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兩側(cè),青草低俯,搖動的草葉上,滾動的露珠在晨光下散發(fā)炫彩的光暈。
馬蹄聲響,一行人奔馳而過,揚(yáng)起道道塵土,擾亂了這早晨的靜謐。
“寨主,需要這么急嗎?”東竹問道。
“我們耽擱了很長時(shí)間,需要快點(diǎn)趕到徐城?!彪x愿道。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shí),在浩城的城頭,正站立著一位身穿暗紅色衣裳的姑娘,她一臉失望,愣愣地看著離愿消失在她眼前。
“莊主,我們回去吧,有緣自會再見?!被镒映霈F(xiàn),恭敬的說道。
“花娘,花莊主因他而死,你恨他嗎?”
“不恨,相反,我要感謝他,他讓我解脫了?!被镒舆b看天際,怔怔出神,顯然想到了一些往事。
“花娘,這女兒悲到底該如何養(yǎng)?您經(jīng)驗(yàn)豐富,能不能跟心梅說說?!?br/>
“沒有固定的方法,只是聽老莊主提到過,說這女兒悲要陰極而陽。至于什么意思,我也一直沒有弄明白?!?br/>
“陰極而陽?”江心梅皺眉,沉默不語。
時(shí)光匆匆流逝,離天遠(yuǎn)山莊新莊主繼任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這一日,離愿一行人來到了一處荒野之地。
四周皆是灌木叢,奇形怪狀的山石隱沒其間,一條隱隱約約的小道蜿蜒著延伸向遠(yuǎn)方。
“東竹,你確定沒走錯(cuò)?”
為了節(jié)省時(shí)間,離愿一行人按照東竹的記憶,選擇了一條捷徑小道。
“沒錯(cuò),只是太長時(shí)間沒人走了,所以有些荒涼。”
東竹揮動玉扇,發(fā)出一道道真氣,清理掉道路兩旁的荊棘。
“寨主,不對勁啊,我怎么感覺越來越冷了。”離天語疑惑的四處查看。
“你沒感覺錯(cuò),這地方有些詭異。”海不空神情凝重的道。
“趕緊走,過了前方的大河,再翻過兩座山,就到徐城的城郊了?!睎|竹抬頭望天,本來萬里無云的天空此時(shí)卻漸漸的憑空聚攏來一朵巨大的烏云,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嘶——”
眾人座下的青顏駿馬連連抬腿,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躁動不安。
“走?!?br/>
離愿一馬當(dāng)先,駕馭青顏駿馬奔馳而去。
眾人不顧道路兩邊的荊棘,一路疾馳,約莫一炷香的時(shí)間,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洶涌奔騰的大河,攔住了去路。
“橋斷了?!?br/>
眾人勒住馬,停了下來。
大河之上本來有一座浮橋,以供行人通過,但此時(shí)卻斷了,被人砍斷了。
“本座等你們很久了?!?br/>
大河對岸,一個(gè)中年男人收劍入鞘,平淡的道。
“閣下是誰?為什么斷我們?nèi)ヂ??”東竹問道。
“本座雪魔宗公寓凡?!蹦凶永淠牡?。
“雪魔四兵器!”東竹修長的雙眉緊皺。
“軍師,什么是雪魔四兵器?”海不空問道。
“雪魔四兵器是指雪魔宗的四個(gè)人,他們的修為和地位都不下于雪魔宗宗主?!睎|竹道。
“你堂堂雪魔宗前輩,攔住我們這些晚輩做什么?”
只是靠感覺,離愿就感覺到公寓凡的修為要比他高深許多,這一戰(zhàn)不好打。
“做什么?你們殺了我雪魔宗的弟子,你說我來做什么?”公寓凡還是那么冷漠。
“貴宗弟子濫殺無辜,竟然想要霸占為圣上侍養(yǎng)奇花的花國娘子,他是罪有應(yīng)得。”離愿道。
“就算他有罪,也容不得你殺?!惫⒎驳馈?br/>
“公寓前輩,你這么明目張膽的截殺我們,是不把舞天公主和五大城主放在眼里嗎?”離愿道。
“是你們自己蠢,好好的大