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上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我說多少遍都行,我已經(jīng)有凌風了,還請皇上自重。”我氣憤的說道,轉(zhuǎn)身想掙開他的禁錮走出去,卻被他一句話給定在了原地。
“去找凌風嗎?他不會回來了?!彼p手負在身后,涼涼的說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我驚恐的問道,不要,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想到那種可能性,我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腿軟的根本都站不穩(wěn)。
“他已經(jīng)得到了他要的東西,所以已經(jīng)離開了?!彼麑ξ业能浫跻暥灰?,像是要故意逼瘋我似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在我的心口上,鮮血淋漓。
“怎么可能?你騙我?”我下意識的認為他在說謊,凌風那么喜歡小孩子,雖然他從來沒開口說過,但我就是知道,那樣一個喜歡小孩子的人怎么可能丟下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墒牵F(xiàn)在這樣的場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對比我的焦急煎熬,那個人卻悠閑的在書房中踱步,規(guī)律的腳步聲敲打在我的心尖上,讓我的呼吸不由自主的紊亂,這算什么?他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難道非要把我逼瘋才罷手嗎?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其實也才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我卻覺得這半個小時很漫長,我坐在最遠的門邊上,絲毫不敢放松對鳳骨的警戒,還要細心凝聽凌風的腳步聲,可即使是如此,凌風還是沒有回來,
“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鳳寧了嗎?為什么你要這么做?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蔽铱藓暗?。再這么下去我就快崩潰了。
“除非你答應做朕的妃子?!彼p聲說道。
簡直不可置信,怎么會有這么混蛋的皇帝,我壓抑不住心里的憤怒,快步走到他面前,反射性的揚起手掌往他臉上打過去,卻被他半途中截獲我的手。
“放開我。想讓我做你的妃子?除非我死?!本退闶且郧拔覍λ性俣嗟暮靡?,此時也全被磨平了,他把我心目中那個好的鳳骨的形象全都給毀了。
“你……”他惱羞成怒,手指箍的更緊了,我都有些疼痛,卻倔強的不甘向他示弱,憑什么我要讓這么混蛋的一個人看到我虛弱的一面,他不配。
正在爭執(zhí)間,那個之間跟凌風一起出去的太監(jiān)回來了,鳳骨立刻松開我的手,只聽那個太監(jiān)說道:“啟稟皇上,凌公子已經(jīng)出宮了?!?br/>
什么?怎么可能?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顧不得自己現(xiàn)在身體不便,快步跑上前去揪著那個太監(jiān)的衣服,朝他大聲吼道。
“凌公子已經(jīng)出宮了?!彼婚_始被我嚇到了,但是還是重復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我不可置信的搖頭,怎么可能?我們約定好了,等到鳳骨安穩(wěn)的做了皇帝,我們就離開這里的,他怎么可能丟下我?
“你們都是騙子,我討厭你們,我要回去,我要去找凌風,你放開我?!辈徽撐以趺词沽?,都甩不掉身后那雙手,我手打腳踢,那雙手都絲毫沒有放松,急的我眼淚都掉了下來,怎么也停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