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返回時,那些詭異的樹木花草又開始了攻擊。
這時,煉一沒有再跑,“還當(dāng)我好欺負?”
他運轉(zhuǎn)魂力,全身綻放著紅色光芒,猶如籠罩著一層火焰。
那些詭異的樹木花草一見到這紅色光芒,如同子民見了帝王般,瞬間臣服,齊刷刷讓開一條道路。
“主人,威武!”炎太在震驚之余,不忘拍馬屁,“主人,你現(xiàn)在變得好帥呀!”
“我以前不帥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炎太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我是說你現(xiàn)在變得更帥了!”
“嗯,不錯,很會說話?!睙捯粷M意的笑了。他發(fā)現(xiàn)收了一個奴仆,感覺還真不錯。
他接著說,“放心吧,我只借用你一時,以后,我會還你自由的?!?br/>
“不,主人,我要跟隨主人一生,唯主人馬首是瞻?!?br/>
煉一不由驚嘆,這魂奴印竟能把人的思想改造得如此夸張。
太和鎮(zhèn),是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鎮(zhèn)上車水馬龍,叫賣聲一片。
在一家叫朔器閣的店子里,兩個男子正在挑選著兵器,一個英俊陽光,一個紅發(fā)白面。他們正是煉一和炎太。
“兩位公子,我們店子的兵器絕對是一流的?!崩习寮t光滿面地介紹著,“你看,這劍,流光四溢;這刀,大氣沉穩(wěn);還有這戰(zhàn)戟,威武霸氣!都是極品吶!”
煉一環(huán)顧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一桿夸張的長槍身上。
這把長槍,長約七米,有大象腿那么粗,光燦燦的槍頭,紅彤彤的槍纓。
煉一握住長槍,“就是它了?!?br/>
“這位公子,你真是好眼力,這可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呀,名為帝王槍。”
買下這把槍后,煉一吩咐道,“給我扛著?!?br/>
炎太屁顛顛地扛著這把槍。
看著走遠的煉一他們,店主一臉得意,“笨蛋,這就是一把普通槍而已,為了裝飾門面用的,沒想到還賣出去了,哈哈?!?br/>
走在街上,他們遭遇到了路人頻頻回頭。尤其是炎太紅著頭發(fā),扛著一把夸張的大槍,引得大家議論紛紛。
“主人,我就不明白您高深的用意了,這明明就是一把普通槍,你買來作甚?”
“你不用管,我自有妙用?!?br/>
西行,西行,穿過樹林、河流,兩人一步步邁進。
“主人,你累不?”炎太聳了聳肩。
“不累?!?br/>
炎太咬咬牙,心說,“你背一桿大槍試試?”不過嘴里卻不敢說,一臉憋屈。
看到炎太的囧相,煉一明白了,淡淡笑道,“距離還有點遠,我們御劍飛行吧?!闭f罷,放出紫雷琉璃劍。
炎太也放出一把紅色的大刀。
兩人一前一后,御劍而行,腳下青山迅速后退。
過了一會兒,炎太忽然喊道,“主人,前方似乎有火族帝器?!?br/>
“咦?你怎么知道?”煉一奇道,這件事他可沒有告訴炎太。
“是它告訴我的。”炎太掏出感應(yīng)珠,此時,它正一閃一閃地綻放著藍色光芒。
“那是什么?”
“這可是火族花費了很多時間精力研制出來的寶物,是專門用來尋找火族散落在外的帝器的?!毖滋f,“我這次出來,本來就是奉族長之命尋找帝器的,只有擁有帝器,我才能進入帝冢,爭奪傳承與寶物。遇到主人時,我恰好感應(yīng)到了一件帝器的氣息,可是……”
煉一明悟,炎太感應(yīng)到的正是煉天蘆,難怪那天他急著要進入葫蘆世界。
“哦?”煉一來了興致,“還有哪些人出來尋找帝器?”
“還有兩個我族的天才?!毖滋行崙嵉溃八麄兌际俏业乃缹︻^。不過,若是他們找到了帝器,而我沒有,那傳承與寶物都會與我無緣了。哦,不對,不對,現(xiàn)在我要全力協(xié)助主人得到傳承與寶物才對?!?br/>
“嗯,不錯,覺悟還蠻高。”煉一滿意地點點頭。
很快,感應(yīng)珠不再閃爍,而是發(fā)生耀眼的藍光。
看著前面的一座壁立千仞的山峰,煉一道,“我們到了?!?br/>
“主人,我們到這里干什么?要上山找帝器嗎?”
“你瞧著就行?!睙捯灰荒樃呱钅獪y的樣子,“把槍給我?!?br/>
煉一一身白衣,威風(fēng)凌凌地站在山峰前,一舉長槍,朗聲道,“我這槍為帝王槍,一槍出,萬槍都得臣服!”
炎太疑惑地看著煉一,暗想,“主人為何要炫耀那把垃圾槍?”
接著,煉一舞動長槍,呼呼作聲,“這一招叫做‘一槍通吃公母槍’!不管公槍、母槍,我這帝王槍都將其納入后宮!”
炎太懵逼了,“這槍還能如此操作?”
煉一看了看山峰,猛地一刺山峰,一縷勁氣轟然將一塊巨石擊得粉碎。
“我這一招叫做‘羞愧自殺槍’,帝王槍一露面,其他槍都得羞愧自殺!”
“這都可以?”炎太覺得煉一牛皮吹得有些大。不過,隨即,他瞪大了眼睛,只見山峰某處竟然抖動了一下。
“這是什么情況?連山峰都震動了?他吹牛的威力也太大了吧?!?br/>
看著眼前的情況,煉一笑了,接著飛身而起,虛劈幾槍,“我這一槍,叫做‘一槍挑斷千萬槍’。”
話音剛落,忽然,山峰某處一陣劇烈抖動,飛沙走石,草木橫飛,驚起一群鳥獸。
一道睥睨天下的槍影呼嘯而起,倏然掠來。
“圣火槍!”炎太驚呼,此時,他終于明白煉一那些古怪的言行了,“主人就是主人,真是厲害!”
圣火槍直奔帝王槍,發(fā)出濃濃的火焰。
煉一奮力一擲,帝王槍化為一道殘影撞向圣火槍。
“轟!”帝王槍斷為數(shù)截。
“哈哈,不過如此!什么帝王槍!狗屁!”圣火槍上浮現(xiàn)出一張火焰面孔,正是槍靈。
圣火槍似乎不解氣,來回沖擊,將帝王槍的碎片重復(fù)粉粹,最后化為一捧鐵粉,在風(fēng)中紛紛揚揚。
“哈哈,解氣。奶奶的,還‘羞愧自殺槍’、‘一槍挑斷千萬槍’?有老子在,你什么槍都不是。”
煉一靜靜看著圣火槍的行動,嘴角微翹,心中暗道:天蘆告訴我的激將法還真管用。
當(dāng)時,天蘆就說帝王槍極為桀驁不馴、驕傲自大,它若蟄伏不出,你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出的。但正因為他桀驁不馴、驕傲自大,所以用激將法最神效。
這才有了上面的一幕。
圣火槍粉碎帝王槍之后,槍頭一轉(zhuǎn)指向煉一。
煉一從背后抽出滅天劍,心中戰(zhàn)意盎然,能和傳說中的帝器一戰(zhàn),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