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政看了眼頭上的天雷,淵赤劍飛出,直接刺向天雷,下面在場的人看了這一場景全都驚呆了,這是什么操作?什么都不做?就一把劍直接硬抗天雷?
九尾狐十分緊張的看著那把劍,如果失敗了,它的孩子就會被天雷劈中!
“刺啦”,劍在人們的眼中刺進了天雷里,一寸,兩寸......,淵赤劍慢慢刺進天雷的同時,全身發(fā)出刺耳劍鳴,抖動十分厲害,看來想單用淵赤劍去抗天雷是不行了,本來韓政想借用這天雷給淵赤劍加強洗練下。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天雷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淵赤劍怕是抗不下,就算淵赤劍是用天外隕石煅煉而成,但還是比天雷差了點。
想到這,韓政作勢沖向天雷,手中握住淵赤劍,用力拔出,天雷里的小電蛇隨著劍身進去韓政里面,但韓政依舊沒有什么感覺,他經(jīng)過了九品的天雷,對這種已經(jīng)產(chǎn)生免疫了。
韓政把劍豎放在身前,眼神冷厲,身后的武氣虛化了上千把劍,每把劍的威力驚人,這可比上次洞穿幽漆的威力不一樣,下面的鄧近安看到這場景,心中震感,這就是他的實力?這也是傳說中的九品高手?
在九品面前,其他人都是螻蟻,果然是沒有騙人,這是鄧近安第一次近距離感受九品高手強大。
旁邊的茍富貴早就看呆了,第一次覺得大叔居然那么帥!連忙跳起來,沖這上面的韓政大喊道:“叔,你真帥!”
韓政沒理茍富貴的話,他現(xiàn)在閉上雙眼,正全力感覺身后虛劍,漸漸的虛劍變成了萬把!
成千上萬把劍的景象讓伏龍山的所有散修和妖獸都感覺震驚,山口外的青葉門營地,黃軒連忙跑出,直接沖向伏龍山,因為他感受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他必須要過去查看是什么情況!
伏龍山的變化,導致附近的天空突然變黑,讓小鎮(zhèn)以及山口外的散修都感覺伏龍山寶物要出現(xiàn)了,于是都往山內(nèi)進發(fā)。
在小鎮(zhèn)一家酒館里,一位年輕道人正啃著饅頭配咸菜,實在沒有辦法,他身上的錢,只夠吃這些,突然他感受到山里面強大的氣息,又看了眼本來是白天的天空變的漆黑,就立馬抓起盤中的最后一顆饅頭,糧食不可費,這是他師父從小教育他,便沖沖的向伏龍山飛去。
而一旁還在休息的范思哲也從這巨大的威勢中驚醒,他看到本來是耀陽的天空居然已經(jīng)黑如墨,看向花夫人,花夫人眼中鄭重的望向某處,于是連忙問道:“花姨發(fā)生什么事了?”
花夫人看到范思哲醒了,臉上慈笑道:“沒事,只是在遠處傳來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這力量讓我都感到害怕!”
范思哲起身,聽到花夫人的話,也看向那處讓花夫人忌憚的地方,忽然想到了某些事,驚叫一聲,對這花夫人問道:“花姨,我睡了幾個時辰?”
“兩個時辰。”花夫人如實道。
“啊,我睡這這么久,那寶物豈不是被別人搶走了?”范思哲自言道。
讓一旁的花夫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正在懊悔自己貪睡的范思哲突然看向花夫人,這眼神讓花夫人居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就看到范思哲一臉諂媚的來到她身邊,開口道:“花姨,你知道伏龍山的寶物在那嗎?”
花夫人聽到范思哲的話,有點懵?什么寶物?它怎么不知道伏龍山還有寶物這個東西?它在這里呆了都快有五十幾年,就沒有聽到伏龍山有寶物的傳聞!
看到花夫人的疑惑,范思哲沮喪的坐在地上,看來花姨也不知道。
花夫人看了一眼沮喪的范思哲,也明白了為什么這幾天越來越多的人類進山了,平時都不會有那么多,看來就是那個所說的寶物了!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我應該知道你們說的那個寶物在那!”花夫人來到范思哲的身邊,像長輩安慰晚輩一樣。
范思哲抬起頭,看向花夫人,強忍住激動的問道:“在那,我要過去,我要變強!”
花夫人沉默了,不是它不想告訴他,而是那地方太危險了,就算它在那里也是猶如螻蟻一樣,它根本保護不了范思哲。
但看到范思哲那堅定的眼神,它又不忍拒絕,想了一會,仿佛下定決心,它眼神嚴肅,看向范思哲沉聲問道:“公子,你確定要過去嗎?就算那里非常危險,你也要過去?”
范思哲點頭,眼神依舊堅定,沒有任何的變化,花夫人注視許久,恢復往前慈祥的笑容道:“那好,我的小公子,那等下就得委屈你一下,我會把你先吞進在我肚子了,你可愿意?”
“嗯嗯,放心吧,花姨,為了變強,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看到范思哲做好了準備,于是花夫人身形逐漸變大,長有一百多寸,巨大的蛇在范思哲面前就像一座小山一樣,只見它緩慢的張開巨口,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范思哲強行進里面。
體內(nèi),范思哲看著四周滿是粘液,強忍著惡心,“公子,這是我心臟處,請公子見諒。”里面響起的花姨的聲音。
范思哲果然看到不遠處的一顆心臟,正在撲撲跳,于是笑道:“沒事的花姨?!?br/>
“嗯?!?br/>
于是花夫人看到范思哲沒什么事,就快速往寶物的地方,也是它今天本來要去的地方蜿蜒爬行。
天上,韓政的身后已經(jīng)萬把虛劍蠢蠢欲動,就等韓政一聲令下!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天雷,韓政大喝一聲,“去”!
萬把虛劍像是得到命令一樣,一把把朝天雷刺去,雷聲滾滾,本來漆黑場景被萬把虛劍照的明亮,“鏗鏘”,第一把虛劍被天雷劈斷,然后第二把,第三把,終于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把時,天雷逐漸即將消耗殆盡,趁這個機會,韓政手中的淵赤劍飛出,現(xiàn)在這雷的威勢已經(jīng)勉強可以讓它洗練了!
淵赤劍散發(fā)強大的劍氣直沖漸勢衰威的天雷,爆發(fā)出一陣耀眼光芒,光芒讓在附近的茍富貴幾人感到刺眼,連忙用手捂住,只有九尾狐還一直看向那里,它現(xiàn)在內(nèi)心的大石頭已經(jīng)懸了下來,它的孩子保住了!
只見光芒散去,淵赤劍回到韓政手中,天空那巨大烏云也消失不見了,漆黑的外衣也早已褪去,天上又恢復了光明!
韓政從半空飛了下來,來到九尾狐面前,伸出手道:“我的任務完成了,你的續(xù)脈草?!?br/>
九尾狐深深的看了一眼韓政,眼神露出忌憚,經(jīng)歷這天雷,韓政完全像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一樣,仿佛就是做了一件小事加上給自己的佩劍強化一下,反而感覺天雷像是工具人一樣,在為他打工。
九尾狐張開巨口,從它口出漸漸飛出一顆看似非常普通的靈草,飛來韓政面前,直接被韓政收回到儲物戒。鄧近安與茍富貴終于從剛才的震驚中醒來,就看到一棵靈草被韓政收入儲物戒。
九尾狐完成了交易,立馬飛回洞穴,看那它剛經(jīng)歷九死一生的孩子,看著它正在安靜的入睡,本來一直陰沉著臉的九尾狐露出了母愛該有的笑臉。
外面的茍富貴看到靈草到手,就問韓政:“叔,靈草到手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不然那群妖獸就要回來了?!?br/>
“等等,還差一樣東西?!表n政依舊看向洞口說道。
茍富貴不懂,韓政也沒解釋。三人就在洞口站這。
群獸看到天劫散去,也慢慢都回來了,看見那三人還在,就把他們圍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叫囂。
神公豹等十二妖王,從群獸中走了出來,盯著茍富貴三人,又看了眼上面洞穴,有點忌憚,畢竟他們?nèi)耸茄鹩H口說的客人,與其他妖王商量片刻,便喝退群獸,來到韓政面前道:“人類,我勸你們現(xiàn)在離開,也不能將剛才發(fā)生這里的事情告訴別人,聽到了沒有?”
韓政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反而是身旁的茍富貴喊道:“你們別不識好歹,要不是沒有我叔,你們那所謂的妖尊能抗下這天雷?”
茍富貴的話讓群獸震驚,剛才的景象它們也是看到的,那萬把虛劍的場景還印在它們心里,久久揮之不去。
它們當時以為是妖尊從那里得到的法寶幻化的,沒想到居然是眼前的白衣人類,十二妖王更是不可思議,它們的見識遠比群獸多,它們很清楚以剛才發(fā)出的威勢最低都是八品后期,都可能到了傳說中的九品!
神公豹等人重新打量韓政三人,妖獸從來都是尊重強者了,只要你比他強,能戰(zhàn)勝它,它們就尊敬你,臣服于你!
突然神公豹與其他妖王都齊齊跪地,尊敬道:“拜見人類強者!”
群獸看到自己妖王老大都跪了,也都紛紛跪地低頭行禮。茍富貴看到這,感覺它們變臉都比翻書快。
洞口里,九尾狐從里面出來,看到群獸跪地向韓政行禮,它也沒說什么,妖獸天性本來就這樣,它看向韓政,韓政也看它,它自己知道韓政為什么不走,因為他還需要自己的一樣東西!
“你覺得我會給你嗎?”九尾狐看著韓政冷冷道。
韓政笑了一聲,“我沒要求你拿啊,我否則剛才交易的時候就會把那東西加上去了,我從來不趁人之危,只求對方心甘情愿!”
“哦?!本盼埠p蔑一笑,又繼續(xù)道:“你覺得我憑什么能心甘情愿的給你?”
韓政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的等待什么,或物,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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