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下雨了,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就在秦飛揚愁緒萬千時,忽然發(fā)現,不遠處的街道上,走來兩位奇怪的男人。秦飛揚定睛一看,之所以覺得奇怪,原來這兩個男人好像被什么屏障包裹著,雨水落到他們周邊時,便霧氣氤氳,揮發(fā)殆盡。
秦飛揚知道這是武者將體內真氣,流于身體表面,形成的護體屏障。一般來說,只有武王級別以上的高手才能做到,而且護體屏障也十分耗費體內真氣,除了吸引眼球和衣服不濕外,似乎沒有多少好處。
由于感到兩人的奇怪,路上的行人紛紛避開,躲在附近的墻角處屋檐下,遠遠觀望。
“這兩人要干什么?”身旁的蘇燦好奇的問道。
眼前這條街道是主道,再往前走,沒多遠便是紫禁城內城城門了,難道說要攻城?秦飛揚也覺自己的想法比較大膽,兩個人?攻城?什么概念?
秦飛揚不由得奇心大發(fā),目不轉睛的盯著緩緩走來的兩人。左邊一人,年齡略小,二十四五歲,面目俊秀,身著一襲藍衣。腰間配著長劍,劍色水藍,與他的衣服倒是相稱。奇怪的是,他每向前邁一步,腳下的水便眨眼間消失了,更讓秦飛揚感到恐怖的是,藍衣男子每向前邁一步,氣勢便會增加幾分,一邊走路一邊蓄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右邊一人,身著白色勁裝,年齡在三十歲吧,雖無左邊藍衣男子的咄咄逼人的氣勢,但是能夠并駕齊驅,不見絲毫不適,武功顯然更高一籌。奇怪的是,他的手中握著一個東西,形狀倒是與雨傘差不多,可為什么不用雨傘遮雨呢?
兩人的奇怪已經引來了所有人的觀望,整條熱鬧的街也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到雨水拍打著屋檐,拍打著路面的聲音。
守城的衛(wèi)士似乎也覺得情況不對,厲聲道:“此乃紫禁城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遠離!”
藍衣男子和白衣男子都沒有說話,他們停下來后,只見藍衣男子雙手緩緩舉天,忽然一聲長嘯,只見四周的雨水仿佛匯聚一般的向藍衣男子匯去。秦飛揚在這一刻,體內的完美真氣不聽使喚的快速運行起來。秦飛揚莫名其妙,但是小心認真的控制著體內的完美真氣,怕他胸口的那股潢色氣體一不小心又竄出來。
隨著藍衣男子的一聲長嘯,他的雙手間不斷的聚集著四周的雨水,他的雙手如同過濾器一般,雨水順著他的手臂而下,但是他的雙手間似乎留有某種物質,慢慢的由少聚多,由淺藍變深藍。
“立即關城門,全程衛(wèi)士一級戒備。”守城的將官再傻,此時也看出了眉目,立刻吩咐道:“立即通報城防總督,錦衣衛(wèi)指揮使龍大人?!?br/>
只見身著盔甲的衛(wèi)士,張弓拉箭,蓄勢待發(fā),只等著一聲號令便萬箭齊發(fā)。
白衣男子笑了笑,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藍衣男子的頭上聚集著一團光澤流轉的物體,顏色也逐漸變得深藍如海,只聽他道:“是時候了,讓你們嘗嘗我的天水能量彈。”只見他雙手一推,一團爆炸般的深藍色的能量體急飛而出,沖向了城門。而這個時候,將官也發(fā)出了號令,萬箭齊發(fā)。
對于絕大多數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人說,絕對是驚險刺激。秦飛揚心中暗暗疑惑:這兩個人敢襲擊內城城門,真是膽量不小啊,堂堂的大明帝國,被皇室籠絡的高手可不在少數。再說,這可是大明帝國境內,就算是宗師巔峰的強者,想要安全脫離可也有那么容易,更何況眼前的兩個人了。難道他們還有后招?
箭矢穿過天水能量彈,皆化為齏粉,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城門以及部分城墻被轟炸的粉碎,不是士兵被炸的血肉模糊,肢體亂飛。
而這時白衣男子打開手中之物,一把雨傘舉了起來。雨傘宛若透明,隱隱間有光點流轉。他手握藍衣男子,在人們的驚訝間,迅速的飛向了二十米處的高空,從容的避開了紛沓而至的箭矢?!?br/>
對武者來說,二十米的高空,就算是宗師巔峰,也沒有這么高的跳躍能力。難道是那把透明的傘的緣故。
這個時候,二樓傳來了一個尖叫聲:“是風云傘,肯定是風云傘!不然不可能飛的那么高的?!?br/>
“風云傘?六大術士的極品兵器?”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秦飛揚知道,完美大陸六大術士,風、火、水、土、雷、木,每一種術士中都有一把極品兵器,比如現在所看到的的風術士中的風云傘。如果讓宗師巔峰境界的術士拿著對應屬性的極品兵器,與圣賢級別的強者,都有一戰(zhàn)之力,可見這幾種屬性的極品兵器是多么的珍貴,其附加屬性能力是多么的強悍。畢竟宗師與圣賢之間的境界相差可不止一道溝那么簡單,沒有對自身的了解,對自然的領悟,是很難攀越那道高峰的,不然,整個大陸的圣賢級別的強者也不會屈指可數了。
就在秦飛揚回想的時候,藍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已經安穩(wěn)的停在了地面。這個時候,大明帝國的衛(wèi)士也停止了射箭,秦飛揚仔細看去,原來是來了援兵。
當前一人,頭戴官帽,身穿錦服,腰懸寶劍,氣勢威武,極盡皇家之威儀。看年齡似乎也只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后皆是身著飛魚服,手握繡chun刀的錦衣衛(wèi)。
“不知二位所為何意,竟然做出這種有辱大明帝國國威的事情?!卞\服男子不管事情的原因,也不管經過,直接將事情定性為有辱國威,這下子,街道旁許多看熱鬧的人也不禁議論紛紛,畢竟這里大部分都是大明帝國的人,雖然不少人只是個小老百姓,但是上升到國家的問題,不管大小,皆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秦飛揚不一會便聽到不少人辱罵這兩個有辱國威的男子。
“呵呵,我不喜歡說廢話,要動手就動手?!彼{衣男子道。
錦服男子從手下的匯報情況知道眼前二人,藍衣的是水術士,白衣的是風術士。而且風術士的手中還這極品兵器風云傘,如果他們想跑,自己怎么也追不上。更重要的是,眼前二人的武功深不可測,面對一個人還能較量一番,兩個人的話,自己一點勝算的把握都沒有。
正當錦服男子猶豫不決時,一個略帶威嚴的男人的聲音傳來:“龍指揮使,咱們兩一人挑一個,怎么樣?。俊敝灰妬砣?,面容清癯,蓄著長須,身穿道服,一副清修道士的模樣。年齡大約在五六十歲,兩眼之間閃爍的光芒讓人不可以面相論之。
“啊,原來是國師駕到,有失遠迎。承影正愁不知如何呢,既然國師有此想法,承影求之不得,就不知道他們是打還是跑呢?”錦服男子故意大聲的說道,寓意十分明顯。
“呵呵,當然是打過再跑了?!彼{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急越而出,身上藍光流轉,水的氣息如同波紋一樣向四周散開。
“還沒有達到宗師級別,那這個水術士就交給我了?!饼埑杏耙膊坏葒鴰煷饝阋布睕_而出,剎那間,身上金色氣息彌漫,一股霸道而又強悍的氣勢揮霍而出。
“來得正好!”藍衣男子見對方氣勢強悍,不憂反喜,雙拳連連揮出,帶著水的洶涌澎湃,與龍承影接連對了幾掌。兩人功力相當,不由得反震后退了幾步。
“好久沒有遇到你這種旗鼓相當的對手了,今天就痛快的大戰(zhàn)一番。”兩人越打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強,地面墻壁,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大坑,惹得觀眾大叫痛快,畢竟像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一般人很難看得到。
就在兩人動手的同時,國師也與手拿風云傘的藍衣男子交手了。國師由于年齡較長,功力比較深厚,而且他修煉的是yin勁,其柔無比,變招極快,若不是風術士身法飄逸,而且有風云傘相助,估計早就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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