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雀走進廚房,拿出砧板和道具,她不經(jīng)意間透過廚房的小窗戶,看見冷焰的車竟還停在遠處,車里有火光,他似乎在抽煙。他怎么還在那里?剛才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嗎?難道剛才車響聲不是他的。
過了一會,另一輛車出現(xiàn)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是她?叫做爾魚的女人。她從車上下來,進了冷焰的車。過了一會。他們才駕駛著車離開,爾魚似乎看了看她家的方向。
黎小雀低頭看了看身上,決定換身衣服再來煮面,她放下手里的東西,剛要走出狹小的廚房時卻看見慕世豪站在那,眼神從頭到尾審視著她,那模樣,仿佛要把她給看透了才罷。
不用這樣吧,不過是穿件新衣服,用得著這樣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嗎?
“挺漂亮的。”看不出他是在夸獎還是什么意思,總之讓人覺得怪怪的。
“謝……謝謝。”怎么覺得背后升起一股駭人的涼意,“我去換件衣服”,慕世豪卻伸出一只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哪里來的?”
“什么?”不知為何,黎小雀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她身上的新衣服,卻仍舊裝傻地問道。
“什么叫哪里來的?當然是買的啦,難道是搶的啊?!崩栊∪竿扑氖?,他卻巍然不動,凌厲地瞪著她。
“這洋裝價值不菲呢,號稱鐵公雞、愛錢如命、生活窘迫的黎小雀怎么會有錢買名貴的衣服?!?br/>
“我找人借的不行嗎?”說完,黎小雀心想,我干嘛要跟他撒謊啊。
“誰?跟你一樣窮的林小小,還是……你的男友梁漢明,據(jù)我所知,他好像跟老女人搞在一起樂不思蜀吧?”慕世豪似乎是在強忍著什么,繼續(xù)問道,也不在乎話里的殘忍。
黎小雀一聽他說到了梁漢明,高揚的氣焰瞬間全部低了下去,這個人似乎成了她的軟肋,她覺得自己所謂的窮人也有同等尊嚴的說法都因為他而變得虛弱無力,她一點底氣也沒有了。
只是,慕世豪這么會知道這件事。
“怎么不說話了?你從酒吧跑出去不過三個小時的時間,回來后身上的衣服卻煥然一新,而且是名貴衣服。值得懷疑!”慕世豪的意思是,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
“你怎么會知道梁漢明?”黎小雀問道,難道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她了么?
“有人在我的克拉卡酒店里哭,我總得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吧?!笔聦嵣?,他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的,還是酒店的員工大舌頭,說有個女人的男朋友被富婆包養(yǎng)了,那個女人還要乖乖地去幫那兩個人打掃房間,因為當天她來代班不得不做這份工作。慕世豪一聽就猜想員工們口中所說的女人是黎小雀,于是便稍微地調(diào)查了一下。
“不關(guān)你的事!”打掉慕世豪攔住自己的手,黎小雀很不耐煩地從廚房走出來,“你自己出去吃吧,我不想做了,我要休息了,請你回去吧,我明天還要去找工作。”
“到底是誰給你買的?”
“慕大總裁,請你弄清楚一件事,你我是不相干的人,我不是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員工,我根本、或者說完全沒有必要向你交代我的行為——,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