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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操逼逼視頻 所有的水手都在忙碌著他們

    ?所有的水手都在忙碌著,他們并沒有注意到船上少了一個生面孔。

    項飛已經(jīng)上岸的,回頭看著那艘船,突然覺得良心十分不安,自己的任務(wù)完滿的完成了,可是,船上的貨艙里,依然關(guān)押著許許多多奴隸以及即將成為奴隸的人,自己走了,他們怎么辦?

    項飛并不是一個婦人之仁的人,但依然覺得于心不忍,假如說自己明明有能力去拯救那些即將陷入痛苦的人,卻什么也沒有做,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冷血。

    別人看你的眼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無愧于心。

    “勿以善小而不為?!表楋w突然想起父親曾經(jīng)說過的話,他義無反顧的跳回了水里。

    項飛心里清楚,救了這些奴隸,會給自己帶了多大的麻煩,甚至不排除當(dāng)場被逮捕的可能,但他不愿意去考慮那些了,刺客,亦是俠客,只是行為方式不同而已。

    項飛快速的泅水到船尾,依然沒人注意到他,拔出匕首,暗韻真氣,狠狠的鑿在船體上。

    “窟嗵”,木渣飛濺,船尾出現(xiàn)一個足有餐盤大小的窟窿。

    “什么聲音?”船尾上突然有人問道,項飛趕緊潛到水下,有人朝下望了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沒什么,大概是貨艙里那些奴隸不老實,杰克,你下去教訓(xùn)他們一頓,讓他們老實點。”

    “他娘的,都餓著兩天了,還有力氣鬧騰?我去抽他們一頓,保證叫他們安靜?!闭乔迷p項飛的那個水手的聲音。

    項飛心中暗罵這些人殘忍,趕緊浮出水面,想把窟窿鑿得更大點,直到足以讓人通過。

    杰克已經(jīng)往貨倉走去了,時間無多。項飛游回船尾,從窟窿往里面望去,窟窿里好幾個神色枯槁的男子也正透過窟窿向外看來,目光中露出激動與希冀。

    “噓!”項飛趕緊制止他們想說話的沖動:“你們往后退點,我要用力把這個窟窿鑿大,有人下來查看了,給我爭取點時間?!?br/>
    “好”一個男子用虛弱而沙啞的聲音答應(yīng)著,他轉(zhuǎn)身費力的往貨艙門口走去,低聲的說了些什么。

    那幾人離船尾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項飛把真氣運轉(zhuǎn)到極致,狠狠的一拳砸在這個窟窿的邊緣。

    “你們這幫狗崽子都兩天沒吃飯了還有力氣鬧騰?”杰克的聲音已經(jīng)從艙外傳來,緊接著就是咔咔吧吧的擺弄門鎖的聲音,項飛趕緊一矮身子,窟窿被他砸成了一個花生狀,但還是不足以讓人通過,至少還得來一下,現(xiàn)在杰克已經(jīng)到了貨艙,想盡快登船把他擺平的計劃已經(jīng)宣告失敗了,只能寄希望于這些虛弱的奴隸們能把杰克糊弄過去了。

    貨艙門一開,靠門口那幾個奴隸便把身體里的最后一絲力量迸發(fā)了出來,打得一團混亂,但他們攻擊的對象卻同樣是奴隸??坷锩纥c的好幾個奴隸努力的向船尾挪了過來,靠在船艙上用背擋住了這個窟窿。

    項飛已經(jīng)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了,只能聽到里面嘈雜的吵鬧聲。

    “他娘的什么情況?”杰克憤怒的吼道,緊接著就是鞭子與皮肉接觸的聲音?!按笕?,他……”虛弱而沙啞的聲音答道:“我還剩最后半個餅,剛想拿出來吃……喔……”他的聲音被鞭子打斷了,但他頓了頓還是堅持說道:“他們搶我的餅……噢……”

    “他娘的都給老子滾到墻角去蹲好,我管你誰搶誰的大餅,我看你們還得再餓上一天才沒力氣鬧騰!”杰克的聲音夾雜著鞭子聲傳來,項飛聽得暗暗握拳。

    沒多久,貨艙里便再沒有人說話了,只有鞭子聲依然響個不停,每一聲鞭子響后總會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這些奴隸已經(jīng)餓得連哀嚎都做不到了。

    “哼,這還差不多!”鞭子聲停下了,杰克滿意的說道:“表現(xiàn)好的話,明天每人一個饅頭一碗水。”

    “踏踏踏踏”“咔吧”

    “先生,那水手走了”堵著窟窿的那幾個奴隸挪開了,轉(zhuǎn)身小聲的說道。

    “嗯,你們退后點,我還要再來一下……你們都會游泳嗎?”項飛低聲問道。

    一個奴隸苦笑了一下:“我們都是拜旦城的貧民,在港口長大的?!?br/>
    “好,時間不多了,船馬上就要開了?!表楋w點頭說道。

    那幾個奴隸又退后了一些,項飛暗喝一聲,一拳又砸在窟窿的邊緣上,把個窟窿砸成了一個品字形,足夠成年人鉆出來了。

    “你們先別急著出來,我上船?!迸`們一看窟窿足夠大了,一個個都把最后的力氣提起來想出來,項飛趕緊喝止道。

    他一縱身,從窟窿鉆進(jìn)了船里,把手一揮:“你們快逃吧,他們聽到響聲還是會下來看的,我來幫你們解決他們!”奴隸們爭先恐后的往洞口涌去,項飛費力的在人群里掙扎著挪到了貨艙的艙門。

    “剛他媽教訓(xùn)完你們!你們又他媽的……”杰克又回來了,嘴里惱火的罵罵咧咧著。

    項飛目光一寒,自己本不愿意多造殺戮,但如今看來,為了這些奴隸能活著出去,自己只有用殺戮為他們爭取時間了。何況,通過杰克的話語,項飛知道這些奴隸在這里受到了什么樣的非人待遇,先是餓兩天,之后每天只有一個饅頭一碗水,這些船員都該殺!

    杰克推門進(jìn)來,一看貨艙的情況就是一愣神,項飛縱身躍了過去,捂住他的嘴,匕首如同閃電一般的劃斷了他的喉嚨。

    杰克提著鞭子的手舉了舉,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像一截木頭一樣的倒下了。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項飛瞥了一眼杰克的尸體,冷酷的說道。

    貨艙里足有上百奴隸,僅夠一個人出入的窟窿實在太小了,貨艙里一片嘈雜的叫喊聲,奴隸們在絕望的時候看到了希望,一個個都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只蒼蠅從洞口飛出去一般,想最快的穿過那道通向生的門。

    “安靜!”項飛一皺眉喝道:“排隊!不然你們一個都出不去!”但毫無效果,奴隸們依然嚎叫著往外擁擠著。

    項飛苦笑,他明白,其實奴隸們心中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生死關(guān)頭,誰也不愿意做排在隊尾的那個人,擠一擠,說不定自己就能活,遲一步,自己多半就會被抓回去,被抓回去是什么后果?他們心里十分清楚。

    “杰克?什么情況?我們先開船了,快讓這群雜碎安靜下來!”一個水手不滿的問道,卻聽不到回答,他一邊咒罵著什么一邊往這邊走來,船晃了晃,往海上開去。

    “你找杰克?”項飛冷眼盯著這個走過來的水手,因為天黑,貨艙里是沒有燈的,水手還沒認(rèn)出這個站在貨艙門口的人是誰,聞言就是一愣。

    “他在這里?!表楋w一指貨艙門里的那具尸體。

    “?。 彼只帕松?,大喊了一聲轉(zhuǎn)頭就要跑。

    “晚了!”項飛的身體比聲音更早到,當(dāng)這兩個字傳入水手耳中時,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口的那個小小的尖銳物體,滿臉的不甘心和不相信。

    項飛拔出匕首,一推尸體,任由他倒下。

    “剛才誰在鬼叫?”有人問道。

    “確實是鬼在叫!”項飛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

    “你是……??!有殺手!”那個人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喊道,轉(zhuǎn)身就跑,他只是個普通人——就實力來說。

    “船長,船長,船上有殺……?。 蹦莻€人狼狽的推開了船長室,緊接著更加狼狽的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怎么了怎么了?”十幾個水手分別從船頭船艙船舷圍了過來,神情緊張。

    “船……船尾,有殺手!船長……”那個人已經(jīng)驚嚇的話都說不完整了,項飛面帶玩味的笑容遙遙的看著這些人,鮮血和黑暗把他原本算得上陽光的笑容襯托得猶如死神的微笑。

    “船長怎么了?啊!船長死了!”那十幾個水手一整慌亂,紛紛抓起船錨、繩索、鞭子、木棒甚至馬桶刷,在恐懼與怒火的慫恿下向船尾涌來,隨后更多的水手從船艙里鉆了出來。

    “到齊了沒?”項飛森然一笑。

    水手們帶著驚恐的表情面面相覷,他們雖然都是奴隸販子的幫兇,平日里折磨奴隸的時候花樣百出,殘忍惡毒,但一旦真的遇到了生死搏斗的時候,他們也只會驚恐萬狀的顫抖著雙腿——他們只是欺軟怕硬的狗腿子罷了。

    “大副,大副在哪里,他可是三階武士!快讓他來殺掉這個惡魔!”一個水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的喊了起來!

    “大副!大副?”“大副你在哪里?”“大副!”水手們紛紛喊了起來,他們不知道大副一看船長死了,早就跳水逃了——開玩笑,船長也是三階武士,看傷口卻是被眼前的人一擊斃命的,他上去就能討到好?

    “看來,你們的大副拋下你們不管了???”項飛咧嘴一笑,這些水手都是普通人,就算他們平日里為非作歹不少,但叫項飛一口氣全殺了,項飛也有點犯嘀咕了。當(dāng)然,能避免殺戮就避免,要是他們哪根筋搭錯了沖了上來,項飛也不介意抬抬手一了百了,叫自己站著挨打不還手?你在說笑么?

    “壯士我們錯了!”那個率先喊大副的水手把手中的馬桶刷一丟,跪了下來,涕淚橫流:“我家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歲小兒,求求你繞過我的性命吧!我以后再也不當(dāng)人販子了!”

    項飛一陣惡寒,這求饒的話是誰發(fā)明的?倒真是情真意切,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很不厚道的笑了,問道:“看你的樣子也就二三十歲,難道你老娘六十歲生的你?”

    “壯士我記錯了!我娘才五十!求求你饒了我吧!”那水手哐嘡哐嘡的用腦袋親甲板,其他的水手也趕緊紛紛效仿。

    “哦,你老娘的年紀(jì)你都能記錯,真是不孝順啊,留你何用?”項飛“噌”的一聲亮出匕首,那水手頓時嚇得軟倒在地下,甲板上一片潮濕。

    “呃……”項飛無語了,他只是想惡作劇嚇唬他一下,想不到居然把他嚇得尿了褲子,只好作罷。

    “去貨艙,告訴奴隸們,不用往水里跳了,你們把船開回岸上?!表楋w收回匕首,走到船頭,往岸上眺望了一下,船速雖然不快,但是離港口已經(jīng)有不短的距離了,只能看到隱隱綽綽的燈火,他嘀咕道:“一不小心就跑這么遠(yuǎn)啦……好在還算順利。”說完,一頭又扎進(jìn)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