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兒知道她有千言萬語,可是現(xiàn)在并不是合適的場合。
她們兩個人現(xiàn)在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絕對不能讓王老板發(fā)現(xiàn)自己,否則一樣會被滅口。
“等下若是王老板進來,你閉上眼睛繼續(xù)裝奄奄一息……”
時間到了,盛染兒拿下她身上的全部銀針,王夫人的情況,最多也還能堅持一天。
希望林羽能夠快點回來。
盛染兒后面的話剛剛說完,外面就有了稀疏的腳步聲。
王老板現(xiàn)在走起路來都是神采奕奕的,再也不用感覺到回家還被壓迫。
如今那個在自己身邊,得意洋洋的夫人已經(jīng)被自己囚禁起來,身邊得意的丫鬟也全部處死。
整個王府對自己命不透風的保管起來,只等著王氏一命嗚呼,自己再掉幾個眼淚蒙混過去。
李家還能把自己怎么樣嗎?
想想自己這個計劃,都完美的天衣無縫,門毫無預警的被打開了,盛染兒只能躲到床底下捂住嘴。
“你這婆娘,你還在堅持什么沒有人可以救你了!”
唯一不順心的就是,王夫人的求生意志非常大,就這樣讓他自生自滅,還硬是堅持到了現(xiàn)在。
“不會有人來救你啦,你身邊的人已經(jīng)被我挫骨揚灰,呵呵,你身邊的大丫鬟不是挺能得意的嗎?”
“平時和我說話趾高強的,讓我挑斷腳筋,現(xiàn)在生不如死?!?br/>
王老板像是宣泄這么多年的怨氣一般,用著最惡毒的話語不停的說,一雙手還控制不住的掐住了王夫人的脖子。
“對,現(xiàn)在還不能讓你這么輕易的死掉,離家來人要是看出來不對,還很麻煩?!?br/>
所以他才遲遲沒有動手。
“今日過來就是告訴你,早點放棄,早點解脫,不會有一個人過來幫你的,這里已經(jīng)被我控制住了,以后王家再也沒有你說話的權利。”
“哈哈哈——”
王老板說完這些心里壓抑的脾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大笑著得意離開,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下的盛染兒。
盛染兒起身拿起一根最粗的銀針。
“王夫人,我現(xiàn)在把這個銀針扎在你的死穴之上,你會立刻停止呼吸,看起來一命嗚呼?!?br/>
“明天天亮那個王老板進來,看見你這個樣子,必將得意露出馬腳,想來明天李家的人也會過來,看清他的真面目?!?br/>
但是有一點不好,這樣一來自己詞語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將這個銀針拔出來,要不然王夫人的假死就會變成真死。
王夫人剛剛將王老板的話,已經(jīng)全部都聽了進去,現(xiàn)在心如死灰,沒想到這么多年睡在自己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個惡魔。
不過自己可不能這么輕易的就讓他得逞,算計他們李家的人,他還不夠格。
盛染兒接著說到:“可能會有一點痛,好好的睡一覺吧?!?br/>
說罷盛染兒就直接下針,王夫人瞬間就沒有了生命跡象。
緊接著盛染兒又重新的躲回了床底下,這樣一來,能夠保證王夫人的安全,逼不得已時自己及時出現(xiàn)。
太陽慢慢升起,盛染兒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直躲在床底下看情況。
也不知林羽那邊情況如何,可一定要趕在天亮之后及時回來呀,要不然自己和王夫人都會有危險的。
——
林羽拿到木牌之后,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誤,帶著一個面具,讓人看不清楚真面目,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李府。
李府雖然離京城有些地方,但是豪華程度卻并沒有因此而下降。
畢竟不管怎么說也是官宦人家,吃穿用度全部都和京城的一樣,尤其是家中還出了一個當寵妃的女兒。
并且家中男丁世代為官,因此地位也是極高的。
“來者何人!”
就連守門的侍衛(wèi)都是各個身懷武功,為了保護離譜的安全,非常警惕的看著林羽的靠近。
“我是李小姐的朋友,李小姐現(xiàn)在正陷入危難之中,我必須求見李老爺?!?br/>
林羽也是說的十分的嚴肅,但是也沒有硬闖的意思,只不過著急的程度卻是顯而易見的。
“你且在這里等候,這就去通傳老爺?!?br/>
兩個守衛(wèi),一個留在這里繼續(xù)看守,另一個進里面去傳消息,這樣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二人不敢耽擱。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傳消息的人回來讓林羽進去。
李老爺雖然說是一把年紀,但是保養(yǎng)的很好,這一生有兩個女兒,可以說是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嫡出的大小姐很是不爭氣嫁給了一個三野村夫,當年可是把他氣個半死,下嫁之后聯(lián)系雖少,但心中卻有這個女兒。
一直暗中幫襯著王老板。
另一個女兒就在宮中當起了寵妃如意中天說出來倍有面子。
“李老爺?!?br/>
林羽看見李老爺之后,很是有禮貌的,行了一個晚輩之禮。
李老爺雖然表面上沒什么變化但心里面卻著急,若是空中的女兒除了接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就會傳回來,沒有傳回來的,那肯定就是下嫁的那個女兒。
“你說琳兒怎么了?什么有危險了?生命危在那些。”
琳兒正是王夫人的名諱。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那個王老板是負心瓜一只人竟然借著李小姐小產(chǎn)的時候,打壓小姐身邊的嚇人更是囚禁了小姐現(xiàn)在生死未卜。”
林羽盡可能用簡單的語言來傳達最重要的信息。
“小產(chǎn)?囚禁!”
啪!
李老板氣的直直的拍在了桌子上,當初是怎么保證會好好的對自己的女兒的,如今做下的是怎樣過河拆橋的,狼子野心?
“你是誰?你又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不過李老板雖然心中生氣著急,但是面上卻不顯,依舊直接的觀察著來人。
眼看著林羽不管是談吐還是氣質都非凡,不像是普通之人,只是臉上戴著面具無法辨認。
這就讓他不得不防備,萬一時間人挑撥……
“李老爺請看這個,這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臨死之前給我的,絕對不會有假?!?br/>
林羽為了博得信任,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那塊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