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發(fā)展下去,那明年他是不是就可以抱孫子了?
鳳暮霖并不知道威武候的想法,只是看著藍月瑩,眸光莫測。
居然當著他的面與人私會,是真當他是死人了呢。
這么迫不及待,是等不及他死了?
可惜了,他不會死,而且還會活的好好的。
每天給他解毒,是不是要讓他看著自己被戴綠帽才開心?
喜歡那個人?
很好,他會讓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歡。
白天一整天看不見人,一醒來就又看見她竟然將人都帶到房間里。
偷人都偷到他面前來了,兩人眉來眼去的,說說笑笑很是親密,這讓他的怒氣無法控制。
他強行運氣,提起內(nèi)力,恨不能將那礙眼的一幕打碎。
他是覺得他不敢拿她怎么才敢這樣放心的走的嗎?
還明天再來?
真當侯府的后院是他的后花園了?
好,很好,好得很!
他微微的低垂了頭,將自己的面容隱在黑暗中,拉著藍月瑩的手。
“爹,夜深,該睡了?!彼f道。
這就是在趕人了。
“哦哦?!?br/>
威武候回過神來,看著二人的神情,又看了看鳳暮霖搭在藍月瑩腰間的手,頓時回過味來。
他干笑一聲,一面點頭一面笑道:“是是,該睡了?!?br/>
說著又覺得自己這樣顯得很不穩(wěn)重,咳了咳,整了整身子,這才大模大樣的走出房間。
臨出去的時候還不忘體貼的替二人拉上門,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藍月瑩也不看關上的門,只是看著倒下去的鳳暮霖。
“真是不可愛的小孩,難道不知道女孩子是不經(jīng)嚇的嗎?!彼f著淡淡看著他:“尤其是會針灸的女孩子更是嚇不得,因為手會抖。”
手一抖,就連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會發(fā)生些什么可就難說了。
她看著閉著眼睛的鳳暮霖,輕輕的笑了笑,扶著他走了幾步,將他放在床上,掀開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等做完一切,這才走到一旁柜子里抱出杯子,鋪在軟塌上,息了燈,脫了外衣鉆了進去。
一切歸于黑暗。
……
同樣黑暗的,還有外面的街道上。
冬夜寒冷,人們早早的就已經(jīng)歸了家,此刻的街道上早就沒有一個人影,顯得有些空寂寧靜。
他手里提著那桔燈,雖然火光有限,能照到的地方也有限,可在他的心里,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這桔皮看著很新鮮,想來當是新吃的。
手工很是精致,還雕刻了模樣,那微微笑著的笑臉,像極了她的笑容。
是臨時起意做了這桔燈,還是…
還是特意做來送人的?
送人的話,自然不能是他,因為她并不知自己會來,而自己也是臨時起意決定來。
不是他,那是鳳大人?
亦或者…
安王嗎?
突然不知為何,他就覺得手里的燈柄有些燙。
一想到那個風華瀲滟的男子,他的眼神便也跟著黯淡下去。
很快他的眼睛卻又明亮起來。
不管如何,她送了他。
是在擔心他路上看不見嗎?
應該是的,不然不會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