型手雷。洪浩拉開了拉環(huán),陳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一拳打在洪浩的臉上,洪浩倒飛了出去,而陳鋒自然是不能讓那枚手雷在這個狹窄破舊的地方爆炸。
陳鋒直接抓起快要爆炸的手雷向窗外扔去,
然而手雷剛到窗口就炸裂開來。
砰的一聲,陳鋒也被氣流沖倒在地,右手已經發(fā)黑,手心更是已經皮開肉綻。沈采雁毫不顧忌自己的安慰,直接沖到了陳鋒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陳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安慰道:“沒事,是我疏忽了?!彼澪∥〉卣玖似饋恚瑫r洪浩從廢墟里爬了出來。也是變得灰頭土臉,完全沒了之前的陽光的樣子,倒像個瘋子。
洪浩看著自己藏著的微型手雷竟能有這般奇效,直接從褲腿里又取出了幾枚。陳鋒頭上青筋暴起,心中暗罵道:“媽的!你到底有多少???你是軍火販子嗎?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砍了你!”
然而陳鋒也沒有去刺激現(xiàn)在的洪浩,撕開自己的衣服簡單地把手纏了起來,止住了血,他又對身邊的沈采雁說道:“帶她們到外面去!”
沈采雁看著陳鋒堅定的眼神,還是松開了他的胳膊,帶著陳櫻和琴琴向外面走去。
陳鋒回過頭又對洪浩說道:“你也不想傷到蘇友鵬吧?不如你先把他送到下面去,我們再繼續(xù)打?”
洪浩聽到陳鋒對自己說話,怒意也漸漸收斂,收起微型手雷點了點頭。接著,他扛起蘇友鵬直接從五樓跳了下去,把陳鋒嚇了一跳。陳鋒向外看去,原來他手里還藏著一條極細鉤索,現(xiàn)在正慢慢降下去。
終于有機會喘口氣,陳鋒用左手拿出煙點著,伸出顫抖的右手看了看,心想,“不會留下后遺癥吧?!?br/>
一根煙抽完了,陳鋒還沒有等到洪浩上來,陳鋒心中大叫不好。
咒罵道:“這個混蛋不會去抓小櫻了吧?”
不過下一刻,一個老人走了進來,打消了他的疑慮。
“陳老板,真是對不起,我的孫子給你添麻煩了......”
老人一進門就直接給陳鋒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歉道。
陳鋒自然是立馬就認出了眼前的老人,正是北山分堂洪老。
他雖然受了些傷,而洪老身后也跟著不少的打手,但他并不打算示弱。
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真是教出來了一個好孫子?。 闭f著陳鋒伸出手展示著自己的傷。
洪老尷尬的笑了笑,又淡淡地說道:“我這孫子從小就沒了父親,我作為爺爺確實對他有些溺愛了。不過這次,他確實有些過分了,我一定會好好管教的!”
接著洪老又對身后已經被松綁的蘇友鵬使了個手勢,蘇友鵬立刻提著一個銀色手提箱走了過來,并把手提箱交給了陳鋒。
陳鋒看著這只有些熟悉的手提箱,立刻就明白了。他這是把收的錢又給自己吐了出來。
然而陳鋒卻沒有注意到,蘇友鵬正對他一個勁兒地使著眼色。
陳鋒目光又看到了被打的滿臉是血跪在一邊的洪浩,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不知道洪堂主,有沒有看到我妹妹她們?!?br/>
“哥~”突然,陳櫻邊哭邊向著陳鋒跑了過來。
陳鋒張開手抱住她,陳櫻卻直接親在了陳鋒嘴上,把舌頭伸了進去。陳鋒立刻覺察到不對,推開了“陳櫻”,然而下一秒,他頭腦已經開始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