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之說出這話以后,我們互相沉默了好長時間。
在這期間我們只是對視著,就好像,能相互看透彼此的心意一樣,只是一言不發(fā)。
做為一個男人,跟韓念之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是有壓力的。男人喜歡的是好哄的女人,能用物質(zhì)收買的女人,對對男人有崇拜感的女人。
可是這幾點,韓念之都不具備。
這種女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我不知道馮志才是怎么想的,反正要讓我整天跟她生活在一起,我真是會無形中感到巨大的壓力。
可能是覺得場面或許尷尬,韓念之率先打破了這一切。
只見她突然笑著說道:“行了沈江淮,你不用壓力這么大,我沒問你要什么,我只是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就行了,那樣憋著我會難受。至于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會怎么看我,這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我有些無奈:“可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韓念之就搶過話來:“咱們現(xiàn)在的目標不是談感情,而是怎么樣才能成為人生的贏家,有錢就有一切,也許你要反駁我,但對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這就是事實?!?br/>
我點點頭,對她的說法表示肯定和認同。
說完那些話,韓念之果然很快恢復了平靜。
只見她飛快地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窗體從里面拿出了一疊資料遞給我:“這是個兩千萬的融資,你抽空讓閆軍或者是陳鋼去看看。雖然金額不是很大,但對方卻提了不少要求,今天這人跟我談了談,我直接回絕他了?!?br/>
我說:“既然回去了那就算了唄,兩千萬的投資哪里找不到,別給這些人慣壞毛病了。”
韓念之冷笑了笑:“沈江淮,你現(xiàn)在可以啊,還真是脾氣見長,積水成河,這個道理你還是應該學一學的。”
“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但但如果一再的退讓,不免讓某些人得寸進尺?!?br/>
“得寸進尺不怕,到時候看是西風壓倒東風,還是東風壓倒西東風了!”
在業(yè)務上,韓念之這個能力我是完全相信的。
既然她愿意跟這個客戶繼續(xù)談下去,那么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實在是不行的話,讓兩個年輕人練練手,也挺好的。
陳鋼和閆軍,是我從黑龍投資帶過來的兩個重要的幫手,他們確實要多熟悉業(yè)務,以后以后他們很有可能就是美玲投資的中流砥柱。
于是我拿起那些資料,打開翻看了一下。
就在我看到客戶名字的時候,我一愣。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負責杜東平案子的刑警大隊長徐峰。
見我神色不對,韓念之問我怎么了。
我也不藏著掖著,我直接說的:“這個人我認識?!?br/>
韓念之哦了一聲:“他是你朋友嗎?”
我搖搖頭:“我們不算朋友,就是個……熟人吧。”
韓念之抬眼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著:“那挺好,這業(yè)務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看來就能拿下了?!?br/>
感覺到她的話有些不對,我說:“你,什么意思?。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