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討論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后,陳然終于把面前的案卷給扣下,伸了個懶腰,“好了大家辛苦了?!?br/>
“然姐,餓了~”早就已經(jīng)過了食堂開飯的點兒,孫耀陽揉了揉肚子。剛才討論的太認(rèn)真沒覺得,這一放松下來,嘖嘖嘖。
“都三點了,”陳然看了眼手表,忙起身,“走走走,一起出去搓一頓,橙子選地方……”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二人視線內(nèi)了。
“然姐這是急什么呢?”孫耀陽不解的邊收拾桌子上的材料邊問。
陳誠抽了抽嘴角:“偶像還一個人在辦公室呢?!?br/>
沒錯,陳然風(fēng)一樣的沖回了自己辦公室,原本以為會見到一個餓暈在桌子上的美男子,沒想到——
“這些零食咋回事?”陳然指著沙發(fā)上那一大堆東西,沒記錯的話早上她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呢。
“興城的哥哥姐姐們送的,”白墨一撓了撓頭,“他們似乎覺得你會餓到我?!?br/>
陳然沉默,的確忙工作忙到把午飯給忘了這事兒對她來說算是家常便飯,但是白墨一是自己硬拉來的,讓他再餓肚子,簡直過分了就。
“一墨,姐姐工作剛結(jié)束,你卷子做完了么,和姐姐一起吃飯去吧?!标惾粏柕?。
“好啊?!彪m然那些零食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但是一想到換算成卡路里,白墨一還是決定吃點水果墊墊胃就好,所以說,他中午也沒吃飯。
其實司徒茜有過來找他一起出去吃東西,但被他拒絕了——御姐這類的女人他實在是招架不住,特別是三句話有兩句是調(diào)戲自己的。
白墨一把東西收拾好,放在一個文件袋里,十分自覺地拿起自家姐姐的手提包,跟著往外走。
除了容易變質(zhì)的零食被拿走外,剩下的直接就扔在沙發(fā)上了——畢竟在餓的時候還能應(yīng)應(yīng)急不是么,總不能拒絕了同事們的好意不是么。
“案情分析會開完了?”沒走出辦公室多遠(yuǎn),就遇到從外面回來的司徒茜。
“恩,剛完事,你這是干嘛去?吃了沒,沒吃一起?。俊标惾恍Φ馈?br/>
“算了,我等著晚上吃大餐,”司徒茜擺擺手,“對了,墨一弟弟啊,明兒個你還過來吧。”
白墨一點點頭,陳然說過天天,那就是天天過來。
“哦?呵呵,那明天有好戲看了?!彼就杰缌袅艘痪鋾崦敛幻鞯脑捑烷W人了,根本就沒給幾人繼續(xù)問的機會。
“這女人?!标惾恢荒軣o奈嘆氣,帶著三小只往外走,期間打招呼次數(shù)之多暫且不提。
原本以為吃個飯而已,卻沒想到還出了件事,鬧得陳然都自我懷疑了,她到底是不是霉運體制啊,怎么一出門就出事——
地方是陳誠選的,雖然特別想吃頓大的,但是考慮到等上菜的時間有點長,所以就選了個帶包間環(huán)境稍微好一點的館子。
其實白墨一還是比較傾向于回家自己做菜吃的,畢竟外面再衛(wèi)生也不如家里,但是一看那倆個家伙餓死鬼托生的模樣,到嘴的話也就被迫咽了下去,再說他也知道陳然不喜歡別人來自己家,畢竟客人一走,收拾家里的可是她本人。
單純的來說,她就是懶得打掃。
點的菜很快就被端上來了,簡單的四菜一湯,完全滿足四個人不同的口味。
“不錯啊白小寶,如果不是你作弊的話,就這準(zhǔn)確率可以直接走二試了。”孫耀陽叼著個奶饅頭一邊翻看卷子一邊點頭道。
陳誠直接拍了這小子一下,不滿的說道:“什么白小寶,叫墨神,臭小子?!?br/>
孫耀陽把剩下半個直接塞進(jìn)嘴里,沖他做了個鬼臉,快速嚼了幾下就咽下去了,“真的,你可以考慮下我這個建議,一試成績好的話,可以直接免了二試的筆試,直接走面試的。”
白墨一愣愣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這樣再好不過,姐姐你覺得呢?”
正在看手機刷群消息的陳然聞言抬起頭,笑著說:“你怎么決定我都尊重你,但是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br/>
“喂,然姐,你這偏心偏大了啊,我當(dāng)初考試的時候你咋同我說的啊,‘不累死就趕緊給我看書’,這都誰說的??!”孫耀陽不滿的大叫。
陳然白了他一眼:“所以你能考進(jìn)法大?!?br/>
成功跳級成為法大大四學(xué)生的孫耀陽:“……”
這話似乎說的沒錯,但是又有哪里不對。
“好了好了,趕緊吃飯啊,”見孫耀陽像吃了蒼蠅似的那個表情,陳然忙說道:“吃完后我直接開車去趟書店,給你把書買齊了,既然我當(dāng)時說讓你幫我家小白補習(xí),你的法考補習(xí)就由我來,自然要說話算數(shù)。”
“真的?”見陳然點頭,孫耀陽馬上換上大大的笑臉:“我就知道然姐對我最好了?!?br/>
“喂喂,這里還有一個經(jīng)過三跪九叩行了拜師禮的銀捏,不要無視我好不??!”作為關(guān)門大弟子的陳誠表示超級不滿。
孫耀陽傲嬌的一仰頭,切,誰管你。
陳誠莫名感覺手癢是怎么回事。
白墨一坐在角落里安靜的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松。
只是這種和諧的氣氛被突然大力從外推開的門的聲音給打斷——
兩個穿著精致的高挑女生氣沖沖的邁著步子往里闖,邊闖邊嚷嚷——
“誰是陳然,誰是那個小妖精,趕緊出來!”
正在剝小龍蝦殼的陳小妖精聞言動作僵硬了一下,隨即繼續(xù)淡然的剝龍蝦殼。
應(yīng)該是同名同姓的吧,其實她這個名字太普遍了不是么,一百個姓陳的可能就有好幾個叫這個名字的。
周圍突然安靜。
卻沒人回答這兩個女生的問話。
“問你們話呢,誰是陳然?”
“瞎么?這里就一個女生,你說誰是?”沒等陳誠開口,孫耀陽不滿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斜眼看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家伙:“你們誰啊,找我然姐做什么?”
“這話我還要問你呢,你誰啊,有你說話的份么?”
另一個緊接著指著陳然道:“就是你這個死妖精害的正奇哥被調(diào)到邊遠(yuǎn)地區(qū)上班,你個禍害,死八婆!”
陳然挑眉,她剛才還在想呢,這倆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是自己曾經(jīng)對手的老板家的還是怎么回事,原來是那個死渣男那邊的。
正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反駁,就聽陳誠慢悠悠的說道:“哦?是么?那個渣男被調(diào)走了啊,可喜可賀,小師弟,一會兒開幾瓶酒慶祝慶祝?!?br/>
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