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大雨,12:30
客廳中。
綾拿著,
給假人戴的面具。
和清弦尋找著什么。
【給“天依”戴上?這是什么意思呀!】清弦使勁的撓著頭發(fā)。
【我想,“天依”應(yīng)該是暗指什么東西吧。】綾看著面具,思考著。
【廢話!難道還是天依的尸體不成?都火化了……】清弦反駁著。
【火化……】
綾的心,又被揪了一下。
很疼。
【應(yīng)該是個(gè)特殊物品!是什么呀???!】清弦焦躁著。
清弦猜著,
也許LSD的秘方啥的,
就在那里。
自己的燃眉之急,
就能解決。
【會不會是那個(gè)?】綾望向了。
樓梯上,那副,天依的油畫。
油畫中,天依安靜的看著自己。
臉上帶著微笑。
【有可能……】清弦回應(yīng)著,想油畫走去。
綾跟了上來。
【快將面具,扣在油畫的臉上試試?!?br/>
清弦指著油畫,催促道。
【恩】
綾緩慢的伸出手,
將面具遞去。
【對了。】
綾忽然想到,
從剛才跑出房間后,
龍牙就不知道去哪了。
【我們,要不要等等龍牙哥哥?】
【別等了,我們先試試看吧?!?br/>
清弦一把搶過了,
綾手上的面具。
直直的想天依的臉,
蓋去。
咔啦嗒...咔..咔
..........
【是不是我打開的方法不對呢?】
清弦自言自語著,
又用力的扭了幾下。
嘎嘎嘎...咔..咔
..........
【好吧。也許“天依”是指別的什么。】
..........
【讓我試試好嗎?】綾問著。
【給你?!?br/>
清弦將面具拋向綾。
綾冷不丁的接到了。
來到油畫面前,
天依的臉,
容色嚇人,
雖然被清弦用面具刮花了。
但依然能看到,
她在微笑。
綾深吸了一口氣。
將面具放在了,
油畫中,
天依手的部位。
呯!?。?br/>
面具被吸住了....
它沿著手臂的曲線,
緩緩移動(dòng)到天依的臉上。
嗞嗞嗞..........
像是什么東西被撕了下來,
啪啦嗒...面具掉下來了,
綾上前撿起面具。
抬頭.....
油畫中,
天依笑了,
是大笑!
是詭異的弧笑。
當(dāng)?。?!
古鐘響了起來。
清澈的鐘聲,
在房子里回蕩著。
裂了!
在兩人眼前,
古鐘背后的墻壁,
裂開了。
.......
一個(gè)狹長的通道,
一次只能容下一個(gè)人通過。
整整將近5分鐘的路程。
也許都已經(jīng)離開了房子。
盡頭,
有一個(gè)同樣狹小的房間。
房間里,
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
【這是什么?】
清弦發(fā)現(xiàn)了。
桌子上,
有一本厚厚的書。
清弦拿了起來,
讀著:
5月4日,天氣晴。
綾真好,今天送了我一見襯衫,是我最喜歡的藍(lán)色........
5月7日,天氣陰。
哈哈,龍牙哥哥真是笨,又上摩柯的當(dāng)了,淋了一身泥,笑死我了........
..............
【這是天依的日記嗎?】
綾的注意力被吸引起來。
【好像是的,而且放額很久,上面都是灰?!?br/>
清弦將手往衣服上蹭,
灰太重了。
【翻開最后一篇看看吧?!烤c說著
【恩...】
...............
6月28日,天氣暴雨。
雨還是下著,今天,摩柯弟弟死了...................
...............
清弦瞪大了眼睛,
朗讀完。
【是...哪一年寫的?】
綾也瞪著眼睛,
不可思議的問著。
清弦驚悚著,
咽下了口水。
【...是...2012年.....】
?。。。。。。?!
綾看了看
自己的手表,
日期顯示為:
2012,06,29.
12:50
...............
【怎么會這樣?】
綾的衣服,
已經(jīng)濕了,
全是冷汗。
這是不是意味著,
天依還活著呢?
清弦底下頭,
繼續(xù)翻看這本日記。
希望,能找到什么線索。
正當(dāng)綾,
也想上前看時(shí)。
.........
啪!
一股巨大的力量,
擊中了她的后背。
綾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后,
是一個(gè)人...
是一個(gè)拿著斧頭的人...
他跨過綾的身體。
舉起了斧頭。
向著清弦的腦袋。
劈去。
.......
【綾,你過來看一.....】
清弦剛想轉(zhuǎn)身,叫綾過來。
但看見的。
卻是一條斧刃,
向自己劃來。
勉強(qiáng)的一搖頭。
斧子從清弦的臉上劃過。
留下了,
一道永遠(yuǎn)的傷疤。
【你想干什么?。?!龍牙!?。。?!】
清弦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
疼,
還是疼。
紅色的液體,
從她的臉上噴出,
撒在龍牙身上。
【你說呢?你和摩柯所做的事,我都知道!??!】
有是一輪斧子。
這次擦著清弦的肚子,
將衣服切開了。
清弦捂著肚子
【你在說什么???!你不要胡說?。?!】
龍牙笑了笑,
陰森森的說著。
【我胡說?今晚,我一定要報(bào)天依的仇?。?!】
【不!你等等!!】
清弦一邊閃躲著,
一邊求饒。
房間十分的狹小,
清弦不斷的閃躲著,
漸漸的,
她的背后,
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對不起!對不起?。。 ?br/>
【現(xiàn)在說,晚了吧...】
龍牙依舊保持著笑容。
斧頭劃過空氣中的灰塵,
飛向清弦的身軀。
【天依還活著?。。。。。。?!】
咔!
斧頭停住了。
【你說什么?】
龍牙的臉色全變。
【你自己看!】
清弦將日記拋給了龍牙
狠狠的向另一頭,拋去。
龍牙,全神貫注的盯著書。
松開了抓斧頭的雙手。
撲身接住了日記。
翻開.....
龍牙流下了眼淚,
笑了。
嘩喳?。。。?!
鮮血是美麗的,
與龍牙的淚水混合起來。
揮灑在了無情地板上。
清弦,
殺了龍牙。
龍牙躺在了地上。
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滴著眼淚。
日記被血粘著。
翻開在這一頁:
4月1日,天氣晴。
難得愚人節(jié)呀,你知道嗎?龍牙哥哥,只有今天,我才敢大聲和你說,做我老公吧~~~~.....................
............
清弦拿著斧頭。
拖著疼痛的身體
向綾走去。
她看著綾。
紅色的頭發(fā),
長長辮子。
穿著襯衫。
此時(shí)的綾,
昏睡的如同嬰兒一般。
清弦閉上了眼睛。
高高的舉起了斧頭。
向著綾的脖子,
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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